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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薄情指南_Carla》第5页(第1/2页)
他开口说:“我不同意。”
意浅没说话,半晌冷冷地瞥他一眼,说:“我不需要你同意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
两人沉默着,又不说话了。
“你钟意他?”
她极为用力地嗯了一声,唇边映现一丝淡得近乎讽刺的笑意:“能嫁给喜欢的人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男人一直在窥她的脸色,她说话的口吻疏离、冷淡,明明数月前两人是极为恩爱的恋人,如今却像极了分别数年后的陌生人,两人那般浓重墨彩的爱恋,一下子变得轻飘飘起来。
他极为肯定:“你在骗自己。”
她快速反驳:“没有。”又补充,带着点刻意的残忍:“我结婚时你要来参加!”
“我不会来的。”他一字一顿,慢腾腾地说:“叶意浅,想好了?你要是选择他,也就意味着我们之间断了!”
“一干二净!”
意浅的鼻子一酸,忍住不让泪落,她别开脸,隐在更深的阴影处,克制嗓音,哼了一声,冷静地说:“那日你是怎么选择的,今天我就是怎么选。”
他那日……
选择的是他们的情爱,却被告知,她放弃了!
原来,原来是她早早地移情别恋。
“你不必逼我,”她低吼道:“你早早地做好了选择,也该知道总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不过是早和晚罢了。”
“你选择了你的仕途。”她说得急切,有些难t?以抑制的激动,胸脯剧烈地一起一伏。
“所以,我选择我爱的人。”她低吼:“我爱他,你明白吗?”
须臾,她嗤笑一声:“你无需明白!”
男人突然觉得很冷,明明家里很温暖,他却在发抖。
又道,东窗事发的那日,叶荣添先生分别和两人分别谈话,他被告知,她已下定决心断了两人之间罔顾礼法的关系。
叶荣添语重心长:“她还小不懂事,被我们宠坏了!你难不成还和她胡闹,要葬送她的后半生?”
一番威胁、敲打,他妥协了。
她却是不知道其中的内情,只是这些年对他的恨意在逐步消减。
这年头,要忘记一个人很容易。
好些年不见面 ,她快要记不住他的模样了 。
*
意浅走到楼梯口,顿了顿,终是咬牙折返,扯过薄毯胡乱盖在明泽的身上。
“我这也算……人美心善了。”她咕哝一句,这才安心上楼。
第二天,上午十点左右。
意浅难得的起得早,下楼吃早饭。
傅母在饭桌上告知,傅明泽感冒了,烧得不轻。
她舀粥的动作顿了顿,心想:不应该啊,都给他盖毯子了。
病弱,不是一件好事。
至少在意浅看来是如此。
她不喜欢病人,照顾病人,很麻烦。
傅明月问他妈怎么一回事。
意浅不知道昨夜老公什么时候回来的,一下楼,就看见他坐在餐桌边摊开平板浏览今日的金融信息。
往常这个时间他都早早地去公司上班,今天倒是难得。
“阿泽说是昨晚朋友给他办洗尘宴,喝了点酒回来,醉倒在客厅沙发上睡过去,受了寒。”他妈说叮嘱:“明月,你上班前去看看你弟弟,看他吃药没有。没有的话,催他好好吃药,这孩子,你是知道的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。
傅明月应承,起身时问了意浅要不要一起去看明泽。
意浅抬眼看他,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急,待会儿我再去看看小叔。”她打算先填饱肚子。
意浅吃好早饭,傅明月正从二楼下来,臂弯搭着西装外套。
她想了想,站起身迎上去。
傅明月瞥见她的身影,放慢脚步。
意浅迎上去,踮起脚尖,帮他整理衬衫衣领和领带。
“你换香水了?”她问。
结婚后,他的男士香水都是她买的,今天这款香调不同,她的鼻子很灵,嗅出淡淡地青草味,以及椰香,又涩又清新的香味。
“嗯。”傅明月神色微微不自然。
意浅的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不放,凑到他颈间,闭上眼,深深嗅了嗅:“这味道,有点儿涩,是‘希腊无花果’?”
男人嗯了一声,她又说:“我给你买的怎么不喷。”
“太甜了!”
“你不喜欢?”
“倒没有。”
她的控制欲一向重,婚后,他们夫妻有自己的相处之道。
意浅觑视他,看他抿紧双唇,想起近期的桃色绯闻,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,手指扯上他的领带,缠绕在手心,卷了卷:“老公,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傅明月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她修长的脖颈,那片裸露的混白肌肤上。
“怎么?”
她啄了啄他的面颊,低声撒娇说:“你很久没有……”踮起脚尖,凑到他的耳边轻语,又伸出舌尖舔舐,转瞬,泛起一道水痕。
他的眉头皱起,就在他即将伸手推开她之际,意浅火速抽身撤离。
结婚后,傅明月不喜欢在人前与她亲密,她清楚。
他没有回应,疾步离开。
意浅目送他离去,对这态度习以为常,没注意到二楼一闪而逝的衣角,以及轻轻阖上的房门。
第05章 不妥
傅明月坐上了汽车,车门没关阖,大刺刺敞开,司机恭敬地问:“这就走吗?”
他说:“等会儿。”
他不太喜欢烟味,所以极少抽烟,此刻忍不住从汽车的储物箱取出一盒香烟,点上火,吸一口,吞吐间,烟圈缓缓迷蒙了面庞。
傅明月眯起眼,回味方才夫妻俩人发生的情趣,她总这样捉弄自己,轻而易举挑起他体内的躁动不安。
另一只手伸至胯间,那里躁动不安,耳边回荡她调情的绵软嗓音:“你很久没有……”仿若她白腻的指骨在抓握他,替他舒缓欲望。
青天白日的,他这妻子总是想一出是一出。
吸完一根烟,等烟味散尽,他阖上车门,朝司机道:“走吧。”只是嗓音喑哑,气息不稳,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。
傅妈交待她给生病的明泽送早餐。
若在结婚头一年,意浅听见这要求,定要耍大小姐脾气,拗上一会儿。
时间久了,棱角磨平,脾气好了不少。
意浅站在明泽房门前,敲门。
“小叔,是我。”
“进来,门没关。”
她拧开门把手,房间光线昏暗,厚重的窗帘遮住阳光,只透入少许光线。
“可以开灯吗?”她问。
得到首肯,她打开灯。
明泽面色惨白躺在床上,身上裹着厚厚的灰色被褥。
“妈叫我来送早饭。”意浅把早饭放在床头柜上,关切问:“吃药了吗?”
“嗯,吃过了。”明泽想了想,如实道,在这种小事上用心机,未免无趣。
“还发烧吗?”意浅问出口时,舌尖险些打了个滑。
他没说话,目光深了些,带着一层湿润的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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