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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_何时返景》第65页(第1/2页)
“那你还签?”诏言问,“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?”
“什么问题?”
诏言本想说“这哪里是什么师徒,分明是主仆”,可看着何所似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从小就在这套规矩里长大,对他来说,师徒契约已被融入生活,没什么好质疑的。
山道蜿蜒,两人一前一后。
“没什么。”诏言不欲多言,反正她也不会真的对隐华唯命是从。只是这个师徒契,还是要再想想办法。
诏言在藏书阁二层翻了整整一个时辰,也没有找到关于师徒契或是魇魔的记录。多番打探下才知,这些书早被隐华拿走了。
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时,诏言回到了昆山玉峰。往自己身上贴了一张隐匿气息的符纸,自己这点微末道行,虽然可能对隐华来说是形同虚设,但他今日不在,便是聊胜于无。
书库在主殿东侧,诏言从腰间取下弟子令牌,贴在屋门的禁制上。令牌与禁制接触的一瞬间,房门在她面前打开。
书库里很暗,只有几颗夜明珠发出幽幽的冷光。书架上的书分门别类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诏言一目十行扫过去,《魔族源考》《古阵新解》《仙脉论》……五花八门,什么都有。她随意抽出一本,上面都有隐华的笔迹,清瘦凌厉。
一个仙尊,看这么多杂书做什么?况且这些领域跨度极大,寻常修士穷尽一生都未必能精通一门,他却像是全都涉猎过。
她把心中疑惑压下去,继续翻找。当手指划过另一行的一本书脊时,忽然停住了。
《离魄症详注》。
诏言没有犹豫,把那本书抽出来。
“七魄离散者,每一魄在融合分神后,可形成半自立意识。七魄各蕴七情之一,所化之人,其性情会因所蕴之魄而无限放大。”
“喜魄所化者,乐观豁达;怒魄所化者,性如烈火;哀魄所化者,悲天悯人;惧魄所化者,胆小谨慎;爱魄所化者,情深不渝;恶魄所化者,冷酷无情;”
她翻过一页。
“欲魄所化者,执念最深,所求不得,便成心魔。”
“喜、怒、哀、惧、爱、恶、欲,七魄各主其一。魄散则情溢,情溢则迷,迷则不复归。”
那些从沈听述身上剥离出来的碎片,每一个都被困在一种被放大的情绪里,无法挣脱。诏言想起沈一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邪气,若料想不错,他应当是恶魄。至于与她一同进入井梧幻境的那抹,当是哀魄。
其后还有隐华的注解:“离魄太久,则神魂渐损,不可逆也。聚魄之法,不在外力,在魄自身。须消其执念,不可迷失。”
当年她也见证过强行聚魄有多不容易,谁成想这人好不容易集齐的魄又散了,也不知他还有几魄离散在外,也太不爱惜自己了。诏言把书合上,放回原处。
又翻了几本,零零散散获得些有用的消息。师徒契约神魂相连,师尊能通过契约压制弟子的修为,轻易不能破除。看来这师徒契是万万不能签的。她又在另一排书架上找到了一卷《忘情宗年记》,上面记载庚辰年,魔族封印是以雷龙辅以一玄妙媒介,耗时三年才完成。
庚辰年,是她出生那年。她们这些小辈竟然都没听说过。
等等,雷龙?
那岂不是说明魔族就被封印在昆山玉峰下?怪不得忘情宗上下谈魔色变,敢情住在了人家老巢头顶上,弟子们再忧心封印也不为过。
隐华独居昆山玉峰,闭门不出,世人皆道他清冷孤傲,不近人情。可若那座封印就在他脚底下呢?若他闭门不出,真的是为了避世,还是为了镇守呢?
诏言转身走向另一排书架。这一排与之前那些不同,架子上的东西明显更杂乱些。
诏言一眼就注意到一个开着的锦盒,里面的东西她记得很清楚,是在天曙拍卖会上,那卷声称能控制心魔的画卷!
这卷画,怎么会在这里?
难不成隐华真有心魔,这可是修士大忌。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她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没有心魔。诏言从锦盒里把它拿起来,画卷在她面前徐徐展开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
作者有话说:
最近一段时间忙得脚大后脑勺,抱歉大家。感谢阅读`
第56章 入君怀(六)
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的画卷落回锦盒中, 发出一声闷响。
诏言还保持着方才触碰画卷时的姿势,听见声音僵硬着转过身。隐华站在书架尽头,他的脸在昏暗处显得半明半灭,不知悄声看了她多久。
诏言强装镇定看着来人, 她手里捏着的火符暴露了她此刻有多么心虚。
“弟子修炼时遇到一些问题, 想着来这里找找答案。”
“是吗?”
隐华从阴影中走出, 依旧一副清淡如常的样子。他在她面前站定,离得很近。诏言不由自主后退一步, 手里的符捏得更紧了。
他抬手, 越过她的肩头,不疾不徐地合上了她身后那只锦盒。盒盖落下,发出一声轻响,诏言不自觉偏了一下身。只是离得近了,诏言闻到他身上带着的隐隐约约的水汽。
他刚从别处回来, 是那片江面吗?
“以后有什么问题, ”隐华收回手, 退后半步,但压迫感仍不容忽视,“大可来问我。”
“隐华仙尊日理万机,这点小事怎好劳烦您。”诏言从善如流道。
“我既然是你的师尊,就该承担起教导的责任。”
还真把自己当她师尊了,诏言眼珠子一转, 这可是你非要让我问的。
“弟子听闻,昆山玉峰下封印着魔族。那封印以雷龙为镇,辅以九天玄阵,历时三年方成。”她问,“师尊身上沾了水汽, 可是刚从封印之地回来?”
隐华不咸不淡道:“你今夜翻的书,倒是不少。”
诏言等着他往下说。
隐华却没有再解释水汽的事。他走到书架前,拿起那卷师徒契,随手翻了翻,“昆山玉峰没收过弟子,宗门的范本,不适合你我。”
诏言还没来得及细品这句话里的“你我”二字,便见他抬手一挥。一抹金光闪过,一枚玉简浮现在她面前。
诏言眯了眯眼,来了,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。说什么“不适合你我”,怕不是要拿出一份量身定制的霸王条款,条款多到她签完之后连呼吸都要打报告。她没好气接过,却发现上面竟然空无一字,她又用神识里里外外看了一遍,真的一个字都没有。
“想填什么,你自己写。”
诏言抬起头,对上隐华那双冷淡的眼睛。
等等,这个剧情走向怎么不一样?她原以为今晚要跟这位仙尊斗智斗勇,结果他直接给她一张白纸,让她自己写。这又是什么套路?
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。
诏言指着自己的鼻子,不确定地问:“我自己写?”
是她疯了还是隐华疯了?
事实证明,当她坐在宽敞明亮的主殿,支着笔对着一块空白玉简冥思苦想的时候,她确实也正常不到哪里去。
隐华正坐在不远处捧着一本书看,两人虽同处一室,但仍隔着一段距离,他好似全然忘记另一旁还有一个人。月色喜人,殿内很安静,只有偶尔翻页的声响。
诏言看着他的侧脸,不由得神游天外。他真的会这么好心?她总觉得不对劲。一个在宗门里待了不知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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