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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》第28页(第1/2页)
他低头喝了一口汤,味道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杨镜月站在一旁,突然开口:“年底的董事会你不用参加,先把病养好。”
杨又镜挑眉:“大姐这是给我放假?”
杨镜月面无表情:“嗯,带薪的。”
杨又镜笑了:“难得。”
杨镜祁哼了一声:“知足吧,我上次生病了都要参加。”
杨镜月冷冷扫他一眼:“你那是自作自受,喝酒喝到胃出血,活该。”
杨镜祁举手投降:“行行行,杨董说得对。”
病房里的气氛难得轻松起来。
杨又镜靠在床头,看着这一屋子人。
爷爷故作严厉却藏不住关心,大伯和大伯母温和细心,大姐嘴硬心软,二哥在他面前吊儿郎当,堂哥沉默寡言但事事上心,三叔……
三叔和他一样,在漫长的病程中学会了与自己和睦相处。
他突然觉得,这样也挺好的。
杨家的“病”是诅咒,但这些人……是他的家人。
单远锋推门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他站在门口,雨水味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飘进来,目光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杨又镜身上。
杨怀山回头看他,哼了一声:“单家的小子。”
单远锋微微颔首:“杨老。”
杨镜祁吹了声口哨:“哟,对象来了?”
单远锋走到床边,自然而然地接过杨又镜手里的空碗,放在一旁:“聊完了?”
杨又镜“嗯”了一声。
杨怀山瞪了他一眼,但没说什么,只是拄着拐杖往外走:“行了,都走吧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其他人陆续跟上。
杨相嵊临走前,回头看了单远锋一眼,淡淡道:“照顾好他。”
单远锋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
杨镜月拎起包,对杨又镜道:“下周我再来看你。”
杨又镜摆摆手:“忙你的吧。”
杨镜祁笑嘻嘻地揽住杨镜礼的肩膀:“走了堂哥,喝酒去!”
杨镜礼面无表情地掰开他的手:“值班。”
一群人吵吵嚷嚷地离开,病房终于安静下来。
第37章 亢奋
病房的门关上后。
杨又镜盯着单远锋,懒洋洋地靠在床头,指尖轻轻敲着床沿。
其实治疗后的亢奋感像酒精一样在血管里流淌,让他整个人轻飘飘的,所以他能平静的面对家里人。
这种感觉很新奇。
平时他总是厌烦地耷拉着眼皮,看啥都不太顺眼,觉得活着也就那么回事。
但现在,他突然觉得活着逗弄单远锋是件顶有趣的事。
"单总这么着急来见家长?"杨又镜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活力,尾音上扬,像只终于找到乐子的猫。
单远锋正在整理袖扣的动作一顿,目光如刀般扫过来。
杨又镜笑得更加灿烂,伸手去够床头的烟盒,结实的腕骨从病号服袖口露出,上面还留着留置针的痕迹。
"装什么傻。"他熟练地抖出一支烟叼在唇间,"爷爷他们还没走,你就来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赶着来拜见岳父岳母呢。"
单远锋大步走来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。
两个Alpha的体温都比常人偏高,相触的皮肤瞬间像被烫到一般。
"医院禁烟。"单远锋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杨又镜眯起眼,故意用犬齿磨了磨烟嘴:"哟,单总什么时候改行当护士了?"他迎着对方的目光,笑得挑衅,"还是说周述白的话对你来说就是圣旨?"
单远锋松开他的手腕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文件:"周医生是付氏医疗最顶尖的基因研究专家。"
"知道知道,"杨又镜摆摆手,语气轻快得不像他自己,"不就是你外祖父重金挖来的专家嘛。"
他翻开文件,看到付氏医疗的logo时上资料,"等等,周述白该不会就是当年负责我父亲那个项目的......"
记忆里,付家和杨家曾经组建过基因突变研究的研究室,但在父亲去世后便搁置。
而付家,是单远锋的外祖家。
"首席研究员。"单远锋平静地接话,"他当年才25岁。"
杨又镜吹了声口哨,把文件随手扔到一边:"天才少年啊。"
他后仰靠在床头,喉结随着笑声滚动,"所以现在是怎样?你外祖父派你来监督治疗进度?"
单远锋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整理领带:"你觉得我需要被派来?"
"也是。"杨又镜歪着头,目光在对方紧绷的腰线上打了个转,"单总要是真不想来,谁请得动你啊。"
他故意拖长了声调,"所以是自愿来见家长的?"
单远锋转过身,雨水信息素无声地蔓延开来。
杨又镜深吸一口气,让那股清冽的气息充满肺部。
平时的他一定会嫌烦地皱眉,觉得Alpha的信息素冲得人头疼。
但现在,他只觉得有趣。
单远锋越是克制,他就越想撕破那层冷静的表象。
"杨又镜。"单远锋的声音低沉。
"嗯?"杨又镜扬起下巴,笑得肆无忌惮。
"闭嘴。"
杨又镜大笑起来,笑得胸腔震动。
这种不受控制的愉悦感太陌生了,陌生到让他有点上瘾。
平时的他总是厌世地窝在沙发里,笑就是笑,是面具。
可现在,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人会追求刺激。
因为活着的感觉,原来可以这么鲜明。
"单远锋,"他抹了抹笑出的眼泪,"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......"
"像什么?"
"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"杨又镜又忍不住笑起来,"还板着张脸装严肃。"
单远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"你看错了。"
"是吗?"杨又镜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,把人拉得弯下腰来。
两个Alpha的脸瞬间近在咫尺,呼吸交错。
单远锋的眸色暗了暗,但没有推开他。
杨又镜得逞地笑了:"还说不像?"
单远锋扣住他的后颈,力道不轻不重:"杨又镜,你是不是觉得在医院我就不敢动你?"
"怎么?"杨又镜挑衅地抬了抬下巴,"单总要在这里办了我?"
单远锋的拇指按在他的腺体上,声音危险:"等你清醒了再说这种话。"
杨又镜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清醒。
这个词像一根刺,轻轻扎了他一下。
是啊,他现在这么亢奋,不过是因为治疗药物的副作用。
等药效过了,他又会变回那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杨又镜。
颓废、厌世、觉得活着也就那么回事。
但此刻,他选择忽略那点不愉快,转而凑得更近,嘴唇几乎贴上单远锋的耳垂:"那单总可要抓紧机会,趁我还不清醒的时候......"
话音未落,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。
"单总?杨先生?"周述白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"方便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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