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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》第26页(第1/2页)
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影子,像监狱的铁栅栏。
"你把他安置在哪了?"
"紫薇花园,和你要求的一样。"单远锋顿了顿,"不过他现在在席方泽的咖啡店帮忙。"
杨又镜猛地转头:"你让他接近席方泽?"
单远锋的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:"怎么,担心他被老狐狸吃掉?"
"席方泽那个笑面虎……"
"比你想象的要善良。"单远锋打断他,"至少对Omega是这样。"
杨又镜盯着单远锋看了几秒:"吃醋了?"
单远锋摘下眼镜,慢条斯理地用衬衫下摆擦拭镜片:"我为什么要吃醋?"
"因为我在意他。"
"你更在意许临沧。"单远锋重新戴上眼镜,"我是不是也该把许临沧关起来?"
"哈哈……"
单远锋俯身撑在杨又镜两侧,雨水味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极具压迫感。
"杨又镜。"他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音轻得像是耳语,"你创造了我,给了我偏执的属性,现在却怪我太执着?"
杨又镜曾经的世界里有句名言,纸片人可以各种
病娇偏执,但现实碰到——
第一反应是报警,赶紧逃。
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,杨又镜能清晰地看到单远锋瞳孔中自己的倒影。
苍白、病态、颓靡、支离破碎。
"我可以改设定。"他挑衅地说。
单远锋低笑一声:"晚了。"
他的拇指抚过杨又镜的下唇,"故事一旦开始,就连作者也无法控制结局。"
监护仪的心率提示音突然变得急促。
单远锋直起身,信息素的压迫感瞬间消散:"你需要休息。"
杨又镜抓住他的手腕:"你去哪?"
"公司有个会议。"单远锋看了眼腕表,"两小时后回来。"
"你别走。"杨又镜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三个字是怎么脱口而出的。
单远锋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病床上的人,镜片后的目光晦暗不明。
"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?"他轻声问。
杨又镜松开手:"滚吧。"
单远锋却重新坐回床边:"会议可以推迟。"
监护仪的心率渐渐恢复正常。
杨又镜闭上眼睛,任由单远锋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。
这种安抚性的动作让他想起小时候发烧,母亲也是这样摸他的头发。
"单远锋。"他突然开口,"如果我死了,你会消失吗?"
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"不会。"单远锋的声音很平静,"你也不会死,我不允许你死亡。"
杨又镜笑了:"真执着啊。"
"拜你所赐。"
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,病房陷入更深的黑暗。
单远锋的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,温柔地包裹着病床上的人。
在这片黑暗里,他恍若回到了自己最轻松的那一年。
什么容器啊?
自始至终都是杨又镜本人。
他知道这一切都不合理——
一个虚构的角色怎么会真实存在?
一个精神病人的幻觉怎么会如此鲜活?
但此刻,他选择不再问,逃避也挺好的。
单远锋的怀抱很温暖,而他已经孤独了太久。
"睡吧。"单远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"我在这里。"
杨又镜渐渐沉入梦乡。
这一次,没有噩梦,没有幻觉,只有雨水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。
在意识完全消失前,他仿佛听到单远锋说:"杨又镜,为了我顽强且痛苦的活下去吧。”
杨又镜再次睁开眼睛时,窗外已是天光大亮。
单远锋不在病房里,取而代之的是沈微雨。
Omega安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,灰蒙蒙的眼睛低垂着,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色长裤,手腕上的条形码被一只腕表遮住,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脆弱。
杨又镜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开口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沈微雨微微一颤,抬起头,合上书本:“刚来不久。”
杨又镜嗤笑一声:“撒谎。”
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Omega身上淡淡的药香,沈微雨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单总说您昨晚睡得不好,让我别吵醒您。”
“他让你来你就来?”杨又镜撑着床沿坐起身,语气里带着点刻薄的意味,“你现在是听他的还是听我的?”
沈微雨抿了抿唇,没回答。
杨又镜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,拇指按在那块腕表上:“他给你的?”
沈微雨轻轻点头:“……嗯。”
“摘了。”
沈微雨迟疑了一下,还是顺从地解下腕表,露出底下那道刺青般的条形码。
荆棘岛的标记,证明他是被交易的商品。
文字的恶意具现化的投进眼底。
杨又镜盯着那道条形码看了几秒,突然冷笑:“他倒是会挑礼物。”
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与偏见。
沈微雨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把腕表放到床头柜上。
第35章 络绎
杨又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目光扫过沈微雨放在膝上的那本书。
《荆棘鸟》
一本关于爱与宿命的小说。
“你喜欢这个?”
沈微雨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席老板说……可以多读点书。”
“席方泽?”杨又镜挑眉,“他什么时候成你老板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沈微雨摇头,“我只是在咖啡店帮忙,偶尔会聊几句。”
杨又镜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伸手拿过那本书,随手翻了几页,嗤笑一声:“全是狗屁。”
沈微雨没反驳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杨又镜把书丢回他怀里:“喜欢就拿着,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。”
沈微雨接过书,指尖轻轻抚平被弄皱的书页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杨又镜没理他,转头看向窗外。
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他盯着那束光看了几秒,突然问:“在席方泽那儿,还习惯吗?”
沈微雨怔了怔,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轻声回答:“……嗯,席老板人很好。”
“许临沧经常去?”
“嗯,许少几乎每天都去。”
杨又镜哼笑一声:“他就那德行,见到席方泽就走不动路。”
沈微雨没接话,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书。
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
过了几秒,杨又镜突然开口:“沈微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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