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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小鱼游进我怀中_树尾风台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72页(第1/2页)
“他不欺负我。”虞星抓住林唯祎的手,“我也会一直对他好的。”
时至今日,此情此景,林唯祎还能说什么?劝了自己一万遍儿孙自有儿孙福后,在感情这方面,对两个孩子放任自由了。
真正得到林唯祎的同意之后,虞星才算松口气,只是在家里他仍旧不敢太放肆,甚至连齐谚的房间也不怎么去。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齐谚对此表示控诉。
虞星不敢在林唯祎面前太放肆,以至于齐谚深深觉得被冷落。
春节很快到了,这是虞星在这个家过的第四个年。年三十回老家给外婆送东西,老太太佝偻着坐在门口,很少说话,只看着林唯祎和两个孩子把屋里打扫一番,包了够吃好几顿的饺子。
虞星边和饺子馅,边扭头看外婆,然后和齐谚说悄悄说:“外婆好像老了。”
“嗯。”齐谚转头看一眼,说,“人都会老。”
包完饺子,下午三点多,三个人准备回家。
林唯祎还是不忍心,交代着后院的婶子常来看看。婶子知道一些内幕,想劝劝她最后也还是没张开口。
六点前回到家,林唯祎给两人安排了贴对联挂灯笼的任务,自己钻进厨房包饺子。
外面又开始下雪,虞星站在阳台上,推开窗户伸手接雪。
上次他吹完风发了三天烧,以至于齐谚对于他站在窗户前这种场景有了心理阴影。
“往里站点。”齐谚爬上梯子,把灯笼挂在钢丝上。
趁着林唯祎在厨房“咚咚咚”剁馅,齐谚挂好灯笼下来,搂着虞星咬嘴巴。家长就在屋里,两个人亲的缠绵又刺激。
准备查看工程的进度的林唯祎,一只脚刚走出厨房,就看见阳台上重叠的两个影子,她摇头叹气,心里感叹着年轻真好,又回厨房给自己找点事儿。
五分钟后,两个人还在凑在一块,林唯祎“啧”一声,实在忍无可忍,喊一声:“诶,干嘛呢,都给我过来干活。”
齐谚恋恋不舍地松开虞星,伸手帮他整理了头发后,转进厨房包饺子。虞星害羞地红着脸,拎起扫把在锃光瓦亮的地板上扫来扫去,没活儿硬干。
大年初三的时候,大家一起出去玩。齐谚和虞星没有刻意说,但是这些年大家眼观鼻鼻观心,不用说也猜到了大概——除了李桥。
当时他正在排队买炸串,想问问他们吃点啥不,一扭头,看见齐谚捧着虞星的脸,对着脑瓜就是一口。
目瞪口呆的李桥拿着滋滋冒油的烤茄子,在风中凌乱。
世界……不,弟控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?
“别太惊讶。”夏科远拍拍他的肩膀,“祝福吧兄弟。”
过完年,寒假没结束,但是林唯祎的年假结束了。她出差的那三天,齐谚和虞星在家里过得相当不可言说。
可是能素得太久,两个人只要一对视就会黏在一起,而他们又常常对视,年轻人正是活力旺的时候,不懂节制,两个人干柴烈火,不分白天黑夜的买可乐。
齐谚耐力高,情况好一些,虞星就不行了,感觉一来就不管不顾,先舒服了再说,因此常常产生一种局面:齐谚还在卖力,虞星已经哼哼唧唧着迷糊了。
林唯祎回来的很不巧,前一天晚上,这两个人刚闹过。她进家门的时候,齐谚正清清爽爽地一边哼歌一边拖地,虞星推开卧室门走出来,白着脸,眼睛下是淡淡的乌青,宽大的睡衣领口遮不住锁骨上的牙印。林唯祎气得直咬牙,揪着齐谚的耳朵开骂。
第104章 人生的基本方向。
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骂,吃晚饭时候,齐谚突然流鼻血。
看着面色红润但是哗哗流鼻血的齐谚,以及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虞星,林唯祎当场预约了中医面诊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被林唯祎提溜着扔进中医馆,满头白发的老中医在经过一系列把脉看舌苔等操作后,慢条斯理说着结论。
“大的,”他指指齐谚,“火气太旺了,没事多运动,发泄一下火气,饮食要清淡。”
“小的,”老中医扫一眼虞星,“脾胃虚,气血有点亏,等下拿几副药回去煎。”
看完医生,回到家后,齐谚站在灶台前,听着陶罐里,中药咕咕嘟嘟冒泡的声音。林唯祎在外面挨个进行思想教育。
“小鱼,你不能太惯着哥哥,他都蹬鼻子上脸了。”
虞星不好意思地咧嘴笑,心想在平时还是他蹬鼻子上脸的次数比较多。
“还有你啊齐谚,”林唯祎冲着厨房里齐谚的后脑勺喊,“从今天晚上开始,一直到你们回学校,都给我分开睡。”
“不要啊!”齐谚欲哭无泪,扭头冲林唯祎眨眼,企图唤起林唯祎的母爱。
“不要什么不要,”林唯祎白他一眼,“你没听医生怎么说吗?小鱼都要被你吸干了,这几天在家多给他吃点肉蛋奶好好补一补。”
于是,开学前的一个多星期里,在林唯祎的严密管制下,小情侣每晚十点准时分开。该说不说,开学前,虞星的气色确实好了很多。
临走前,林唯祎不放心叮嘱,悄悄把虞星拉到一边:“小鱼啊,一定不能被哥哥欺负知道吗?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。”虞星点点头,表示只有自己欺负他的份。
久违的回到长溪那间小出租屋,换好床单,虞星扑上去深吸一口,放松下来,变成一条软趴趴的鱼。
齐谚收拾完东西凑过,胳膊从他的腹部穿过,把人捞起来,勾着对方的下巴咬嘴巴。耳鬓厮磨间,室内气氛暧昧起来。
窗帘“哗”的一声拉上,虞星翻过身,捞来一个枕头压在腰下,看着齐谚从床柜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,紧接着响起塑料被撕烂的声音。
齐谚压过来,虞星勾住他的脖子。
窗户没关紧,期间有风钻进来,窗帘被吹起一条缝隙,在虞星晃动的视角中,看到树枝上已经盛开的黄色迎春花。
春天来了。
然后一年四季都在这条缝隙里变迁。
大四结束,齐谚把该考的证书都拿到手,offer也已经收到,直接进了公司。虞星在准备考本校的研究生,林唯祎和齐谚都表示很支持。
刚毕业的头一年春节回家,齐江来上门小坐片刻,四个人坐一起聊天。聊着聊着,齐江来话锋一转,突然说到家里亲戚介绍了一个女孩,样样都好,要齐谚去见见。
虞星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,双手交叠,不安地搓起来。
“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林唯祎朝齐谚递去一个眼神,“刚毕业还小着呢,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们这些老家伙就别管了。”
齐谚一只手伸到虞星背后摩挲两下,对着齐江来说:“我妈说的对,爸你别管了。”
齐江来二
婚后又生了个孩子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后来也就没再管过这件事。不过虞星确实因为这件事和齐谚闹了会脾气,被他左一个宝宝右一个乖乖地哄了好几天。
在一起时间久了,两个人也不怎么生气,所以偶尔闹别扭,齐谚是非常享受的。挨上几个来自虞星的巴掌,被扇完之后,再攥着对方的手,亲吻他的手心,这简直是对齐谚的奖励。
因此,每当齐谚提出希望虞星多冲他发脾气的时候,虞星都只能摇头叹气,觉得这人有必要去找江医生看看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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