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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队友是偏执工作狂,我卷赢惊悚游戏_打个响指吧》第14页(第1/2页)
清和被她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:“…谢谢你哦,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有了酸奶,苏晓没再打算去教室外拿水喝,而是直接坐在位置上乖乖撕起了面包,眼睛还盯着今早的数学试卷。
边烨装模作样地拿着自热米饭走到教室外,幸运的是,教室外暂时没人,苏晓也没有注意到他们。
他打开储物柜,找到了两本蓝色的笔记本。本子上分别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数字“1”“2”,边烨翻开编号为“1”的日记。
“10月13日,转学来西原的第一天,听说班上的大家都很厉害,希望能跟上大家的脚步吧。”
“10月19日,复习节奏好快,感觉天天都在写题,没时间写日记了。”
“11月15日,同学们每天都在机械地写题,感觉很冷漠,像‘怪物’一样。”
“11月23日,考试又是垫底,为什么呢…”
“12月13日,这几天有点失眠,一想到考试就心烦,白天太困了,眼皮睁不开。”
“12月29日,我申请留校了,反正回去也是被我爸骂,不如多刷几套题。”
“1月5日,这些题以前我明明会写,为什么还是错了。为什么我记不住啊。为什么我现在看到题脑子转不动啊,我真的好累,经常想哭,好想死啊。”
少女娟秀的字迹写到最后有些潦草,泛黄的纸张有些皱巴巴的,像是被水打湿过。
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,看来这本记录了苏晓从转学到新年期间的生活。
前半部分大多围绕着转学后学习上的不适应来写,但后半部分的失眠、疲倦、记忆力下降,或许确实是学业压力太大导致的。
这么看,苏晓难道是因为承受不住学习压力而自杀吗?
边烨翻开编号“2”的日记,相比起第一本日记,这一本的记录少了很多,更像是单纯地发泄情绪。
“1月17,失眠。每天睁眼醒来,都感觉今天与昨天毫无差别。”
“1月24,晚上睡不着,白天又醒得早,困困困困。”
“2月11,二模考得好烂。我想解脱,我想自由。”
“2月17,最近经常失眠、耳鸣,今天考试时,我不知为何就哭了,泪水蒙住了双眼,怎么也停不下来,我只能一边哭一边写题。”
“2月27,明天百日誓师,依旧失眠,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生活呢,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呢?”
日记其实很少,只有短短几篇,但每个字都写得极大,很多连笔,仿佛要冲破纸张一样。
边烨翻到背面第一页,看到了一张画。
那是一只奄奄一息的鸟,被关在钢铁铸成的牢笼里,微张的喙似乎在无声地求救,可笼子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早已暗示了它的结局。
这幅画的笔触细腻,但背景又粗放潦草,甚至有些疯狂。仔细看甚至能让人感到森森寒意。
边烨无端地想到那句诗: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。
可惜这只鸟已再也无法归返。
看完后,边烨似乎明白了苏晓自杀的真正原因。
“变得自由”,在日记本里被反复提及,这应该是她的心结,也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的家庭环境,苏晓,这个安静内向的女孩,一直被束缚和压抑着,甚至放弃了自己热爱的雕塑,变得沉默顺从。
沉默着,沉默着,在无数次对父亲的爆发无果后,最终走向了消亡。
边烨相信压死骆驼的绝对不只是最后一根稻草,而是每一根稻草。
转校的不适应、压抑紧张的学习环境、因抑郁带来的焦虑、失眠、耳鸣等症状,不仅得不到排解,还要承受家庭经济压力和父亲对她的打压贬低。
种种因素使她越来越敏感脆弱,当意识到无论如何也得不到“自由”,一个未经世事的十八岁少女终于崩溃。
尚未羽翼丰满的幼鸟尚且天真懵懂,却被强推着走进冰冷的牢笼,丧失自由,被迫着承受剧烈的风暴。她尖叫着,哀嚎着,却发现无人理睬,无人理解。
边烨的指尖在“自由”二字上徘徊,若有所思。
或许这可以成为突破口。
日记从2月27便结束了,那之后一直到现在五月份,难道苏晓一直没写日记?
百日誓师是个很重要的节点,苏晓应该多少会记录下,边烨更倾向于她还有第三本日记。
看完文字部分,边烨接着翻看苏晓的其他画作。那些画大多并不完整,只有简单的轮廓与潦草的线条,有些是动漫人物,有些则是不明意义的装饰画。
可以看出女孩的功底相当扎实,对于线条和色彩的运用很有技巧。
但其中有一幅画,引起了边烨的注意。
那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,碎发被风吹拂起来,连同衣摆也变得飘逸,他手下运着篮球,青春活力。
一个粉色书签从这一页掉了出来,上面写着:“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沚。”
画中的人物确实与陆沚有七分像——苏晓
暗恋陆沚?
苏晓的死与陆沚有没有关系?
……
听到声音的柏川转过身去,却发现来的人是他们的班长陆沚。
陆沚微笑着,一只手背在身后,像是藏着什么东西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柏川,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,他的声音温文尔雅,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“柏川同学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第12章 自由的鸟
“班长呢,又是为什么在这里?”柏川一边镇定地回答一边看他藏在背后的手。
这姿势…不会握着刀吧?
“我过来散散心罢了。这间教室只是个废弃的美术室,没有什么好看的。柏川同学,你还不回教室吗?”他眯了眯眼。
柏川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:面前这个人很危险。
“呵呵,我准备回去了。对了班长,你的手里拿着什么呀?”他强压下不安,开口问道。
“啊,”陆沚慢慢地将手伸出,手背对着柏川,“这个啊,是美术室的钥匙。”
钥匙?为什么在他手上?而且,为什么不放口袋里?
然而陆沚像是没打算解释,转身离去。
也就是在那一刻,柏川看清了陆沚手心握着的东西。
——是刀片。
“他在威胁你。”边烨分析道。
“一旦你仍旧尝试进入美术室,他给你展示的,就不是钥匙,而是刀片了。”
清和想不通:“那美术室里到底有什么,陆沚看得那么紧?”
柏川:“你刚才说苏晓疑似暗恋陆沚…”
边烨:“不,我觉得苏晓的状态不像是暗恋,就算是,她也不会因此自杀。我更倾向于这两件事并无太大关联。”
整个下午,边烨没有看到苏晓跟陆沚有任何互动,她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。
陆沚的出现,就像平整运行的履带上忽然凸起了一片,既突兀又危险,他的身上疑点重重。
边烨叹了口气:“总之,我们之后再想办法拿到钥匙。现在最重要的是,救下苏晓。”
自由活动铃响后不久,苏晓收拾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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