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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》第23页(第1/2页)
杨又镜靠在车窗上,闭上眼睛:"开你的车。"
跑车驶向市区,阳光透过车窗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躁郁期的情绪依然在血管里躁动,但此刻的杨又镜却奇异的平静了下来。
单远锋啊。
他在齿间将这名嚼进焦灼的血液里。
许临沧的跑车最终停在杨又镜的私人公寓楼下。
"到了,祖宗。"许临沧熄火,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杨又镜,"要我送你上楼吗?"
杨又镜睁开眼,眼底的躁郁未散:"死不了。"
许临沧翻了个白眼:"行,老子不管了。"
“你把沈微雨送紫薇花园那边房子去,或者你带他去接席方泽去。”杨又镜推门下车,长腿迈得又急又快。
他站在门口时顿足。
一缕熟悉的信息素从门缝里渗出来。
单远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翻看着蓝壳的文件,茶几上放着两杯威士忌,冰块已经化了一半。
"私闯民宅?"杨又镜站在玄关,视角是俯视的,"单总好兴致。"
单远锋合上书:"这也是我的家。"
"……。"
单远锋指了指茶几上的酒杯:"喝一杯?"
杨又镜没动,信息素在密闭空间里无声地碰撞。
单远锋的雨水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而杨又镜的桂花酿则像一把锋利的刀,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裂痕。
"你来干什么?"杨又镜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。
单远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"来看看你。"
杨又镜抄起另一杯酒泼在他脸上:"失望了?"
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单远锋的下颌滴落,在白衬衫上洇开一片:"冷静点。"
"关你屁事。"
单远锋突然起身,一把拽过杨又镜的衣领。
两人鼻尖几乎相贴,威士忌的气息纠缠在一起。
"单远锋——"
杨又镜的拳头擦着单远锋的耳际砸在墙上,身体机能回馈着疼痛的反应。
单远锋纹丝不动,甚至没有眨眼。
"怎么不对着我的脸打?"单远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"看来还有点自制力在。"
杨又镜的呼吸粗重起来,指节在单远锋领带上收紧:"想打架?"
单远锋突然松手,杨又镜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"不……"单远锋整理袖口,"你会哭。"
"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?"
单远锋抽出一叠文件:"这是最新的治疗方案。"
他的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,"D洲进口的稳定剂,副作用小一半。"
杨又镜一把打飞文件,纸张雪花般散落一地:"不要在我躁郁的时候来见我。"
单远锋弯腰捡起一张纸,轻轻掸去灰尘:"我忍不住。"他的目光扫过杨又镜渗血的指节,"如果可以,我希望可以分摊你这份痛苦。"
杨又镜突然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,他指向门口,"你走。"
单远锋站在原地没动。
落地窗外,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个挺拔如松,一个摇摇欲坠。
"杨又镜。"单远锋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,"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?"
"哦?"杨又镜挑眉,"愿闻其详。"
单远锋向前一步,皮鞋踩碎了一张药方:"你明明病得快要死了……"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"却不敢溃败。"
杨又镜的影子微微的扭曲了一下。
单远锋抬手握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:"你可以向我求救的。"
这句话像一把刀,精准地砍断杨又镜脆弱的神经。
他猛地挣开单远锋的钳制,抄起酒瓶砸向墙壁——
"砰!"
玻璃碎片四溅,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墙面流淌,蔓延出一道又一道蜿蜒曲折的湿痕。
"滚。"杨又镜背对着单远锋,肩膀微微发抖,"现在就滚。"
单远锋整了整领带,转身走向门口。
在玄关处,他停下脚步:"药在桌上,吃不吃随你。"
门关上的瞬间,杨又镜跪坐在满地狼藉中,指间的鲜血滴在玻璃碎片上,开出一朵朵细小的花。
窗外,最后一缕夕阳也被夜色吞没。
第31章 梦外
万象私立医院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点滴落下的声音。
杨又镜躺在顶层VIP病房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。
窗外是夜景,国会大厦的金顶在夜色中泛着冷光。
他手腕上的住院环写着"特级监护",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水。
病房门被推开,杨镜月踩着高跟鞋走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件象牙白的立领旗袍,外搭墨绿色西装外套,胸口别着万象集团的工作牌。
董事长。
杨镜月。
"医生说你又拔了输液针。"她把果篮放在桌上,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削皮,"堂哥刚才来电话,问你要不要去军部疗养院住段时间。"
水果刀在她手里转得飞快,果皮连成细长的一条,始终不断。
杨又镜没接话,转头看向窗外。
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万象集团总部大楼。
那栋通体漆黑的摩天大厦,玻璃幕墙在月光下像一块巨大的墓碑。
父母去世后,大姐接手了集团,二哥进了议会,堂哥去了军部,大伯两口子在大学教书,从不参与家族事务。
而三叔和他成了最让人操心的两个。
他看了一眼杨镜月,唇角微勾,眼皮却慢慢的合了起来,黑暗骤然而来。
杨又镜在病床上陷入昏沉的梦境。
他梦见自己坐在电脑前,屏幕蓝光映着苍白的脸。
聊天框里不断跳出消息:
「新角色沈微雨谁接?走
救赎线!」
「我我我!配个温柔医生CP怎么样?」
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,迟迟没有敲下回复。
梦境突然扭曲,变成儿时的海滨别墅——父亲牵着他的手踩浪花,母亲在沙滩上铺开野餐布。
那是父母去世前最后一个夏天,他八岁,还不知道什么叫躁郁症。
"小镜,来。"父亲蹲下身,将一只贝壳放在他掌心,"这是给你的礼物。"
贝壳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内壁刻着细小的纹路。
他抬头,看见母亲站在不远处微笑,海风吹起她的裙摆。
"要好好收着。"父亲揉了揉他的头发,"这是护身符。"
梦境再次变换。
他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,手里攥着那只贝壳。
窗外电闪雷鸣,雨点砸在玻璃上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。
两份不同的记忆在他的梦里交织在一起。
让他的认知迷离。
他是哪个杨又镜?
"四少?四少!"
杨又镜猛地睁开眼,大姐早已离去。
护士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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