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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弃养黑化龙傲天,死遁是要被狠狠_小鸡炖薯条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54页(第1/2页)
宁恨水倚在谢止醉的肩上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叶我来压低声音道:“我们换座殿相谈吧。”
谢止醉只是摆了摆手,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,随后稳稳地往殿外大步走去。
看着那两人的背影,盛乐陵倒是难得的笑了笑,支着下巴道:“真好。”
张献看他一眼,似乎是深思熟虑了,认真道:“祝你也早日寻到意中人。”
盛乐陵:“......我谢谢你。”
殿外,长廊。
今日风清日丽,煨得人莫名愈发困倦。
宁恨水一睁眼就对上了谢止醉的下巴,他这才发现自己被这人打横抱在怀里。
他偏头窝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“真佛祠里那个僧人,很有可能就是容燕。”
谢止醉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怀里的人往偏殿走,“阿水近来有些嗜睡。”
宁恨水缓慢地眨了下眼,问道:“有么?”
不多时,偏殿里燃起安神香,煨得宁恨水头脑愈发昏沉。
他被包进被子里,才不过几息,又坠入梦中,一双好看的眉紧紧蹙起,连那张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谢止醉坐在床榻边看着他,神色沉肃,轻轻将这人的一条手臂从被子里取出,微凉的指尖搭上了他的脉搏。
灵力被渡去,在宁恨水体内流转。
好半晌,谢止醉却探不出有异,便只能多渡些灵力进去。
垂眸看着宁恨水的睡颜,他抬手,轻轻抚平了这人蹙起的眉,又低头,在宁恨水的眉间缓缓落下一吻。
心魔不知何时立于他背后,死死盯着他们,却不敢出声打扰。
直到谢止醉要将宁恨水手臂包回被中的动作一僵。
紧接着便听有道带着倦意的声音响起:
“我得去趟真佛祠。”
谢止醉一顿,半晌才道:“阿水好好歇息,我去便足矣。”
前不久天道在真佛祠中挑明身份,如今又多了教徒,这佛祠现今并不好贸然进入。
只是宁恨水懒得和这人磨叽,当即伸着腰从床榻上跳下来,这一天天的再睡下去,骨头都要生锈了。
临出门前,他笑眯眯道:
“你呢,就去帮我布一场局。”
第195章 就这么想害死我吗
医仙谷地界,云兮城。
这几日,城中时不时就有教徒游街,这些教徒自然是信的真佛,而他们游街的目的则是为了传教。
他们喊的口号倒也相当的接地气:
“医仙谷治不好的病,真佛祠包给你治好!”
这话听得沿街的医仙谷弟子气不打一处来,许燃登时就燃了,揪住其中一个教徒的领子就嚷嚷道: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!你要传教便传你的教,非要提一嘴我们医仙谷是在挑衅谁?!”
被揪住的那个教徒也不甘示弱,大声喊道:“救命啊!医仙谷的弟子打人啦!这些仙长听不得真话要杀人啦!”
教徒中不乏散修,听了这话登时干咳一声,于是方才大喊的那人麻溜地改口道:
“救命啊!是医仙谷的仙长要杀人啦!”
许燃两眼一瞪,正要开骂,长街尽头却骤起金戈肃杀之气!
一队仙盟修士气势骇人地涌入,足下生风,腰间仙盟令牌寒光烁烁。
仙盟威名远扬,这些修士又不比医仙谷弟子人善被人欺,个个神色肃然,不怒自威,看得周遭的百姓纷纷噤了声。
为首那个明黄色飞鱼服的修士走前一步,他手中握了一卷轴,眼神冷冷地往众教徒一扫,那群人更是不敢有二话。
待到这长街上终于鸦雀无声,盛乐陵才缓缓展开手中卷轴:
“张甲,年六岁,喉痹。于真佛祠求医后,溺毙于家中浴盆。”
“黄得花,年三十有五,疟疾,于真佛祠求医后,噎食窒息而亡。”
“史晓晓,年五十,痢疾,于真佛祠求医后,失足坠亡山道。”
“路仁......”
一串又一串的名字与死法从盛乐陵口中报出,长街上的百姓和其他修士顿时面面相觑。
直到长长的死亡名单终于停下。
“老天啊......”人堆里挤出颤音,窃窃私语地说着:“这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这真佛祠……”
真佛教徒中忽有人尖声驳斥:“定然是这些人心不诚,遭了天罚!死不足惜!休要污我佛名声!”
长街之上,人声哄哄。
凡事过犹不及,盛乐陵点到为止后,便带着一众仙盟修士退下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青石板路上,再走一段路便是真佛祠了。
宁恨水看着面前的青年,蹙着眉要绕开这人。
只是那青年便亦步亦趋地跟着,看着像是宁恨水若不停下同他讲话就要尾随一路的模样。
“阿水——”
“停停停!”宁恨水打断,“我是不是同你讲过,不要这样叫我。”
席怀真抿着嘴,大步走至宁恨水面前,手中递出一鎏金漆盒,看着价值不菲。
“我是来同你赔罪的,自入了真佛祠的祈合殿后,我的识海几经撕扯以至于......”
不待他说完,宁恨水捏诀骤然消失在了原地。
这条青石板路上便只剩下席怀真一人。
好半晌,他怔怔地看着手中木盒,不可抑制地回想起祈合殿中那张不堪重负的喜床,还有那响个不停的铃铛。
“我说过了,你只需要知道而今天降福泽,你与宁恨水,才是真正的夙世因缘。”
——这声音自席怀真脑海中响起。
高高在上的祂,看着周身黑气翻涌的这人,缓缓地笑了。
这一切的一切都该回到正轨。
席怀真依旧怔怔地站在原地,宁恨水捏诀离开前那冷漠疏离的眼神,反复刺痛着他,比识海中时而被撕扯的剧痛更让他难以忍受。
“阿水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喃喃,声音干涩。
“痴儿!”脑海中的声音不耐的斥责道。
如同闷雷炸响,震得席怀真识海剧痛。
他痛苦地用一只手捂住头。
“那就去做!”声音充满了压迫性的蛊惑,“找到他,抓住他!他既对你如此薄情,你便将他彻底锁在你身边!将他带回来……带到他该在的地方!”
带回来……
好半晌,席怀真终于松开手,低头看着另一只手中的漆盒。
鎏金的盒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,盒内似乎有某种粘稠的的物体在蠕动。
“你还在犹豫什么?!”
那声音陡然变得尖厉,蛊惑意味愈发浓重。
“难道你还奢望他回头看你一眼?他与你注定的道路,背道而驰!抓住他!这是你唯一的机会!也是他唯一归正的机会!”
归正……
识海中被种下的烙印剧烈灼烧,名为偏执与恐惧的毒藤疯狂滋长,瞬间缠绕了席怀真仅存的清明,他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熄灭。
“把他……带回来,让他……回到正轨。”
席怀真终于缓缓地抬起头来,眼中再无迷茫,只剩下偏执,他声音嘶哑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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