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低声些,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_酒酒不是九九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59页(第1/2页)
她声音越来越多,说到最后嗓子都劈了,“我去找他,问他为什么不爱回家,他说我无趣,说他留洋那些女人会说洋文会跳舞会说新潮的话,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不会我就去学,很简单啊,可我请老师教我洋文,教我跳舞,我却学得一塌糊涂,洋文老师说我口音太重,跳舞身体僵硬,我学不会,我就是什么都学不会!”
丫鬟在旁边拉她,“太太,别说了……”
大少奶奶却一把甩开丫鬟的手,恶狠狠地盯着谢熠,咬牙切齿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带你回来?因为你好看,会唱戏,会走圆场,会甩水袖!你们这些戏子,天生就是勾人的,我学不会,我练了那么久还是什么都学不会,我干什么都不好!”
说到这,她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但她却没擦,就那么流着,一路流到嘴角、下巴。
谢熠看着她的样子,听到她说的那些话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突然觉得古时乃至如今被困在家庭里的女性都很苦。
不对,是女性都很苦。
但那都不包括他妈,自从认识了傅听澜后,他才开始承认他以前从来不肯承认的一件事:
他妈就是典型的欠我型母亲。
每次都跟他说自己有多苦,嫁给他爸受了多少委屈,不离婚就是因为他们这些孩子,说她这辈子全毁了。可她转头就把气撒在他身上,打他骂他,说他七月十四出生不吉利,骂他克父母,骂他是扫把星。
他以前猪油蒙了心,是真觉得他妈可怜,也一直在愚孝。
后来才明白,原来可怜和可恨并不冲突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当然了,他爸也不是什么好人,典型的隐身型父亲,一辈子窝窝囊囊,又怂又坏。
有些人苦,是因为被压迫;有些人苦,是因为她自己就是压迫别人的人,嘴上说苦,其实一点都不苦。
他妈属于后者,大少奶奶属于前者。
她是真的被困住了,嫁进一个不把她当人的家,丈夫不回家,婆婆挑刺,她去学习却把自己折腾得不像样,努力的方向全错了,就为了讨一个不值得的人欢心。
她没有在卖惨,而是真的惨。
“你说得对,”谢熠看着她,声音有点哑,“你学不会洋文,学不会跳舞,学不会唱戏。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好学,你学不会不丢人。”
大少奶奶怔愣了一下,傻傻地看着他。
“但你不该为了一个男人去学。”谢熠说,“你学洋文,应该是因为你想学;你学跳舞,应该是因为你喜欢。你把所有心思都花在讨好他身上,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?”
大少奶奶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,眼眶通红。
“你嫁进傅家三年,操持这个家的各种杂事,还管铺子,他娘说你管不好,她怎么不自己管?有这个闲工夫怎么不自己上?她就是想挑你的刺。”
这话一出,丫鬟在旁边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丈夫不回家,也不是你的问题。他花心,喜新厌旧,他就是个烂人。你为了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学这个学那个,把自己送进美容院送掉命,他配吗?”
大少奶奶嘴唇颤抖,眼泪在那一瞬间流得更凶了。
谢熠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是来骂你的,只是想告诉你,你没错。”
第77章 鬼就是鬼,根本不存在什么良心
谢熠那一句句肺腑之言,直接撕碎了大少奶奶最后一点自我欺骗。
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疯狂发抖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砸,猩红血泪顺着眼角淌下来,脸不知何时变得惨白,看着很是瘆人。
憋在心里整整三年的委屈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。
“对啊……我没错。”
谢熠心跳骤然加快,下意识抓住傅听澜的手臂。
大少奶奶用力点着头,动作很急,带着点疯劲儿,血泪不停往下流,眼神狠戾。
“错的是傅家那个没良心的狗男人!是天天挑我刺,处处刁难我的老虔婆!错的是这吃人的破世道!”
“还有那个骗我变美结果偷偷抢我性命的金悦!从头到尾,我半分错都没有!”
话音刚落,一股刺骨的怨气猛地从她身上炸开,瞬间笼罩了整条巷子。
她身上的旗袍骤然变色,唰地一下换了一身大红戏服,周身萦绕着一股阴冷鬼气,压得人胸口发闷,浑身不自在。
谢熠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凉意,头皮隐隐发麻,心里疯狂吐槽。
完了,彻底完了,这是变成厉鬼了吗?!
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,浑身肌肉绷得死死的,手心浸满冷汗,汗毛根根竖起。
身侧的傅听澜依旧冷静,只是凤眸彻底沉了下来。他不动声色往前半步,将谢熠护在身后,目光死死锁住大少奶奶,幡旗也抽了出来,展开横在前方。
神色戒备,蓄势待发。
突然,眼前景象猛地一晃,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刚才还雾气蒙蒙的街巷消失了,原地突兀换成梨香班的戏台子,却死气沉沉,阴阴森森的。
大少奶奶轻飘飘落在戏台正中央,从前委曲求全的模样荡然无存,浑身只剩阴狠的鬼气。
下一秒,她竟然缓缓唱起了《紫钗记》。
“半遮面儿弄绛纱,”
“暗飞桃红泛赤霞,”
调子鬼气森森,裹着积压多年的滔天怨气,听得谢熠头皮一阵发紧,鸡皮疙瘩起了满身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!阴气重得离谱,压根不像是好鬼能唱出来的!
谢熠眉头蹙紧,心里疯狂打鼓。
他刚刚还共情她的委屈,掏心窝子开导她,这不会转头就恩将仇报,对他掏心窝子了吧?!
“拾钗人会薄命花,”
“钗贬洛阳价!”
短短一曲落幕,戏腔没有半点预兆突然骤停。
整座戏台子瞬间陷入死寂,安静的可怕。
大少奶奶缓缓抬眼,全黑的眼眸死死锁定台下的谢熠,眼神黏腻贪婪,像盯着一盘唾手可得的美味点心。
“好香的纯阴之体……好香啊……”
早已化作戏服厉鬼的大少奶奶脸上扯出一抹笑,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,诡异且恶心。
谢熠心里咯噔一声,彻底认命。
得,真厉鬼化了。
好好一个女人在傅家被磋磨三年,日日受婆婆刁难、丈夫冷待,又被金悦那老妖婆骗着换皮损命,硬生生被这破世道和烂人逼成了怨鬼。
这滔天怨气重得压不住也正常,但这也不能把他的小命当成祭品吧?!
转眼间,戏台阴风大作,烛火无风自动,猛地窜高了,通红的火光映得她更吓人了。
戏服女鬼心底最后一丝人性彻底消散,仅剩的理智全被怨气吞噬。
她鬼觉格外灵敏,瞬间就嗅出了谢熠身上纯阴之体的气息。
对上眼的时候,谢熠人麻了,内心疯狂咆哮。
不是吧啊sir!我刚掏心掏肺开导你,替你喊冤安慰你,转头你就盯着我想吃我?!这鬼也太不讲道理了!
果然鬼就是鬼,根本不存在什么良心。
但凡还有一点理智,都干不出这种卸磨杀驴的事!
跟谢熠吐槽的一样,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n.wajiwenxue.com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