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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侧妃进门我让位,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482页(第1/2页)
崔令窈轻轻闭上双眼,心头五味杂陈,纷乱酸涩,品不出自己心头是个什么滋味儿。
有深陷绝境,屡屡被动的懊恼无奈。
有世事无常,身不由己的怅然。
可心底最汹涌的,是一层密密麻麻、挥之不去的心酸苦涩。
她缓缓自问,如今该如何是好?
这场相隔两年的重逢,她该如何面对他?
又该如何亲口告诉他,这份失而复得的温存,终究只是转瞬即逝的泡影。
她注定无法停留,迟早会再次离开。
等系统回归,无论谢晋白倾尽多少心力,动用多少手段,哪怕寻遍此方世间所有得道修士,用尽天下奇门阵法,也绝对无法阻拦她离去的脚步。
两界壁垒,天命归途,从来不是人力可破。
届时,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、盼回的人,会再度凭空消失,不留踪迹,徒留他一人困在原地,重归漫长孤寂与无尽等待之中。
一想到这里,浓烈的酸涩瞬间涌上鼻腔,堵得崔令窈胸口发闷。
滚烫的湿意不受控制地蔓延眼底,压抑的情绪快要崩裂。
崔令窈无力抵抗心底的酸楚,抬手捂住双眼,将所有哽咽与泪水尽数藏在掌心。
她在无声哽咽。
谢晋白进来时,便望见床榻上蜷缩的身影。
少女抬手遮眼,肩头微颤,无声落泪的模样脆弱又可怜,像受尽了委屈,独自隐忍疗伤。
他脚步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心绪,随即快步上前,几步走到床边,掌心稳稳扣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力道不重,却不容她躲闪挣脱。
他垂眸凝着她泛红的眼睫,嗓音低沉平淡,听不出喜怒:“哭什么?”
崔令窈眼睫轻轻颤动,泪水模糊视线,哑口无言,根本无从作答。
千般心绪,万般愧疚,堵在喉间,半个字也吐不出。
谢晋白看着她沉默隐忍的模样,忽然笑了声:“刚睡醒就哭,是觉得重新落回我手里,生不如死?”
这话锋利又别扭,带着积压两载的怨怼与不甘,句句戳人心底。
很是阴阳怪气。
崔令窈心头一紧,愈发无措,想要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,逃避这份尖锐的对峙。
可下颌被他温热的手指扣住。
谢晋白强行将她的脸庞转了回来,俯身逼近,看着她泛着红意的眼帘,语调寡淡:“就算生不如死,也给我受着。”
话音落下,他俯身吻了下来。
唇瓣相触的刹那,温热柔软的触感席卷而来,崔令窈瞳孔骤然睁大,心头巨震,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肩头,用力推拒。
她的这点推搡力道微弱至极,对谢晋白而言几乎不值一提。
第664章 :舒醒
她的这点推搡力道微弱至极,对谢晋白而言几乎不值一提。
可瞥见她面色依旧泛白,体虚气弱的模样,终究不忍强硬相逼,不愿让本就重病初愈的她受累。
他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瓣,随即退开身,道:“睡了这么久,醒了就起身吃东西。”
崔令窈确实饿。
空空如也的五脏六腑传来阵阵空虚绞痛。
昨日整日身陷绝境,滴水未沾,粒米未进,昏睡许久未曾进食,此刻日头高悬,已然是午后时分,饥饿感早已席卷全身。
门外适时传来轻浅的叩门声,数名婢女井然有序鱼贯而入。
两人入内伺候洗漱,动作轻柔规矩,余下几人端着精致食盒,将一碗碗精心烹制的菜肴整齐摆放在外间的餐桌之上。
崔令窈饿的很,也无心梳妆打扮,只简单洗漱一番,便起身落座餐桌前。
可望见满桌色泽清淡,药性浓郁的药膳,她眉头下意识轻轻蹙起。
身后,谢晋白道:“你的身体小产不久,亏虚严重,需要好生调补。”
小产……
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有如一道惊雷轰然炸响在耳畔。
崔令窈浑身一僵,几乎是下意识地骤然回头,怔怔望向身侧的谢晋白。
“怎么?很意外?”
谢晋白望着她错愕失神的模样,笑了笑:“你这具身体小产不足一月,气血亏虚,元气大伤,内里病灶清晰明了,随行医者医术精湛,断然没有诊断失误的道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崔令窈心头慌乱翻涌,下意识开口想要解释:“…这不是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便被他温柔截断。
“我知道。”
谢晋白从容迈步走到餐桌旁,拿起汤勺轻轻为她盛起一碗温热羹汤,动作温柔妥帖,“你先好好用膳,其余的事,我们稍后慢慢再说。”
他已经确定,眼前之人是自己失而复得的爱人,皮囊更迭、境遇变迁,都改变不了她的本心魂魄。
故而从不急着追问,更不会连这个都不信她。
这具身体有着怎么样的过往,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听她说来。
见他神色平静,没有深究追问的意思,崔令窈满腹慌乱的话语只能尽数压回心底。
她指尖捏紧筷子,沉默地低头用膳。
桌上满满一桌调养身子的药膳,皆是精心炖煮、滋阴补气的滋补膳食,用料上等、工序精细,可药性厚重,自带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药味。
即便厨娘厨艺精湛,用尽手法调和口感,也难以彻底掩盖浓郁的药气。
崔令窈腹中早已空空如也,饥饿感阵阵翻涌,可入口的羹菜寡淡苦涩,实在难以下咽。
每一口咀嚼,都带着清苦的药性,让人味觉发涩,食之无味。
勉强喝完一碗补汤,抬眼看向始终伫立身侧,静静看着她用膳的男人,不由道:“你不一起吃点吗?”
——这般苦涩寡淡的药膳,就看着她一人独自承受?
她脸上明晃晃的呈现这句话。
谢晋白默然无语,抬手示意一旁待命的婢女添上一副碗筷,入席陪着她用膳。
两人全程无言,安静用完了这一顿寡淡清苦的膳食,席间气氛平和,却又藏着无声的凝滞,似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。
常言道病去如抽丝,高热初退的崔令窈,身子依旧虚弱亏虚,四肢绵软无力,稍作动弹便疲惫不已。
简单漱口净手,打理完毕后,她便顺着绵软的倦意,缓缓躺回柔软床榻之上。
谢晋白紧随其后,缓步走入内室,顺势在床沿落座。
他垂眸细细打量她的面色,看着她依旧略显苍白的脸颊,未完全恢复气色的眉眼,轻声开口询问:“还困吗?还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崔令窈眼睫轻颤,摇了摇头。
她已然昏睡了整整一日一夜,身心疲惫虽未散尽,神志却早已清醒。
更何况,逃得了一时,逃不了一世,该面对的,迟早要坦然直面。
谢晋白嗯了声,道:“既然不睡,那我们便说说话。”
语调平缓温和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终于还是来了。
崔令窈唇角微微抿紧,心底悄然泛起几分局促与忐忑。
她心知接下来便是坦诚对峙的时刻,过往隐瞒,两载别离,尽数要摆在台面之上,任由他问询拆解。
下一瞬,谢晋白忽然俯身,轻轻掀开被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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