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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弃养黑化龙傲天,死遁是要被狠狠_小鸡炖薯条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86页(第1/1页)
未来的路还会很长很长。
但这一路,他们会一起走下去,一直一直走到沧海桑田。
韶华长在,明年依旧,相与笑春风。
——2025.10.31 全文完结——
第225章 番外 番外·前世(一)
临近年末,山下城镇却有妖兽作乱,百姓人心惶惶,故遣了人来不周山寻修士相助。
求助的百姓来时,谢止醉正要下山。
下山回谢宅祭拜爹娘。
自从被长阳真人领入不周山后,谢止醉每年雷打不动都会回去一趟。
“谢——”
盛乐陵的声音远远从后头扑过来,紧接着人已经挡到了谢止醉前面,“止醉!”
谢止醉脸色淡淡,“何事?”
盛乐陵嘴角抽了一下,自以为隐蔽地翻了个白眼,道:“掌门命你我一道下山降服妖兽。”
他对这个一来就被掌门收作关门弟子的穷鬼向来没什么好脸色。
不周山领任务除妖会有灵石作为赏金,这穷鬼跟不要命似地接了那么多任务,再加上掌门弟子的月例,分明有钱得很。
结果这人连身衣裳都不舍得买,穿的衣衫洗得发白,用的铁剑破破烂烂。
盛乐陵对此评价道:装给谁看呢,装货。
心里嘀咕半天,但他面上也不敢说什么,他打不过。
见谢止醉不说话,又没好气地催促道:“还不走?”
谢止醉没看他,手中铁剑往前一掷,下一瞬,人就踏上那剑飞远了,只留下一点影子。
盛乐陵:“......”
装货!
这会儿入了夜,风声萧萧。
镇子上虽说街头街尾都挂了彩带和灯笼,人却并不多,有的也是忙不迭地跑回家。
谢止醉手中捏了符纸,往黑气缭绕的角落施着术法。
站在墙角的盛乐陵探头探脑不知在看什么,直到忽然顿住,定定地往某一处看去。
“今夜守在此处,”谢止醉道,“这妖兽品阶不低......”
他说着,回头看去,就发现盛乐陵一脸呆滞地望着远处。
谢止醉蹙眉,随着这人视线望去,只看到一片水色的衣尾。
不等他开口,盛乐陵忽然神神叨叨地开口:“我好像看见神了......”
谢止醉无言沉默。
盛乐陵一脸惊为天人:“谢止醉,你等着吃婚席吧!”
谢止醉并不理会他,这世上情爱一事最是误人,何况只一眼,盛乐陵就被抽了魂,怕是惑人心神的妖精还来不及。
这一夜,两人守到了天明,妖兽并没有来。
盛乐陵抱着剑哈欠连天,跑得飞快,“我要去结识昨夜那人,你等会儿别来碍事哈。”
眼看着盛乐陵往客栈里跑,谢止醉转身,他要尽早除去妖兽,赶在元日前回去祭拜爹娘。
长街上依旧没什么人,冷冷清清,往年这时鞭炮都要响上一日。
这镇上被谢止醉巡了一圈,毫无收获,直到将要拐进昨夜黑气缭绕的那处时,里头传来交谈的声响。
“阿水,这里也没有。”是道略显稚嫩的女声,低低地埋怨着什么,“这种事叫梁非凡来做不就好了,还得叫阿水特地跑一趟!”
另一道声线懒洋洋地响起:“听闻这镇上有道名吃,叫什么芋头糕。”
宁恨水取出一袋灵石,往青临手心里一放,哄小孩似的:“你去买几盒,剩下的灵石给你作零花。”
青临顿时欢天喜地地抱着钱袋往外边跑。
巷子外的谢止醉来不及避开,君子不窥密,他正要解释一二,就见那女子目不斜视地跑远了。
再回过头,方才说话的那男子已施施然地站到了自己身前。
男子身形清瘦,着水色长袍,只是戴着帷帽,遮去了面容。
此时此刻二人站得相当之近,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很快,那人开口了,声音很轻,似乎还带了点笑意:
“听墙角可不是君子所为啊。”
谢止醉向来冰冷无甚表情的脸上霎时红了一片。
他低下头,迅速地往后退了两步,看起来有些慌乱,却又强行镇定地出声:“是我失礼了——”
“无妨。”宁恨水笑吟吟地打断,“看你背了剑,可是不周山的弟子?”
谢止醉不知是怎的了,不敢抬起头,听到那人说话只觉一阵面热,小声应了句是。
宁恨水背着手,往长街上走,不忘回头招呼这个不周山的年轻弟子。
这弟子一直低着头,身上穿着简单,或者说用寒酸来形容更为恰当,那张脸倒是出尘的好看。
宁恨水心想这应该就是个普通弟子,便随口道了句:“那只妖兽品阶并不低,便是你们那位大长老来了也要费些力气。”
话里话外对那位大长老还有几分熟稔。
谢止醉忽然道:“我的修为也不低。”
这真是好不客气的一句话,宁恨水愣了一下,随即又笑了。
清清凉的笑声钻进谢止醉耳中,叫他更是面热,暗自懊恼自己方才怎么会说那种话。
两人走到了长街上,偶有路过几个行色匆匆的百姓,宁恨水扫去一眼,那几个百姓似乎顿了下脚步。
不等谢止醉看清,那几个百姓已经散开了,宁恨水又调笑道:“那比起你们大长老呢?”
谢止醉想了想,认真道:“再给我些时间。”
宁恨水闻言笑得更厉害了,甚至还停住脚步,掌心抵住身侧这人的手臂,略弯了腰:“哈哈哈哈哈!”
谢止醉抿唇,神色又变得羞恼,想抽开自己的手臂,身体却不听使唤,只好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见宁恨水终于笑完,他以为要被当作不自量力,却听这人道:
“若你打赢了,可千万要记得来找我庆祝一番。”
谢止醉抬眼,有些错愕地看向他。
宁恨水竖起一只手指,轻巧地在谢止醉眼前晃了晃,“我讨厌他——既然如此,看来我们真是有缘。”
谢止醉看着那张被帷帽遮住的脸,分明看不清,却还是努力地辨认着,不知是在辨认这人究竟生了副什么模样,还是在辨认这句话究竟是何意。
“今夜好好待在客栈里,还有那位同你一道的不周山弟子,不要再出来了。”宁恨水道。
话落,不等谢止醉反应,便只看到那抹水色的影子骤然远去。
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谢止醉才垂眸盯着方才自己被抵住的手臂。
他尚不知那人的姓名,又怎么能算有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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