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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被毒舌女人收养后》穿制服的女孩(第2/2页)
张敏愣了一下：“谢、谢我什么？”
阿香弯了弯眼：“谢谢你陪我来看戏。”
她望着前面并肩走着的两个人，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，目光垂下去扫了眼自己的布鞋。
人家可以大大方方走在江边风里，哪怕不说破，也能并肩而立，她和谭巧音呢？
阿香走进趟栊门时，客厅亮着灯，桌上摆着一碗汤。谭巧音正靠在藤椅上看书：“回来了？”
阿香说：“回来了。煲了什么汤？”
谭巧音说：“五指毛桃煲鸡，特登为你煲的，饮多两碗。”
她说着就要起身去热菜，阿香一把按住她的手：“我来，你坐着。”
阿香走进灶房开了火。隔着竹帘缝隙往客厅看，谭巧音闭着眼，书摊在膝盖上，像是累了。
她忽然想起电影里女主角那句颤抖的台词。
对着锅里咕嘟咕嘟的汤，她动了动嘴唇，无声地念：
你也给了我勇气。
我也知道，你是谁。
汤热好了，阿香盛了鸡肉，焯了青菜端上桌。谭巧音拉了张凳子坐在对面，托着腮看她吃饭，眼里软乎乎的。
阿香一边喝汤，一边把今日的电影讲给她听。
——寄宿学校，穿制服的女孩，爱上了不该爱的人。黑白的银幕，舞台上的告白，藏在日记里的秘密，和终究没说出口的话。
讲到这里时，谭巧音搅汤的手顿了一下，没有抬头。
谭巧音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阿香说：“后来灯亮了，阿玲哭了。花生糖一颗都没吃。”
她叹了口气，喝完最后一口汤，放下碗筷。
阿香轻声说：“谭巧音。”
谭巧音应：“嗯。”
阿香说：“戏里那个女孩，最后也没说出口。可我觉得，她说过了。旁人都当是台词，只有她们俩知道不是。其实说没说出来，也没那么要紧。彼此心里清楚，就够了。”
谭巧音坐在藤椅上，指尖按着账本某一行。她听着灶房里碗筷碰撞的声响，混着几句不成调的西洋曲子。
那孩子哼着今日戏院里的背景音乐。
“香儿，下次带我也看一次这部戏吧。”谭巧音自言自语地说，也不管吵杂背景中的人是否能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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