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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》第42页(第1/2页)
【镜】:三叔和陈沉的冲突线我想调整一下,不是单纯的权力斗争,而是两种生存哲学的对抗。杨相嵊相信规则和秩序,陈沉则崇尚暴力与本能。
【阿九要吃糖】:双A
相爱相杀太带感了!所以最后那场游轮戏,陈沉故意输掉对决是真的放弃
复仇了吗?
【镜】:不完全是。他放弃的不是复仇,而是用复仇定义自己的执念。当他在暴雨中看着杨相嵊的背影,突然意识到这个固执的老男人和他一样孤独。
【楷皇今天女装了吗】:镜老师!那再把周楷明和奉英的戏份改变一下吧,让周楷明长大一点,一把年纪了还以为占有和强制才是恋爱主题!
【镜】:周楷明会穿着奉英送他的那条红裙参加奉英的葬礼,他也知道这是亵渎,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告别方式——用奉英最讨厌的模样。还有,他不会后悔。
【镜】:欸,突然觉得情感里恨比爱高级啊,毕竟是情感抉择后做出的选择。
【唐】:全员BE???我想吃口甜的。
【镜】:闭嘴,你把奉知行挤进林沈oo恋里那个赛道里去了,对吧?本来奉知行的cp会是赛德安的。
记忆如电流般窜过杨又镜的太阳穴。
第55章 人间
他站在一片虚无的白色空间里,远处渐渐浮现出荆棘岛的轮廓——
那是他笔下虚构的世界,此刻却真实得令人心悸。
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,浪涛拍打着黑色礁石,发出雷鸣般的轰响,黑鸟盘旋于天空唳鸣。
"您终于来了。"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杨又镜转身,看见三叔杨相嵊倚在一辆黑色轿车旁,指间夹着半截香烟。
这个形象与他创作的分毫不差——
四十八岁的男人,眼角已有细纹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初。
"三叔..."杨又镜下意识叫出这个称呼。
杨相嵊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:"您把我写得够惨啊,为了个陈沉,连命都不要了?"
杨又镜的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他记得这段剧情——
只因为陈沉在雨夜中一句“十年了,您还要继续这场游戏吗?"
杨相嵊便让陈沉杀了他。
"那不是游戏..."杨又镜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梦境中回荡,"那是你们唯一能真实触碰彼此的方式。"
杨相嵊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:"真实?我们不过是您笔下的提线木偶,谈何真实?"
他掐灭烟头,步步逼近,"您把我和陈沉写成两个固执的蠢货,互相折磨十年,就为了那点可悲的性张力?"
杨又镜后退一步,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。
梦境中的场景突然切换,变成了万象顶楼的办公室。
落地窗外暴雨如注,陈沉正将杨相嵊按在玻璃上,两人西装凌乱,呼吸交错。
"您看,"陈沉转过头来,眼神阴鸷,"这就是您想要的效果?两个Alpha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互相撕咬?"
杨又镜的心脏剧烈收缩。
他创作这段时确实带着刻意的煽动性,为了满足读者对双A强强对决的期待。
但现在,看着陈沉眼中真实的痛苦,他第一次感到羞愧。
"我..."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场景再次变换。
这次是周楷明的公寓,满墙的女装和高跟鞋中,周楷明正对着镜子涂抹口红。
镜中的倒影突然转向杨又镜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
"老师~,您说我会穿着红裙参加奉英的葬礼?"周楷明的声音甜腻如毒药,"多美的意象啊,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变态,在爱人坟前跳最后一支舞。"
杨又镜的指尖开始颤抖。
他记得自己在群里说过这段话,当时还为此得意。
多么具有冲击力的悲剧美。
"但您有没有想过,"周楷明突然扯下假发,露出底下青白的头皮,"为什么非要我死?为什么所有爱都要以毁灭告终?"
这个问题像刀子般刺入杨又镜的胸腔。
他踉跄着后退,撞进另一个怀抱。
奉英穿着西装站在那里,胸前别着丧花。
"因为他和我们一样,"奉英冷冷地说,"只会用痛苦表达爱。"
梦境开始崩塌。
白色空间裂开无数缝隙,每个裂缝中都浮现出荆棘岛角色的脸——
林夏举着沈微雨的遗物,沈微雨泪流满面,奉知行被赛德安圈禁...
他们齐声质问:
"为什么要创造我们?"
"为什么要给我们痛苦?"
"您真的懂得什么是爱吗?"
杨又镜跪倒在地,头痛欲裂。
这些质问像镜子般照出他最深的恐惧——
他的解离症,他的创作冲动,他对单远锋病态的依赖,是否都只是不同形式的自毁?
"不...不是这样的..."他捂住耳朵,但那些声音直接在大脑中回荡。
"就是这样的,造物主。"
一双冰冷的手捧起他的脸。
杨又镜睁开眼,看见另一个自己站在面前。
这也是杨又镜,眼神清醒得可怕。
"我们创造痛苦的角色,"镜像轻声说,"是因为那是我们唯一理解的情感模式。"
这句话像最后一块拼图,让一切突然清晰。
杨又镜猛地坐起,从梦境中挣脱。
映入眼帘的是单远锋疲惫的脸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,形成一道金色的线。
杨又镜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医用绷带固定在床栏上,额头贴着退烧贴。
"...啊..."他艰难地发出声音,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单远锋立刻按下呼叫铃,同时俯身检查监护仪数据:"别说话,你高烧几天了,声带受损。"
医生和护士匆忙赶来,一番检查后,换成静脉输液。
杨又镜透过人群缝隙看到单远锋站在窗边,逆光中他的轮廓像一尊冰冷的雕像。
当病房再次安静下来,单远锋才回到床边。
他解开束缚带,指腹轻轻摩挲着杨又镜手腕上勒出的红痕,然后拉至唇边一吻。
"欢迎回到人间,造物主。"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杨又镜从未听过的脆弱。
这个称呼让杨又镜瞳孔微缩。
他试图抬手,却发现连指尖都虚弱得发抖。
单远锋会意,将手掌摊开在他面前。
杨又镜用尽力气,在他掌心画了一个问号。
"你在梦里喊了很多话。"单远锋合拢手掌,仿佛要抓住那个无形的符号,"关于荆棘岛,关于...你的角色们。"
杨又镜闭上眼睛,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。
那些梦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杨相嵊的质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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