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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成自己笔下的疯批Alpha后_稷下君》第10页(第1/2页)
席方泽的眸光晦暗如暴风雨前的海面。"杨少爷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Alpha的。"
这位虽然诞生在他的笔下,这也是他与席方泽第二次见面。
但他从踏进夜未央的时候便打算提前揭穿一个谎言,依着彼身此时此刻的处境里,他以谎言回应了谎言。
"Beta用仿生腺体装Alpha确实辛苦。"
杨又镜的声音还在响起,随着那段文字被口述而出,空气开始凝滞不动。
"每月要注射信息素诱导剂...
“这技术在本国是不被允许的,但在国外却很流通,你又是从F国毕业回国。”
玻璃窗推开发出的响动打断了两个人的僵持,循声而望。
许临沧不知何时打开了整面落地窗,夜晚的秋风灌进了包间,空气重新流动起来。
他半个身子探出窗外,席方泽担忧的向前一步却对上许临沧回头时眼底一片清明,他的步伐沉重的驻在了原地。
"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是我嗅觉出了问题。”
三个人在五彩斑斓的灯光里感受着夜晚的秋风,隔着窗户窥探一丝月光,那光照在许临沧的脸上,过分白皙与亮眼,与他的语言相衬。
席方泽的声音很紧,却带着如释重负。“阿沧,我……”
许临沧走了过来,抬手给了席方泽一个耳光,声音清醒的嘹亮。
“你居然让杨四看了我笑话。”
许临沧扯松领带,捏着席方泽的下巴。"席老板装A装得很辛苦吧?"
啊。
是许临沧会说出的话,提前揭穿,也没崩人设。
但那记耳光,轻轻地拂过力道。
太轻了。
杨又镜板着脸给两人的表演不多不少的拍了两次掌。
那两人的视线投了过来。
许临沧桃花眼一眯,大手一挥,拖着席方泽往外走去。“我跟他出去算个账,你慢慢喝。”
闹腾的包间在两人走后恢复了安静。
他们之间的两千字剧情虽然因为平配,误会,狗血。
因为他笔下的单远锋专心搞事业的时候。
他俩是文里这个时间段的恋爱cp担当,以出名的恋爱脑传到了单远锋的耳边。
他们的恋爱就一句话。
当所有谎言被朝阳蒸发,我们终将在真相里重逢。
第13章 杨家
杨又镜站在街边点燃一支烟,猩红光点在他指间明灭。
尼古丁的苦涩漫过舌尖时,他忽然意识到——自己正站在故事的交叉点上。
许临沧和席方泽的闹剧,单远锋的试探,系统的告别……
所有线索像烟圈般在眼前缭绕又消散。
他摩挲着裤袋里的手机,金属边框被体温焐得发烫。
"喜欢戒指吗?"
单远锋的声音仿佛贴在耳边,带着潮湿的雨水气息。
而系统临走前的问题更像一根刺——
"你最初是抱着什么心态写出单远锋的呢?"
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又压短,霓虹灯在远处变换颜色,红蓝交错的频闪让他想起许临沧扇在席方泽脸上那一记耳光。
多轻啊。
轻得像一句说不出口的告白。
他忽然笑了,金发垂落的阴影遮住眼底的晦暗。
当所有谎言被朝阳蒸发,我们终将在真相里重逢。
但现在——
月光正切开云层,把他的影子钉在斑马线上,像一行??未完待续的省略号??。
于建成的车技很稳,劳斯莱斯无声滑入杨宅车库。
杨又镜踏入主宅时,浓重的药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这座百年老宅雕梁画栋,红木回廊曲折如迷宫,每一处金丝楠木的雕花里都藏着监控探头。
精致的牢笼。
管家躬身:"四少,大小姐在书房等您。"
他漫不经心"嗯"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摩挲后颈的抑制贴。
单远锋的咬痕还在发烫,桂花酿的信息素被强行压制,像一团闷烧的火。
拐过回廊时,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炸开。
"滚开!别过来——"
嘶吼声裹挟着信息素暴风,铁锈味剐得人鼻腔生疼。
杨又镜眯眼望去,西厢房门口碎瓷片飞溅,佣人们捂着鼻子仓皇退散。
"三叔又犯病了?"
管家低头:"三爷今早摔了抑制剂..."
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猛扑过来!
杨相嵊领口大敞,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旧伤,泛红眼珠死死盯住他:"小四..."
铁锈味信息素突然暴涨。
杨又镜后颈腺体突地一跳,尚未反应就被掐着脖子按上墙壁。
"你身上——"三叔犬齿寒光森森,"有其他人的味道。"
喉骨在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杨又镜却笑了,金发垂落间露出虎牙尖:"三叔..."
他指尖抚上对方腕间崩裂的绷带,"您连自己的血都止不住..."
"还管我床上的事?"
龙头拐杖叩地的闷响震碎对峙。
"相嵊。"杨怀山站在廊柱阴影里,白发梳得一丝不苟,"松手。"
铁锈味倏然溃散。
杨相嵊踉跄后退,赤脚踩进自己滴落的血泊,突然跪地干呕起来。
以往那个光风霁月被权势养出一身傲骨的上位者,如今变得狼籍不堪。
老爷子摆摆手,医护人员立刻架住三叔注射镇定剂。
针头扎进颈动脉时,杨又镜看见三叔瞳孔里映出的自己——
同样苍白的脸,同样压抑的疯狂。
"你三叔的病又重了。"老爷子的声音很沧桑。
杨又镜揉着脖颈轻笑:"从古传今的老毛病了,你还不知道?"
都说杨家的疯病是祖坟里爬出的诅咒。
医疗条件进步后终于全面爆发。
幻觉、躁郁、信息素噬主...等
从七十年前便一代出一个精神异常的。
要是双胞胎兄弟,会疯两个。
像他爸和三叔。
就连他的现实也是如此。
只不过他的现实世界,父母爷爷是死于疫病的。
留下的他靠着药物维持理智。
老爷子的拐杖敲了敲他的小腿:"你的药还在吃吧?"
不知打哪来的白色药瓶在脚下叮当作响。
杨又镜盯着瓶身上氟西汀三个字,忽然想起单远锋塞给他的棒棒糖。
真苦啊。
"吃着呢,死不了。"
推开书房门时,杨镜月正在批阅文件。
军部特供钢笔划过纸面,沙沙声像毒蛇游过枯叶。
"单远锋的标记,"她头也不抬,"是暂时还是永久?"
杨又镜反手甩上门:"大姐改行当民政局了?"
杨镜月终于抬头,锐利的目光扫过他后颈的抑制贴:"我只是不想看你重蹈爸妈的覆辙。"
"杨家每一代只出一个疯子。"杨镜月的语气很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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