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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侧妃进门我让位,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225页(第1/2页)
崔令窈长舒了口气,终于有空对李越礼如此胆大冒犯的行为感到惊怒,“之前曾听说他这个年纪了,身边干干净净,很是洁身自好呢,怎么竟能做出如此孟浪行径。”
这个,谢晋白可太懂了。
他轻啧了声,“许是不愿错过良机。”
若换做是他,只会做的更狠一点。
有夫之妇的身份算什么?
君夺臣妻又如何。
总之,只要确定自己真心喜欢,喜欢到非她不可,但凡有一点机会,他都会竭尽全力把人拥入怀中。
普天之下,没人能挡住他。
身份、地位、名声、荣誉、乃至身后名,也不能阻止他。
“李越礼此人,看似冷待疏离,无欲无求的很,实则能治理一方,屡出政绩的,手段都非绵软之辈,”
谢晋白道:“或许是此生唯一一次能谋得所爱的机会,一个性情果决的男人,不用点非常手段才不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,崔令窈唇角微抿,“你倒是很了解。”
谢晋白没有否认自己也不是个多讲礼义廉耻的君子。
他紧了紧手臂,将她拢紧了些,有些委屈道:“我要是不死缠烂打,你这会儿还不定在哪里呢。”
要不是又争又抢,她还肯回头看他一眼吗?
想到她刚回来那会儿,还要教沈家那个姑娘来接近他,谢晋白心口就怄的慌。
崔令窈最怕他翻这段旧账,忙道:“好了好了,我们不说这个了。”
第302章 :她,是谁?
崔令窈最怕他翻这段旧账,忙道:“好了好了,我们不说这个了。”
她现在只希望陈敏柔能顺心如意的和离。
谢晋白轻啧了声,很是不爽,“得费我不少事儿。”
他手底下武将多一些,文官能用的,好用的,相对要少些。
而赵仕杰和李越礼两个都是屈指可数的能臣。
外放可治理一方,留京更是能给他分不少忧。
若这两人之间生出了夺妻之恨,非要闹个不死不休,那会影响他的许多布局。
对朝廷也是一大损失。
对此,崔令窈也没辙。
她还有些余惊未消呢。
怎么也没想到,李越礼瞧着斯斯文文,竟然能胆大成这样。
手握权柄的封疆大吏,土皇帝当惯了,真是……
“算了,这些事交给我处理,你别想这些,”谢晋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睡吧。”
这会儿,夜色已深,的确不早了。
自怀孕后,崔令窈就分外嗜睡,鲜少有这么晚还没睡的时候。
她确实有些困了,又怕他会对陈敏柔有什么不满,还是强撑着精神,软声道:“你不要怪罪敏敏,她就是走不出那个梦……没有想引得你两个臣子内斗。”
“是吗…”谢晋白哼笑了声,问她:“那你觉不觉得赵仕杰也冤的很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轻轻眨了下眼睛,点头:“也觉得的。”
仅仅一个梦境,罪责就生生扣在他头上。
就算那真的是他们的前世,但这会儿,赵仕杰还没有一点记忆呢。
从未有过背弃之举。
却受了这些无妄之灾。
可站在陈敏柔视角,从梦境中目睹了前世自己死后的一切,重生醒来,再面对另娶他人,冷待一双儿女的枕边人,心里过不去也同样情有可原。
这简直是个死局。
明明是青梅竹马的恋人,怎么就能走到分崩离析的地步。
曾见证他们一切甜蜜的崔令窈有些怅然。
她揪住身边人的衣襟,“那样的感情,都能走到这个地步,总觉得怪可惜的。”
谢晋白轻叹:“别想这些了,睡吧。”
他对臣子们的感情事,并不好奇。
连带着,他们的私德方面,也没过问的兴致。
人无完人,身居高位玩弄权术的官员们,就更不可能真的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白莲。
在波云诡谲的宦海中沉浮,总得图点什么。
要么贪财、要么恋色、要么喜欢掌权,只要大面上过得去,谢晋白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赵仕杰为了新妇,慢待原配发妻留下的子女,李越礼惦记旁人妻室,趁醉索吻,对他来说,都无伤大雅。
毕竟,他要的是能干活的臣子,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。
总得有点利益驱使,才好让人家卖命。
肩上拍抚很轻柔,很耐心。
他在哄她睡觉。
许是现世太过安稳幸福,崔令窈窝在他怀里,胸口竟莫名滋生些许酸涩。
她面颊贴着他脖颈,小心的蹭了蹭,喃喃道:“我舍不得你死。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一怔,旋即失笑:“还记着这事儿呢?”
多胆大的姑娘,那么湍急的河水,那么高的桥,说跳就跳了。
竟然被陈敏柔梦境中的丧钟给吓成这样。
整整一天,这会儿都到深夜了还在挂怀。
“别怕…”谢晋白心头发软,轻声哄她:“我永远陪着你。”
不把她护妥帖了,他怎么敢放任她一个人在世上,自己去死。
说话间,他的手伸进她衣襟,去摸她的背。
没了衣衫的阻隔,肉贴着肉。
他的体温从掌心渡过来。
除此之外,很是安分,一点都没往旁处探。
崔令窈有些安心的合上眼。
进入睡梦前,脑子里最后的意识是,真想看看史书上,那个让后世叹息扼腕的乾元大帝。
…………
皇城内门,一架通体玄黑的马车安静停放。
盛夏晌午燥热,偶有轻风吹拂而过,将车帘缓缓撩动,阳光透过缝隙入内,直直照在少女眼皮上。
睡梦中的崔令窈觉得有些刺目,伸手盖住眼睛,想转个身侧睡,避开眼光。
结果才躺平身体,人险些跌下去。
察觉到不对劲,崔令窈急急睁开眼。
入目场景让她有些发怔。
昨夜合眼前,她分明是在太子府的床上,怎么一觉睡醒,人躺在了马车里。
贵族间马车内饰布置的都差不多。
崔令窈都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谢晋白的座驾。
她撑着手臂坐起身,一把拉开小桌暗格。
里头没有云片糕,也没有酸梅子,而是几罐子茶。
——不是太子府的马车。
崔令窈正感到心惊肉跳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角落里摆着的冰瓮,整个人倏然僵硬。
明明才过元宵,还未开春呢。
竟连冰瓮都摆了出来。
一觉睡醒,人到了驾陌生马车上。
这便罢了。
怎么,还从冬季直接穿越到了夏季?
崔令窈脑子一片空白,缓缓伸手过去,触及一手冰凉。
丝丝缕缕的寒气拍打在手上,她指骨轻颤,猛地握紧自己的手掌。
修剪整齐的指甲扣入掌心,疼意传入大脑。
“主子。”
倏然,外头传来行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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