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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小鱼游进我怀中_树尾风台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64页(第1/2页)
虞星不说话了,愧疚地盯着自己沾满泥土的鞋尖。
到底是心疼虞星,等检查做完,警察说今天太晚,明天再去做笔录后,林唯祎拎着X光片和一兜子药,带着虞星回家了。
“不许再有下次了,听见没有?”林唯祎一边开车,一边瞪着虞星,“不然我真的生气,下次你妈妈托梦过来,会骂我的。”
虞星摇头,说一句:“妈妈不舍得骂,她最喜欢你了。”
一句话让林唯祎刚整理好的心情全崩盘,抱着虞星肩膀哭得感天动地,望着车窗外的雪花鹅毛一样落下来,虞星终于感到心安。
回到家,林唯祎给他热了点汤后,就开始准备上诉的事,虞星身上疼得说不着,反正这个样子也不能回学校,干脆靠在沙发上看电视——虽然挨打很疼,但是最起码现在能安心地看电视了。
手机被林唯祎拿走处理证据,虞星很久没有收到齐谚的消息有些心急,掀开毛毯走到书房敲响门,对着林唯祎低声说:“可不可以不告诉哥哥?”
林唯祎晃晃手机,耸肩:“晚了,三个小时前他就都知道了,”她抬手看表,“还有一个小时,齐谚就到家了。”
第92章 你对我多重要
齐谚打电话给林唯祎时,对方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。当时林唯祎知道的也不多,只把从警察嘴里知道的那些都简短说给他,隔了这么长时间,怎么样也该想明白了。
挂断电话之后,齐谚拎起外套去找导员请假,直说家里人出事,彼时是晚上八点,就算观熙和长溪只要一个小时车程,危险系数也不低,齐谚在办公室里写下自愿承担风险的承诺之后,才被放出校门。
万幸还有车票。
首都的候车室里人很多,有人靠着行李打盹,有人端着泡面从他身边经过。齐谚攥着手机,眼睛盯着大屏幕上的车次信息,脑袋里嗡嗡响。
虞星怎么不告诉他呢?齐谚烦躁地搓搓脸,平常不声不响,怎么这种时候这么有主意?尽管林唯祎说问题不大,警察来的早,就是肚皮上青一块紫一块,不成样子。
这种时候,齐谚就开始后悔自己怎么考了个这么远的学校,要是留在观熙就好了,他愿意成为那个当下虞星前面的人,什么挫折磨难成长,都滚一边儿去吧,他可以照顾虞星一辈子,他是个溺爱孩子的家长。
到家的时候临近十一点,林唯祎过来跟他开得门。
“不要骂他。”林唯祎指指齐谚的房间,说,“身上的伤口估计还疼着,你晚上睡觉的时候,小心一点不要压到。”
“不骂他。”齐谚一肚子的火气已经在回来的路上,被担忧全部替换。
拧开房间门,屋里的只开着床头柜上的台灯。被子鼓起一个小包,齐谚叹口气,拉来凳子坐过去。
虞星双眼紧闭,睫毛颤抖。
“我知道你在装睡。”齐谚做出一个冷冰冰的样子说。
虞星心虚地睁开眼睛,扫一眼齐谚,想坐起来,被制止。
“别动了。”齐谚伸手下拉被子,看见他脸上的纱布,“还有哪里有伤?”
虞星摇头,说没有了。
齐谚脸色阴沉,转身出去用热水洗了个手,回来之后掀开被子和他的睡衣,看着他肚皮上青紫的痕迹。
再迟钝的人也该察觉出气氛不对了。虞星小心翼翼地把衣服拉下去,抓着他的手说:“不要生气。”
齐谚只能叹气,问了几句有没有拍片子,吃药了吗之类的话,从柜子里找出来换洗衣服,简单洗漱之后关灯上床。
知道自己有错在先的虞星,拧着一张脸想找借口和他说说话,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印象里,只要两个人躺在一起,齐谚就没有背对着虞星的时候,但是今晚不一样。虞星脸颊上的擦伤还在疼,伤在左脸,齐谚又躺在他的嘴左边,他没办法扭头。就这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之后,虞星轻轻叹气。
齐谚立刻转身,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虞星眨眼,拉过他的手,说:“你不理我,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感谢电视剧,感谢电视机。
“我真是败给你了。”齐谚从侧躺变成平躺,两个人如同两条晒干的
咸鱼,睁着一双眼看天花板。
“你不要生气了。”虞星去拉他的手,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齐谚“哼”一声,说:“错哪儿了?”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虞星心虚地错开视线。
身边传来窸窸窣窣地动静,虞星微微侧头,撞进齐谚的眼睛里。
他听到齐谚用一种无可奈何到哀求的声音说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你对我有多重要?”
虞星很难衡量自己在别人心里的重量。
“我每天都要和你打电话,从来没有不联系的时候,无论学校有多少课,一个月我至少回来两次,这几年和你有关的一切填满了我的生活。”齐谚伸手,抚摸他没受伤的另一边脸颊,“虞星,你对我太重要了,你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,就像人不吃饭不喝水就活不下去一样,你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,你明白了吗?”
“嗯。”虞星闭上眼,“我真的知道了。”
回来的那天是周四,齐谚和学校请了假,一直等到下周一再回去上学。
“会不会耽误上课?”林唯祎问。
“完全不会。”齐谚一手拿棉签一手拿纱布,正在给虞星上药,“你呢?文化课学得怎么样?”
“还可以。”虞星坐得笔直,棉签戳在伤口上,他疼得“嘶”一声,五官乱飞。
齐谚嘴上念叨着疼点才能长记性,手上动作放轻。
尽管是自己有错在先,但是虞星不能接受齐谚长时间对他这么凶——从他昨天晚上回来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小时了,他应该消气了。
“好了,把消炎药吃了。”齐谚扣开锡箔纸,递过去白色药片。
虞星塞进嘴里,吨吨吨喝了半杯水,不满地看向齐谚:“很苦,你以前都给会我一颗糖。”
“苦了才能长记性。”齐谚食指抵着他的脑门。
“我生气了。”虞星皱眉。
“?”齐谚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对我太不好。”虞星打开电视机,“我不理你了。”
齐谚气笑了,嘀咕一句倒反天罡后,系上围裙做饭去了。他有心要虞星长记性,明知道对方爱吃虾,有伤口又不能吃虾,偏偏炒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油焖大虾端上桌。
“哇,半个月没见,厨艺又进步了。”从警局回来的林唯祎看着桌上的菜感叹。
“嗯哼,快吃饭吧。”
看了一上午电视的虞星虽然没有多饿,但是闻着饭桌上传来的菜香,肚子里的馋虫都要被勾出来了。
迫不及待坐上桌,虞星刚夹起一块虾,齐谚立刻用自己的筷子别住他的:“有伤口不能吃哦。”
“哦,对,差点忘了,”林唯祎给虞星夹一筷子青菜,“多吃点菜,补充维生素,呐,这个排骨吃一点。”
虞星咬着排骨瞪齐谚,说: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让你长个记性。”
从现在开始,虞星承认自己是个小心眼的人,他将一个下午不搭理齐谚。
尽管已经下定决心不理睬齐谚,可是这个人偏偏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从警局做完笔录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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