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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》第62页(第1/2页)
但出乎意料的是,杨相嵊只是摘下了右手的手套。
"掰手腕。"他说,"你赢了,随你怎么训练。我赢了,你乖乖按规程来。"
陈沉盯着那只苍白修长的手看了两秒,突然咧嘴笑了。
他伸手握住杨相嵊的手时,掌心的茧子刮蹭过对方敏感的腕部皮肤。
三秒。
仅仅三秒后,杨相嵊的手背重重砸在金属桌面上。
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,而陈沉已经转身走向训练场边缘——
那里堆放着给高级Alpha准备的重型器械。
杨相嵊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,躁郁症带来的耳鸣声中,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那天晚上,杨相嵊的躁郁症发作了。
宿舍的单人床上,他蜷缩成一团,牙齿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。
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——
父亲失望的眼神,母亲偷偷放在他茶里的镇静剂,家族晚宴上那些假笑的面具。
皮革信息素失控地充斥着整个房间,浓得几乎实质化。
门被推开时,杨相嵊以为是来送药的侍从。
他抓起床头的水杯砸过去:"滚出去!"
杯子在半空中被稳稳接住。
陈沉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一瓶威士忌和两个脏兮兮的玻璃杯。
"听说你睡不着。"他说,好像没看见杨相嵊狼狈的样子,"我也没有。"
杨相嵊想叫他滚,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陈沉已经自顾自地走进来,盘腿坐在地板上,倒了两杯酒。
血腥味的信息素缓缓扩散,奇迹般地中和了房间里过浓的皮革味。
"喝。"陈沉把杯子推过来,"比那些破药管用。"
杨相嵊盯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,突然暴怒:"谁准你——"
"没人准。"陈沉打断他,仰头喝干自己那杯,"我自己想来的。"
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杨相嵊胸口炸开。
他抓起酒杯一饮而尽,酒精灼烧着喉咙,却奇异地缓解了脑海中的轰鸣。
陈沉又给他倒了一杯,这次杨相嵊喝得慢了些。
"为什么来荆棘岛?"杨相嵊问,声音因为酒精和躁郁症而嘶哑。
陈沉转动着酒杯:"无处可去。"他顿了顿,"你呢?有钱人家的少爷,跑来这种地方受苦?"
杨相嵊冷笑:"你管这叫受苦?"
"对我来说不是。"陈沉的目光扫过杨相嵊颤抖的手指,"对你来说,是。"
这句话不知怎么触动了杨相嵊的某根神经。
他突然将酒杯摔在墙上,玻璃碎片四溅:"你什么都不知道!"皮革信息素如风暴般爆发,"滚出去!"
陈沉没动。
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酒,然后突然伸手抓住杨相嵊的手腕——
正是白天掰手腕赢过的那只。
他的拇指按在杨相嵊跳动的脉搏上,力道大得几乎算得上疼痛。
"控制呼吸。"陈沉说,血腥味信息素如锁链般缠绕上来,"四秒吸气,七秒屏息,八秒呼气。"
杨相嵊想挣脱,但陈沉的手像铁钳。
荒谬的是,他居然下意识地跟着那个节奏呼吸起来。
四次心跳后吸入,七次心跳的静止,八次心跳的释放。
渐渐地,他发现自己能重新思考了。
"你从哪学的这个?"杨相嵊问,声音平静了许多。
陈沉松开手:"战场上。恐慌发作的士兵比敌人更危险。"他站起身,"睡吧,大少爷。"
杨相嵊看着他走向门口,突然问:"明天还来吗?"
陈沉回头,灰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:"看心情。"
门关上后,杨相嵊盯着天花板,发现自己的手不再颤抖了。
房间里两种Alpha信息素的味道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特的平衡——
皮革与血,束缚与伤害,保护与疼痛。
接下来的两周,陈沉成了杨相嵊的"影子"——
这是训练营里其他人的说法。
他们一起训练,一起吃饭,有时深夜陈沉会出现在杨相嵊的宿舍,带着那瓶永远喝不完的威士忌。
没人理解为什么杨家的少爷会容忍一个自由佣兵如此接近,包括杨相嵊自己。
"你像条野狗。"某天傍晚,杨相嵊看着正在磨刀的陈沉说,"谁给吃的就跟谁走。"
陈沉头也不抬:"那你为什么老是喂我?"
杨相嵊语塞。
确实,是他默许了这种关系的形成。
躁郁症发作的夜晚,是陈沉的血腥味信息素将他从崩溃边缘拉回。
训练时过分的苛责,是陈沉第一个看出他需要发泄。
甚至在他因为家族压力而情绪低落时,也是陈沉用那种粗鲁的方式让他重新找回控制感。
这不是服从,杨相嵊清楚。
陈沉从未真正服从过任何人。
这是一种更复杂的、Alpha之间的理解与博弈。
第三周的一个雨夜,杨相嵊接到了家族召他回龙元的消息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,躁郁症的前兆又开始在太阳穴跳动。
"你要走了。"陈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不是在提问。
杨相嵊转身。
陈沉靠在门框上,浑身湿透,显然刚从外面回来。
血腥味被雨水冲淡了些,却更加纯粹。
"明天。"杨相嵊说。
陈沉点点头,走进来开始收拾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。
杨相嵊皱眉:"你干什么?"
"跟你走。"陈沉说得理所当然,"你不是需要个保镖吗?"
杨相嵊的心脏漏跳一拍:"谁说的?"
"没人说。"陈沉终于抬头看他,灰眼睛里是赤裸的挑衅,"我猜的。"
雨声填满了沉默。
杨相嵊突然意识到,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血腥味的存在,就像习惯了自己皮革信息素中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。
它们是如此不同,却又莫名契合。
"随你。"杨相嵊最终说,转身继续看雨。
但他知道陈沉能看到他嘴角那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第二天清晨,荆棘岛的码头上,杨相嵊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,手套恢复了一尘不染的状态。
陈沉站在他身后半步,背着个破旧的军用背包,长发随意扎起。
两个Alpha的信息素在海风中交织——
皮革与血,束缚与自由,病态的秩序与野性的混乱。
教官来送行时欲言又止。
直到直升机桨叶开始旋转,他才忍不住问:"杨少爷,这位是...?"
杨相嵊看了陈沉一眼,后者正望着远方的海平面,侧脸线条如刀刻般锋利。
"我的保镖。"杨相嵊说。
陈沉闻言转头,灰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某种深沉的认可。
他没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——
这是两周来他最接近服从的一个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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