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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》第35页(第1/2页)
"喂,席老板。"他轻声说,"我是微雨...我想请明天下午的假。"
.....
沈微雨答应得很干脆,比杨又镜预想的还要快。
"我可以试试琴房的工作。"男孩在电话里的声音很轻,但却很有力道,"四少,我有个请求。"
杨又镜挑了挑眉:"说。"
"能不能...让林夏也来帮忙?"颤巍巍的声音变得坚持起来,"他在荆棘岛工作太危险了。"
杨又镜无所谓的回复:"行啊,买一送一。"
单远锋的别墅坐落在城郊的山腰上,三面环林,一面能看到海。
杨又镜把车停进车库时,天已经全黑了。
本来不想来的,但老狐狸使手段让他飙车的打算落了空。
啧、
他好像还是挺喜欢被命令的,就像是被勒住了生命的节点,让漂浮的他有个歇脚处。
但他还是会作,因为年下不作,年上不宠。
这是他磕了无数CP后得知的经验之谈。
亲身参与也很有趣,有趣的让他觉得自己的精神面对单远锋是活泛的,热烈的。
别墅里空无一人,单远锋显然还没回来。
杨又镜径直走向二楼尽头的画室。
这间画室是单远锋专门为他准备的,不对,这座别墅都是单远锋给他准备的。
单远锋那人也是真动了软禁他的心思的,如果不是杨家财大势大的前提。
四面落地窗,正中央摆着一个画架,旁边散落着各种颜料和画笔。
他脱掉上衣,随手扔在地上。
半长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,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杨又镜点燃一支烟,赤脚走到画架前,盯着上面那幅未完成的画——
单远锋的侧脸,只画了一半,那双眼睛像是能穿透画布直视人心。
就像现在。
杨又镜猛地转身,单远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画室门口,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,领带松开了一些,显然是刚结束工作回来。
那双画不出来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目光从杨又镜赤裸的上身扫过,最后定格在他脸上。
"迟到了。"杨又镜吐出一口烟,故意让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。
单远锋没有回答,只是走进画室,随手关上了门。
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"沈微雨答应了。"杨又镜率先打破沉默,"还要求带上林夏。我同意了。"
单远锋将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,动作一丝不苟:"你总是这么随心所欲。"
"而你总是这么控制狂。"杨又镜反唇相讥,故意把烟灰弹在地上。
单远锋的眼神暗了暗,走到杨又镜面前,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烟味和淡淡酒味。
而信息素跟他主人的意志背道而驰雀跃的迎了过来。
第46章 画什么
单远锋伸手,从杨又镜指间抽走那支烟,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,烟头被按灭在烟灰缸里,发出轻微的"嗤"声。
"脏。"单远锋只说了一个字。
杨又镜冷笑,金色长发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滑落肩头:"嫌脏就别碰我。"
他故意用舌尖舔过自己沾着烟味的指尖,"我全身上下都是烟酒味,单总不是最清楚吗?"
单远锋没有理会他的挑衅,目光落在画架上:"为什么停笔?"
画布上的自己只有半张脸,另一半空白得刺眼。
"没灵感。"杨又镜转身走向落地窗,月光勾勒出他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,"你不是来听我汇报琴房的事吗?"
单远锋解开袖扣,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子:"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。"
杨又镜背对着他,肩膀的肌肉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:"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"他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醉意的含糊,"我今晚又喝了酒,单总要不要也查查酒精度?"
他能感觉到单远锋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他的后背,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恐惧。
"看着我。"单远锋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杨又镜转过身,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,他挑衅地扬起下巴:"怎么?单总又想教训人了?"
单远锋向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。
空气中突然弥漫起潮湿的雨水气息——单远锋的信息素。
那味道厚重而克制,却蕴含着风暴般的力量。
杨又镜的后颈腺体开始隐隐发热,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早认出了危险。
这人在生气。
"你最近太放肆了。"单远锋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"赛车,酗酒,还有荆棘岛那些事。"
杨又镜眯起眼睛,桂花酿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,甜中带涩:"你监视我?"
"保护。"单远锋纠正道,"在你失控的时候。"
"一个不错的借口!"杨又镜猛地推开单远锋,却被对方一把扣住手腕。
单远锋的掌心滚烫,像烙铁一样灼人。
"对。"单远锋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反抗,"拜你所赐,我的占有欲与控制欲都占首位。"
他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浓烈,潮湿的雨水气息几乎将杨又镜包裹。
杨又镜挣了一下,没挣脱:"放开。"
单远锋反而握得更紧,另一只手抚上杨又镜的脸颊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:"你要负责的。"
杨又镜的呼吸变得急促:"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"
"没有期限。"单远锋低头,在杨又镜耳边轻声道,"就像我对你的控制欲,永远不会结束。"
这句话像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杨又镜的火,他猛地用头撞向单远锋,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避开。
单远锋顺势将他按在落地窗上,玻璃的冰凉透过背部传来,与身前单远锋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。
"你——"杨又镜的话被单远锋的唇堵住。
这个吻充满侵略性,单远锋的牙齿狠狠碾过杨又镜的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。
"画我。"单远锋命令道,声音因为情热而变得沙哑,"今晚。"
杨又镜舔了舔破皮的嘴唇,铁锈味在舌尖蔓延,他突然笑了,那种让单远锋既爱又恨的、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"行啊。"他推开单远锋,走向画架时故意让臀部擦过对方胯部。
拿起画笔时,他故意用沾着血丝的舌尖舔过笔尖,"但你得按我的方式来。"
单远锋挑眉,这个细微的表情在他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格外明显:"什么方式?"
杨又镜蘸了一点普鲁士蓝颜料,在调色板上晕开:"脱衣服,坐好。"
他用画笔指了指画架前的维多利亚式扶手椅,"我要画全身像。每一寸都要画,包括......"画笔尖暧昧地下移,"你知道的部分。"
单远锋的眼神变得危险,像盯上猎物的野兽:"你在玩火。"
"不敢?"杨又镜挑衅地笑了,故意让睡裤的松紧带滑下髋骨,"那就算了。反正单总向来只喜欢掌控别人,不喜欢被掌控。"
一阵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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