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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侧妃进门我让位,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65页(第1/2页)
但,更深层次的动机,才是根本。
平王明显有篡位之心,轻轻放下,又如何能正皇室威严。
刑部有官员出列,张嘴就是大越律例,洋洋洒洒一大堆,最后躬身道:“请陛下从重处罚。”
哦。
这是谢晋白的人。
皇帝瞥了一眼,没理。
那位刑部官员讪讪退下。
看出帝王心思,很快又有臣工出列,赞道:“皇后与平王犯下如此大罪,辜负陛下信重,实乃狼心狗肺之辈,您竟还不忍赐死,实乃仁君典范。”
老皇帝神色动容,摆手长叹:“他们不仁,朕不能不义,好在他们没有铸下大错。”
这语气,是不想从重处置了。
底下臣工们的谏言当即转了方向。
开始撇开律例,谈情理。
最后,皇帝顺势拍板,“念在皇后尚未铸成大错,又于你有抚育之恩的份上,此次便不予追究,誉王,你认为如何?”
的确没有铸下大错。
不管是尚还存疑的平洲通敌叛国案,还是这次已经盖棺定罪的马场行刺案。
乃至平王的意图篡位,都是失败的。
谢晋白站在最前方,闻言抿唇道:“既如此,还请诸位大人做个见证,皇后的抚育之恩本王已还清,从此往后,本王同她母子情分彻底断绝。”
满朝文武,再次哗然。
都是体面人,就算心里恨的牙痒痒,面上也都带着三分笑。
这么撕破脸的场面,实在不多见。
尤其,还发生在皇室母子之间。
但,谁也不敢说什么,均干笑着颔首。
端坐龙椅上的皇帝微微抬手,“皇后失德,你不愿认她也是人之常情,既如此,朕便还你一个母亲。”
他身后立着的内廷总管钱庸闻言,当即上前一步,手捧着早已准备好的明黄卷轴打开。
宣旨。
追封已薨二十余年的莲贵妃为皇后。
满殿的喧闹,瞬间静默。
莲贵妃是宫婢出身,自幼就跟在还是皇子的帝王身边伺候,比帝王还大上五岁。
相扶长大,也称得上青梅竹马。
皇帝登基后,先是将其封为才人,后是嫔,最后薨逝时,已经是皇后之下第一人。
没想到,死后多年,竟然还能追封为后。
一个婢女做皇后,大越立国二百余载中,也是头一回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母凭子贵。
谢晋白是皇四子,从前之所以能平白高出其他几个兄长一头,就是因为他是嫡出。
而现在,他手握军政大权,仅凭实力也能力压几个皇兄,但皇帝还是不肯在身份上薄待这个儿子。
还他一个母亲。
不是他的生母是皇后,而是,谁是他的生母,谁就是皇后。
谢晋白此刻就在朝堂之上,一袭蟒袍,肩背宽阔,面容冷峻,周身气势都是尸山血海中厮杀出来的凌厉。
看着就很不好惹。
没人敢触他霉头,对追封莲贵妃为后的圣旨提出异议。
就连最是古板的御史大夫们,也很轻易的接受了,宫婢为后之事。
绝对的实力下,很多规矩就得自觉让道。
老皇帝静静看着,双眸微微眯起,精光闪烁。
他这位病秧子皇帝继位几十年,已经助长了许多看不见的野心。
下一任帝王,必定不能是仁厚性子。
只有这个强势的儿子坐上龙椅,才能震慑住底下群臣,和边境蠢蠢欲动的异族们。
他低低咳了几声,道:“朕近日屡感年事已高,身体不济,欲为大越定下储君人选,诸位爱卿觉得如何?”
定下储君人选,就是在稳定朝纲。
对一个王朝来说,只会是好事。
昨夜几个在太极殿参与商议的重臣,接到信号,扑通跪倒在地,口呼英明。
无一例外,推举的都是同一个名字。
四位成年皇子,谢晋白虽然最小。
但他是嫡子。
且屡立战功,没有储君之名,实际上,已完全有了储君之实。
只差一道册封圣旨了。
昨夜已经商议好的。
钱庸捧出第二封圣旨。
这是册封太子的诏书。
也是皇帝所说的,给谢晋白的交代。
第222章 :“这就好…这就好…”
也是皇帝所说的,给谢晋白的交代。
他成了太子,崔令窈就是太子妃。
而太子妃,已是大越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之一。
尤其,如今皇后身上罪名累累,连养子都同她彻底断绝母子情分,两人比起来,谁更尊贵都不好说。
这样的情况下,若再胆敢对崔令窈下手,就绝不可能轻轻放下。
至于平王…
一大早,平王府就被禁军围了,许进不许出。
只等圣上旨意下来,看看阖府上下百八十条人命,还有没有活路。
事发突然,禁军动作太大,根本没有掩人耳目,堂堂亲王府被围,在京中炸起了千层浪。
崔令窈一起床,就听了这消息,连带着,得知了昨夜谢晋白没有回府。
他要对平王和皇后动手的事,没有瞒着她。
只是,崔令窈没想到,这人动作竟然这么快。
谢晋白既然动手,就一定不会是轻拿轻落。
平王府这次怕是要出大事。
就是不知道,会不会牵连外嫁女。
谢安宁这会儿还在艰难保胎呢。
被生身父亲当做棋子牺牲的真相还瞒着她,若此番还要受连累,那就……
崔令窈疾步走出房门,看了眼外头的天色,拧眉吩咐左右:“备车,回侯府一趟。”
她爹身体这几年本就不太好,若盼了这么多年的孙子要再出什么事,只怕更是要糟。
谢安宁自身也是受害者,崔令窈根本不怪她什么。
甚至,她认为,要不是谢安宁嫁的是崔家,有了她长嫂这层身份,也不会被平王利用。
究根结底,最无辜的就是谢安宁了。
昌平侯府。
崔令窈一进门,就被请去了正院。
里头,气氛很是压抑沉重。
她的父母兄长,连带着两位嫡亲叔叔都在。
昌平侯身体不适,早就远离朝堂,身上只挂了个闲职没有上朝。
而崔明睿,因妻子受伤,这些天也告假在家相陪。
至于崔家其他两个叔叔,官衔还没到能上金殿面圣的资格。
见女儿来了,郑氏愁苦的面上浮现笑意。
“快坐,”
她拉着女儿坐下,先是问了问的肩伤,听见一切都好,方道:“一早儿听说平王府出事,家里正惶惶不安,你要是不回来,为娘也打算往王府走一遭了。”
自打跑马场事发以来,侯府这些天就没消停过。
郑氏作为主母,里里外外操了不少心,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很多。
崔令窈看的心酸,握住母亲的手,“女儿就是怕家里着急,这才回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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