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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侧妃进门我让位,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59页(第1/2页)
如果不是他给她的身体灌入内力。
她不会死!
这时,两个侍卫终于将担架抬过来。
李勇道:“已经去请了太医,咱们回演武场那边,太医差不多就来了。”
“快!”崔令窈恍然回神,急忙道:“先把嫂子送回去,让太医诊治。”
崔明睿点头,正要把人抱上担架,就见怀中一直昏迷不醒的妻子眼皮突然动了动。
谢安宁眉头微蹙,嘤咛出声。
微启的唇瓣溢出浅浅鲜血。
崔明睿动作一僵,大喜:“安宁!安宁你醒了!”
“……”谢安宁竭力睁开眼,看见自己心急如焚的夫君,唇瓣轻轻开合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密林中人太多,太吵闹,崔明睿听不太清,他低头附耳过去。
谢安宁手捂着小腹,声音轻颤:“肚…肚子好疼…”
她从高处摔落,受了内伤,肚子疼情有可原。
是正常的。
但崔明睿爱妻心切,不敢掉以轻心。
闻言,他目光下意识看向妻子腹部。
冬日骑马,谢安宁披了斗篷,这会儿将她纤瘦的身姿裹的严严实实。
崔明睿抬手掀开半边斗篷。
空气瞬间有片刻凝滞。
像看见了什么可怖的事,崔明睿的眼神徒然凝住。
崔令窈的目光也落了下去…
她伸手死死捂住嘴。
谢安宁穿的是大红骑装,而此刻,裤腿已经一片湿濡。
成婚八年未曾有孕,不会这么凑巧的……
晴天一道霹雳,当头劈下,崔明睿反而出奇的冷静下来。
他伸手给妻子理了理斗篷,将人裹严实了,抱到担架上。
“没事,不要怕,只是一些小伤,我带你回去,大夫很快就能治好你。”
他声音沉稳,能给人极大的安全感。
尤其是死里逃生的谢安宁。
听见夫君说没事,她便放松的闭上眼。
崔令窈全程旁观,亲眼目睹了那片湿濡血红,她面色寸寸凝滞,等担架远去,便脱力般往后倒去。
“我阿嫂…她…”
内伤,怎么会是那里出血。
谢晋白将她牢牢接住,没有说话。
他眼里只有怀里人,容不下其他人和事。
崔明睿两口子离开,怀里人安静了许多,他手掌抚上她的左肩,力道轻缓,摸索了半天,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“你骨头断了知不知道!怎么敢面不改色咬牙挺这么久的!”
多娇气怕疼的姑娘,在床上他但凡不顾及她一点,都要拿脚踹他,一点委屈都不肯让自己受。
这会儿,锁骨断了这么久,竟生生愣着,不喊一声疼。
崔令窈恍若未闻,怔怔看着他,求救般问:“内伤,会…是那样吗?”
谢晋白避开她的肩伤,将人打横抱起,闻言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无论是哪样都跟你无关!你少给我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不待崔令窈说话,李勇恰好牵了马过来。
谢晋白把她抱到马上,自己紧接着跃了上去,又拿了大氅把人裹好,一手握住缰绳,一手箍着她的肩,御马回返。
见怀中人不说话,他深吸口气,强压怒意道:“今日那匹马是谢安宁自己选的,跑马场六条道,她独独选中了你所在的这条,她若是无辜,就是她时运不济,命该有此一劫,你豁性命救她,已经仁至义尽,若不无辜…”
“…什么意思?”
崔令窈猛地抬头,正好捕捉到他眸底的戾色。
她愕然失措:“阿嫂岂会故意害我?”
“这可不好说,”谢晋白声音冰冷,“永王跟皇后曾过一段旧情,是坚定的皇后党,这些年可没少为皇后办事。”
永王,是安宁郡主的父亲。
也是当今陛下的嫡亲胞弟。
昔年,在他同皇后没有撕破脸,尚是母慈子孝时,永王待他的确亲厚。
自打皇后中毒,三年来,他们叔侄之间堪称剑拔弩张。
第214章 :“你心疼心疼自己行么?”
在局势如此紧张之际,谢安宁所骑的马,突然失控冲向崔令窈,从而引发了一场埋伏已久的刺杀。
谢晋白怎么能不怀疑。
“此事我会查明,若谢安宁无辜,那你豁出性命救她,也不欠她什么,若她真做了她父王的棋子,有意来害你……”
他声音顿住,眸底杀意猩红,有如实质,似一头欲择人而噬的兽。
崔令窈看的心惊肉跳,一把握住他的衣襟,正要说点什么,被他眼神吓到。
“放心,”谢晋白眸色缓了缓,看着她,安抚道:“我不滥杀无辜。”
但若是不无辜,他也绝不可能手软。
叔叔、堂姐又如何。
谁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,他就要谁不得好死。
后悔这一招!
崔令窈不敢再劝。
她从心底深处,还是不愿相信,她的亲嫂子会牵扯进夺嫡之争中,豁出自己的性命专门来害她。
可又想起几月前,她阿兄在茶苑见到中了媚骨散的她,后来消息传进她嫂子耳中,他们夫妻曾闹了许久的别扭。
陈敏柔信中曾说,她嫂子回了娘家,她阿兄三请四请,都请不回来。
疑有和离的意思。
后面,是怎么回来了的呢?
……是她在平洲出事,灵魂回到这具身体后。
她苏醒过来,跟她嫂子选择回家究竟有没有关系,崔令窈竟一时不敢细想。
谢晋白也没有说话。
他护着怀中人,稳稳驭马回到演武场。
上头的比试已经停了,一众勋贵公子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处,神情紧张。
羽林卫在外头守着,谁也不能离开。
空气紧绷,大有风雨欲来的可怖感。
见他们安然无恙回来,场中众人都是大喜。
尤其是崔家一众堂兄堂弟和他们的妻室们。
谢晋白没有理会他们,驱马直至客院。
里头,太医也已经到了,正在为谢安宁诊脉。
崔令窈一进去,听见的就是。
“郡主已有两月身孕。”
她脚步一滞,又听崔明睿艰涩的声音响起:“孩子还在吗?还…还能…”
老太医还在扶脉,闻言道:“好在郡主没有伤及腹部,只是受了惊吓,有小产之兆,可勉力一试。”
听见孩子还能保,崔明睿大喜,躬身就要行礼作谢,老太医急忙侧身避开。
“世子且听我说完,郡主身受内伤,需要用药调理,其中恐与保胎药相冲,孩子能不能保住,还是不要抱太大期望。”
那样重的内伤,岂能不用猛药。
而猛药,大多是相冲的。
于胎儿本就不利,何况是小产征兆的胎儿。
屋内,安静下来。
崔明睿直挺挺站着。
良久,他缓缓启唇,“救郡主要紧,孩子…”
“不可!”
谢安宁不知何时睁开眼,恰好听见这话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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