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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放屁！明明是你先跟那个布偶猫眉来眼去！"

    橘猫妖大黄，人形是个穿厨师服的圆脸少年，手里还举着个擀面杖。

    "我那是工作！"小白尖叫，"你呢？给那个三花猫做小鱼干？"

    "她是老顾客！"

    "放屁！你都摸她头了！"

    两只妖怪吵得不可开交，店铺里的妖气浓度飙升。

    杨远鸣眼睁睁看着一个壮汉顾客突然抱住盆栽嚎啕大哭："妈妈我想回家..."

    这他妈就是七伤反应？

    "都闭嘴！"杨远鸣一拍桌子，"再吵把你们俩都关进''''妖狱''''！"

    空气突然安静。

    两只妖怪缩了缩脖子。妖狱是特管局专门关押危险妖怪的地方，据说连 wifi 都没有。

    "现在，"杨远鸣拉开椅子坐下，"一个一个说。"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杨远鸣总算弄明白了这场"妖界伦理剧"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大黄和小白都是百年道行的精神系妖怪，开了这家宠咖，专门吸收人类的情感能量修炼。

    本来合作无间，结果上个月因为"营业理念不合"闹分手——

    "他非要搞什么治愈系！"大黄愤愤不平，"让客人摸两下就收钱？太没技术含量了！"

    小白翻了个白眼："你那套痛并快乐着才变态好吗？又是失恋主题又是职场压力，客人哭得越惨你越开心！"

    杨远鸣听得嘴角抽搐。

    好家伙，妖怪也搞差异化经营？

    "所以你们就互相猜忌？"他敲了敲桌子，"一个觉得对方勾引顾客，一个觉得对方出轨员工？"

    两只妖怪同时扭头："哼！"

    店铺灯光又开始变色。

    杨远鸣赶紧掏出那瓶粉色药水："最后问一次，喝不喝？"

    "不喝！"

    "行。"杨远鸣站起身，"根据《妖怪管理条例》第37条，你们涉嫌危害公共情绪安全，现责令停业整顿..."

    "等等！"小白突然抓住他袖子，"那个...喝了就能复合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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