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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霸总有话说_饥民张三》第93页(第1/2页)
“好,饿不饿?”贺桉拿过桌上的手机,起身走过去。
“在外边吃吧。”
“嗯,我看你们公司楼下,新开了家中餐厅,去那怎么样?”
“可以。”
两人聊着天,走至电梯前。
进入梯厢,相距近了些,贺桉从厉观澜身上感受到一丝微妙的变化,不是胖了瘦了,肉眼可见的变,形容不清楚,但贺桉余光注视着他黑色衬衣下,肩阔腰瘦,西装裤下的长腿绷出力与美兼具的线条,扣紧的衣领,似乎不再是冰冷的拒绝,变成斯文又克制的诱惑。
贺桉抿抿唇,放轻呼吸。
“对了。”厉观澜侧过身,看向他,“我把给你带伞的事忘记了,这样吧,明天我再给你选个礼物。”
“我也忘了,当时和你开玩笑,没想到你还记得,这样我已经很高兴了。”贺桉离他近了些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果木香,他吸的烟,就是这个味道。
厉观澜说了,就不会收回去,也不管贺桉觉得怎么样。
“在北美的工作顺利吗?”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两人走出电梯,过了下班时间,仍有不少员工往大门走,见到厉观澜,只敢多看两眼,上前打招呼总觉得越级似的。
因为离吃饭的地方很近,没让小吴开车,两人说着话,步行过去。
贺桉笑着问:“过段时间,还要去吗?”
车辆鸣笛声从远处的车道扩散过来。厉观澜的眉头在鸣笛声前,微微蹙起,似乎想起些不顺心的事情。
“看情况,没意外的话,不用我再过去。”
厉观澜常常蹙眉,不悦、不满、不屑,却很少见他露出纠结。贺桉笑意凝了凝,什么人会让他感到为难,是那个叫迈尔斯的外国男人吗?
两人虽然没有发生亲密关系,但同床共枕一年多,贺桉又时时注意厉观澜,厉观澜冰冷坚硬的性格注定他的生活像运行程序一样按部就班,贺桉没多久,就精通了他的世界法则。
事业上运筹帷幄,不择手段,生活上空白乏味,毫无乐趣。
唯一称得上特别的是,厉观澜每周日下午,会去市里的公寓,看自己养的两只乌龟。
不过因为这个特别每周日都固定不变,也变得不特别了,像设定好的程序。
现在厉观澜又露出点不特别的气息,贺桉的心顿时沉下去。
吃完饭,晚上八点多,京海交通依旧紧张,红绿灯交替,长龙似的车辆连缀不断。
厉观澜在车上又补了一觉。
到家时,刚好苏醒,头枕在贺桉的肩膀上,一个多小时车程,担心他睡得不稳,贺桉手揽在厉观澜的肩膀,尽量保持不动,任由肩头被压得酸麻不已。
厉观澜揉着眉心,没说什么,其实下次贺桉坐在副驾,他躺下会更舒服些。
回家后,厉观澜脱下衣服先去洗澡,贺桉将厉观澜扔在浴室外间的衣裤叠起来,明天佣人会送去清洗。
贺桉习惯性帮他拿出口袋里的烟盒、打火机,摸到裤兜,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黑色卡片,以为是厉观澜收下的名片。书房里有个抽屉,专门放各色公司的名片,他拿着卡片,往书房走,低头扫了眼,看清上面的字,缓缓停住脚步。
——我生长起来,只是为了你。
很凑巧,这行诗贺桉曾经读过,一位外国女诗人的爱情诗,他还记得诗的名字,极为奔放热烈,叫《紧紧地结合》。
厉观澜没有扔掉,把这首暧昧的诗,放进了口袋,意味着什么?
贺桉脸色沉郁,浴室里奔腾的水流声灌进他的耳朵,他转过头,看了眼浴室的方向,挪动脚步,走到卧室,捏住卡片的手指,指甲微微泛白。
卡纸上情诗浪漫,熟悉的字迹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,出其不意割开贺桉温和隐忍的皮囊。
他不敢确定,但又似乎确定了。
北美。
不亚于国内的面积,怎么可能就遇到他呢,怎么可能呢,怎么……
贺桉注视手中那张用力捏过露出白色折痕的卡片,灯光照下来,看得太久,卡纸的黑底,像墨水似的,漫过了指尖,字迹的红变成血丝,在贺桉眼底浮动。
撇捺舒缓,提钩苍劲,字形略微向□□斜。他用嫉恨的目光,一遍遍勾画这行字。
贺闯,一年过去了,身在国外,还是阴魂不散啊。
第70章 霸总有话说
浴室中激荡水流声停止。贺桉骤然回神,动作缓慢地,把卡片放到枕头下面。
两人同睡的位置,不算隐蔽,他说不清楚,是不是想让厉观澜知道,自己发觉了他跟贺闯见面,并很可能发生什么的事。
十多分钟后,浴室门打开,吹干头发的厉观澜,在里面已经换上睡衣,走了过来,坐在床的另一侧。
“不睡吗?我手机看见了吗?”
或许是疲倦使他醇厚的嗓音带了些柔和。
“好像在外面的鞋柜上。”贺桉挂起微笑起身离去,片刻后,将手机送到厉观澜手上。
“谢谢,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厉观澜接过手机,屏幕感应亮起,没有值得点开的通知。
“睡得着吗?”贺桉轻笑着问,站在他面前,见他抬起英挺的眉头,手机压在掌下,目光流出淡淡的不解。
贺桉并不想他回答什么,用调侃的语气续道:“没回家前,也睡了好几觉,现在应该不困吧?”
厉观澜姿势不变,神情显出细微动摇,目光转向门口,道:“最近有些累,到点了就想睡觉。”手机被攥在手心,“要是你还不困,我去客房睡,你可以再玩会儿。”
作势起身。
贺桉目光黯淡下来,咬住下唇,扬起妥协的微笑。厉观澜误以为自己在逼他履行伴侣的义务。他又找到令人难堪的理由离开。
好吧。
既然这样……
在厉观澜使力起身的一瞬,贺桉出其不意往前一步,卡在他□□,俯下身,碰了一下他的嘴唇,双手捧起他硬线条的脸,低声道:“不用,睡觉吧,晚安。”
从亲吻到离开,快得犹如眨眼,厉观澜没能反应过来,身形定在原处,凝固成俊美的石塑。
主控灯在床头一侧,贺桉抬手关掉,房间顿时被黑暗充塞,无声无息。
贺桉毫无阻碍走到另一边床侧,唇上遗留厉观澜唇齿间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。在空静的黑暗中,他抬手缓慢地按了按唇瓣。
不紧不慢躺上床。
厉观澜一直未动,话也没说。
他会离开的,反正他要离开,贺桉这样想着,仍不可自抑生出期待,心脏像振翅的鸽子。
半晌,床垫在身体的压力下,发出轻微动静,厉观澜宽阔的背影动了动,贺桉看向他,时间久了,一切事物在暗中有了轮廓,他似乎在看他,“以后不要这样了。”
语气是平淡的告诫。
仿佛一只利箭穿过,射死了贺桉胸膛下撞击的鸽子。
以后也不会接受他吗?
贺桉把手伸向枕头下面,想不顾一切质问厉观澜,既然还爱着贺闯,为什么要和他结婚。
这一年多,对他一点的喜欢,哪怕怜悯,也没有吗?
贺桉闭上眼,手里攥住早已折痕遍布的卡片,质问的冲动压在喉咙中,难以翻滚出来。
本以为厉观澜说完这句话,会和之前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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