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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侧妃进门我让位,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207页(第1/2页)
唇沿着心口到了小腹,还在继续往下,她才紧了紧腿。
“孩子…”
谢晋白含糊的嗯了声,“我有分寸。”
四个字。
崔令窈便完全放了心。
相信他会有分寸。
反正,她怀胎已经三月,孕相很稳。
亲亲,应该是不要紧的……
帐内,昏暗。
昏黄的烛光穿过层层床幔铺洒进来,影影绰绰。
崔令窈呼吸乱了又乱,最后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脑袋:“行了。”
手腕被握住,男人修长的指骨一根一根挤入她的指缝。
掌心相贴,十指相扣。
…………
翌日。
崔令窈睁开眼,瞧见身侧衣襟散开,半边胸膛坦露的男人时,突然就有了一种,春宵苦短的感觉。
虽然,他们昨晚并不算是春宵,但她还是觉得太短了。
时间在流逝,而她不舍又幸福。
她将脸蛋贴了上去。
还闭着眼的男人本能的收拢手臂,将她揽紧。
崔令窈埋着脑袋去亲他的锁骨,手也一点没闲着,顺着他胸膛就往下。
她欸了声,支着身子问他:“你有几块腹肌?”
说来惭愧,这么久了,她竟没认真数过。
闭目装睡的男人眉头微蹙,掀眸,“什么?”
腹肌。
他…
“算了,跟你说了你也不懂,”
崔令窈懒得解释,自己摸索着数了起来,“六块就差不多了,八块有点太多,我不喜欢太夸张的。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他扼住她的手腕,无奈道:“别摸了。”
崔令窈住了手,笑着去亲他;“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,如果是你的话,八块我也喜欢,不管什么样,我都喜欢。”
瞧瞧。
只要她愿意,随口一句话就能把他哄的心花怒放。
谢晋白唇角翘起,伸臂把人圈在怀里,任她作妖。
两人闹了好一会儿,方才起床。
今天是大年初一。
按往年规矩,该进宫给帝后请安。
皇后虽已形同虚设,但毕竟没有被废。
老皇帝在上回赐了玉液酒后,便一直安生下来,只是身体似乎愈发不济,连昨日除夕宫宴都没有露个面。
这两座大山,代表的是封建王朝的最高统治阶级。
都是生杀予夺惯了的上位者,但跟谢晋白不同,就算是三年前谢晋白最喜怒不定的日子,崔令窈在他面前,也从未生出过惧意。
而每每面见帝后,她心里都有些发怵。
现在想想,在做誉王妃的那三年里,或许是谢晋白有意相护,她其实鲜少有独自面见帝后的时候。
在一些不得不入宫觐见的时间,他也都有陪伴在侧。
从前忽略的许多细节,这会儿一窝蜂往崔令窈脑子里钻。
再看着面前一身蟒袍的男人,就更是满意的不得了。
眼里的欢喜劲,谢晋白简直一览无余。
他唇角微勾,“这是做什么?”
看那模样,好似下一瞬就要扑过来扒他的衣裳。
怕把他夸骄傲了,崔令窈没理他,起身要去换太子妃的朝服,手腕被握住。
“你在家里歇着,我自己进宫就好。”
崔令窈面色一愣:“不用去给父皇请安吗?”
一年也就那么几回。
不去不太好吧?
谢晋白笑了笑:“你身怀有孕,父皇自会理解。”
至于皇后,他连提都没提。
第278章 :就这么好?
崔令窈眉头微蹙,隐约察觉到不对。
就算有孕,也不差请个安的功夫。
昨日都能出席宫宴呢,今儿个却连给皇帝请安都不能了吗?
他……在担心什么?
或者说,在防备什么。
应该不会是皇后。
毕竟皇后这些年缠绵病榻,这段时间又被他连削带打,连凤印都没保住,跟一只扒光了羽毛的山鸡没什么区别,他完全没必要放在眼里。
这样的话,那就只能是…
崔令窈面色微变,下意识抚向自己的肚子,“父皇会…”
“别胡思乱想,”谢晋白捏了把她的面颊:“乖乖在家待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不肯多说,崔令窈便也没细问,点头应下。
朝堂局势,她并不清楚。
但她知道,上一回,皇帝赏赐美人,又给他赐下放了媚骨散的玉液酒。
最浅层的含义就是,对她独占专宠的不满。
再深些,或许还在告诫谢晋白,身为储君,只要一个女人是大忌。
所以,他甚至做出了给儿子下媚药的手段。
也是。
精心培养的继承人,文韬武略,样样都好。
却在女色上,如此冥顽不灵。
老皇帝不满实乃正常。
何况,还有百病丹这个隐患…
崔令窈越想,心里越觉得惴惴不安。
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,被龙椅上的人所不满,总不是件什么好事。
谢晋白尚且谨慎至此,她……
………
赵国公府,正月里的每一天都热闹的很。
一场又一场的家宴,主要是招待外嫁的姑奶奶们,连带着,她们的骨肉。
有的已经隔了好几代,辈分都细数不清,远的不能再远的。
但凡是能打着弯的姻亲,只要人家愿意上门走动,国公府也没有闭门不见。
毕竟,京城这么多世家大族,谁家没有几门穷亲戚。
抬抬手的事儿罢了,说不准还能结个善缘。
作为世子妇,陈敏柔之前两年身体不济落了个清闲,但现在她身体好了,上头的婆母有意放权,将中馈交给她,今年里里外外都是她一手打点。
总之,这些天,亲戚来了一茬又一茬,陈敏柔忙的几乎脚不沾地。
却也没忘记自家院子住着的客人。
堂堂封疆大吏,放到谁家都是一等一的座上宾,但在赵国公府上住着,李越礼低调的像要当自己不存在。
每每开宴,派人去邀他出来凑个热闹。
无一例外,都被婉拒。
赵仕杰问起:“上回你不是说要将你妹妹说给他?”
陈沛柔行七。
比他们小许多,从前,赵仕杰是拿她当亲生妹妹一般无二,唤这个小姨妹,唤的是小七。
自打被妻子乱点了场鸳鸯谱后,他格外自觉的开始避嫌。
见到这个小姨妹都恨不得绕道三尺,轻易不打照面。
这会儿主动提及,还是为了她的婚事。
想趁着李越礼在府上住着,把这个小姨妹撮合给她。
而陈敏柔闻言,轻轻摇头,不无遗憾道:“除夕那夜我同李大人一块儿回来,路上问过了,人家说要准备守孝。”
想到这人年少丧母,二十大几了还是个孤家寡人,马上还要为父亲守孝,这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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