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》第18页(第1/2页)
他的指尖在接触到杨相嵊皮肤的瞬间微微颤抖,像是朝圣者终于得到了渴求已久的神明。
——疯子养出来的狗也是个疯子。
“小四,”杨相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带着几分醉意和疯劲,“别学我。”
杨又镜一怔。
“别学我……”杨相嵊盯着酒杯,眼神涣散了一瞬,“把自己和狗绑在一起,最后谁也分不清,到底是谁驯服了谁。”
陈沉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依旧沉默。
杨又镜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可笑——
一个疯子,一条疯狗,互相撕咬了十年,却还在假装清醒。
他站起身,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三叔,你醉了。”
杨相嵊没抬头,只是摆了摆手:“滚吧,小疯子。”
杨又镜转身离开,关门时,他听见身后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响,以及陈沉低沉的、近乎压抑的喘息。
——像野兽在舔舐伤口。
走廊的灯光刺眼得多。
杨又镜靠在墙上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却发现已经空了。
他低咒一声,后颈的抑制贴已经完全失效,单远锋留下的标记开始发烫,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。
开了机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
是许临沧的短信:「今晚来我这儿?」
简短的问句,却让杨又镜懂得了他要说的意思。
要不要狼狈为奸的想点馊主意报复回去。
舌尖绕过牙关,回了一个「嗯」字,随即又补上一句:「有酒吗?」
对方很快回复:「有你最喜欢的威士忌,还有漂亮的模特秀。」
酒色同盟会啊。
杨又镜嗤笑一声,将手机塞回口袋。
他走向电梯,脑海中却回荡着三叔的警告:"别学我。"
电梯门映出他模糊的倒影——领口大敞,锁骨上的咬痕清晰可见,眼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。
他想起昨晚单远锋将他按在床上的样子,那双鹰一般的眼睛里燃烧着占有欲和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——可惜,他早就没得选了。
还有。
记忆好像出岔子了。
他的记忆是不是与这具身体的记忆在融合了?
我是谁?他茫然地想。
是穿越者?是杨又镜?
还是...正在变成某个未知的混合物?
走出电梯时,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地滑到他面前。
车窗降下,露出许临沧那张隽秀的脸:"你看起来像被人糟蹋了一样,单远锋把你吃干抹净了?"
"闭嘴。"杨又镜拉开车门栽进副驾驶,皮革座椅上残留的Omega信息素让他皱眉,"你车上载过谁?"
许临沧递来一个银色酒壶:"我打算明天就留着这个味儿去接席方泽怎么样?。"
杨又镜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有脑子玩过单远锋和席方泽?”
许临沧嘿笑了一声。“惹了我们也躲啊。”
说着晃了晃两封黑金色的邀请函。
第24章 欢乐场
杨又镜离开后,包厢内陷入短暂的沉寂。
杨相嵊盯着手中空了的酒杯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。
水晶杯折射出的光斑落在他苍白的指节上,像一道细小的伤口。
"陈沉。"他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,"你觉得单远锋这个人怎么样?"
陈沉正单膝跪地收拾地上碎裂的玻璃杯,闻言动作微顿。
他抬起头,冷峻的面容在昏红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。
"危险。"他简短地回答,声音低沉如闷雷。
杨相嵊轻笑一声,伸手抚上陈沉的脸颊:"比你还危险?"
陈沉没有躲开,只是眼神暗了暗:"他对小少爷的执念很深。"
"执念?"杨相嵊的手指滑到陈沉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,"像我们两这种?"
陈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,但表情依然冷硬:"不一样。"
"哪里不一样?"杨相嵊俯身逼近,铁锈味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出,压得陈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陈沉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"他不会伤害小少爷。"
杨相嵊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在包厢里回荡,带着几分癫狂:"你怎么知道?"
他猛地扯开陈沉的领口,衣服里藏着深浅不一的疤的痕迹,"难道你不觉得疤在你身上特别好看。"
陈沉的眼神变得幽深,他一把扣住杨相嵊的手腕:"只要是您给的----"
都好看。
话未说完,杨相嵊已经甩开他的手,踉跄着站起身:"够了。"
他走到窗前,背对着陈沉,"庄园的邀请函给许家那小子了吗?"
陈沉站起身,整理好凌乱的衣领:"给了。"
"陈沉。"杨相嵊冷笑,"你说小四会去吗?"
"会去。"陈沉走到杨相嵊身后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"他跟先生您一样,会喜欢那种场合。"
杨相嵊转身,眼神锐利如刀:"单远锋知道吗?"
"知道。"陈沉点头。
包厢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杨相嵊走到酒柜前,给自己倒了杯烈酒,一饮而尽。
酒精让他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。
"陈沉。"他突然说,"你累吗?"
陈沉没有立即回答。他走到杨相嵊身边,接过空酒杯:"不累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我对先生的---"陈沉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神却暗流涌动,"不止忠诚。"
还有刻骨的情与爱。
杨相嵊盯着陈沉看了几秒,突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带,将他拉近:"嘴还是很甜。"
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铁锈味的信息素与皮革味纠缠不清。
陈沉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吻住了杨相嵊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十年积攒的疯狂,像是两头困兽最后的撕咬。
分开时,杨相嵊的唇上多了一道伤口。
他舔了舔渗出的血珠,眼神迷离:"你说得对,不一样。"
他推开陈沉,摇摇晃晃地走向沙发:"单远锋不会伤害小四,但我会伤害你。"
陈沉站在原地,看着杨相嵊倒在沙发上的身影,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"我知道。"他轻声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"我一直都知道。"
"三叔给的?"杨又镜往后躺了躺。
许临沧将请柬甩到中控台上,猩红的烟头在昏暗车厢里明灭:"给你说点八卦,单家那私生子这次又找了个新货色。"
他笑得促狭,"据说是个银发混血Alpha,信息素是雪松味。"
杨又镜对单二少的八卦不感兴趣,只是拿起了请柬。
"荆棘庄园?"他的指尖在烫金徽记上停留,"那个建在孤岛上的销金窟?"
分分合合的记忆里听过这名字。
因为荆棘庄园的存在,那处荒岛便被称为荆棘岛。
支配与臣服的物欲横流光辉里,纵情声色的堕落之地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n.wajiwenxue.com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