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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侧妃进门我让位,死遁了你疯什么_婞宁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64页(第1/2页)
崔令窈一愣,“你不会的。”
夜闯超品公爵府,无故屠杀朝廷重臣,若他胆敢这么做,那除非谋反篡位,否则此生都跟皇位无关。
谢晋白笑了下,道:“别这么笃定,当时若他再晚出来一瞬,我就要进去杀人了。”
心上人跟其他男人独处一室,他的理智已经濒临失控。
比起什么朝堂利益,他更顾忌的是,她究竟想干什么?
他说杀人,说的云淡风轻。
崔令窈听的蹙眉,她道:“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跟沈庭钰并不存在私情,以后就不要去寻他晦气。”
三年不见,她是真怕这疯子杀心太盛,日后寻个空当,直接把沈庭钰给弄死了。
这种事,三年前的他或许做不出。
而现在……
说到这个,谢晋白终于想起了今夜的来意。
他不答反问,“你们这婚约,到底什么时候解?”
下午答应的好好的,结果遇上沈氏离世。
临终前,还在沈家人面前将他们的婚约彻底定下。
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并肩跪在一块儿的画面,谢晋白发现自己还是压不下那股杀意。
不过短短几天时间,对沈庭钰此人,他杀心之甚,已经到了恨不得除之后快。
实在没办法平心静气。
崔令窈对他的杀心浑然不觉,语调淡淡道:“退婚的事得等我处理好母亲的后事再说,现在当务之急,是扶灵回平洲。”
反正孝期,不谈婚嫁,一年之内退婚都来得及。
谢晋白眯了眯眼,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有道理。
眼下的确是让沈氏入土为安最重要。
但他实在难以忍受,她跟其他男人有婚约。
崔令窈还要说点什么,唇被他食指抵住。
她眉头一皱,就听见有脚步声靠近。
很快,房门被叩响,知秋的声音从外传来:“姑娘,热水备好了。”
“好,”崔令窈扯下唇上的手,扬声道:“把浴桶抬去盥洗室,让大家都去歇着,我这里无需伺候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知秋看了眼连灯都没点的屋内,满眼忧虑,欲言又止了会儿,还是恭声应诺,退了下去。
脚步声渐远,崔令窈将头转了回来,对着面前人道:“你回去吧,我准备沐浴歇息了。”
谢晋白没动,他道:“答应我,等你母亲入葬后,你们的婚约立即就要解开,决不能久留。”
崔令窈嗯了声。
身份被识破后,她本就没打算再嫁给沈庭钰。
见她应的果断,谢晋白也承诺道:“只要你离他远点,再莫同他亲近,我绝不寻他晦气。”
崔令窈看了他一眼,道了声:“好。”
谢晋白心口一松,拍了拍她的小脑袋:“想折腾我,换个别的法子,别再用其他男人气我。”
第86章 :我得见到你,不然我不安心。
谢晋白心口一松,拍了拍她的小脑袋:“想折腾我,换个别的法子,别再用其他男人气我。”
崔令窈懒得理他,扯下他的手,道:“你可以走了吗?”
语调寡淡,真是无情的很。
可她再冷漠,谢晋白也舍不得真这么离开。
他迟疑几息,试探着道:“不如,我留下来陪你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”崔令窈断然拒绝,“谢晋白,你可以不要对我步步紧逼吗?”
下午才说好,给她时间考虑,不逼着她立刻嫁给他。
恰好,崔令窈也还没想好新的任务,该怎么完成。
需要时间好好思考。
结果才到晚上,他就想要留宿了?
崔令窈眉头微蹙,有些恼怒道:“你拿我这里当什么地方?供你消遣的温柔乡吗?”
这话实在有些过了,不止嘲讽了他,还贬低了她自己。
谢晋白听的脸色发黑,“从前你我没成婚时,你也曾留我过夜,我以为你我之间,无需介意这些虚……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,”
崔令窈打断他的话,义正言辞:“从前你我互通情意,婚约在即,且…且你还算个君子,就算同塌而眠你也规规矩矩,现在……”
她话音顿住,收了未尽之意,有些嫌弃道:“快走,我这里不留你过夜。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他竟无言以对。
她说的没错,现在的他,的确不敢保证,和她同塌而眠却不碰她一点。
不说别的,抱总得给他抱抱的。
抱完……
无数旖旎画面在脑海闪现,谢晋白顿觉口干舌燥。
他喉结轻轻的滚动了下,道:“那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嗓音低沉,沙哑。
蕴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欲念。
崔令窈多了解他啊,脑中顿时警铃大作,当即往后退了两步,“你快走!”
毫不客气的赶人。
谢晋白有些无奈她对自己的防备,又觉得她的防备也不是没道理。
毕竟,他是真……
他收敛思绪,看着面前姑娘,叮嘱道:“照顾好自己,人死不能复生,你不要偷偷躲起来哭伤了眼睛,也不要让自己受委屈,沈家无论谁敢给你气受,都不要忍着,你身边有四名暗卫,想怎么发作就发作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给你兜底。”
语调轻缓,温柔纵宠,字字句句,就好似在哄家中晚辈。
崔令窈听的无波无澜,没有吱声。
想到这姑娘白日说的那些傻话,谢晋白又道:“用不着谨小慎微,也别怕做错事,我什么都能摆平,就算你把沈庭钰杀了,我也能摆平。”
见他非但不走,反而越说越离谱,崔令窈忍不住道:“我没你杀心重,沈家人也不会给我气受。”
“这是最好,”被说杀心重,谢晋白也不反驳,好脾气的笑了笑,“我只怕你受了委屈。”
崔令窈冷哼,“最大的委屈就是每夜有登徒子不请自来,你能改吗?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沉默了瞬,缓声道,“对不起,我得见到你,不然我不安心。”
比起看不到她,这登徒子,他当了也就当了。
不要脸。
崔令窈懒得理他。
自再相逢后,她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,谢晋白心头苦的厉害。
他咽下喉头的苦意,轻声道:“那我走了?”
照旧没人理会。
谢晋白静默了会儿,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檐下挂了两盏灯笼。
昏黄的灯光下,男人身姿依旧修长笔挺,宛若一杆坚不可摧的寒枪,但只需细细一瞧,就能瞧出他整个人有多落寞。
崔令窈没有看他。
今日发生的事太多,太乱。
根本无从梳理。
她头脑放空,安静的站了会儿,收拾换洗衣裳,去了旁边的盥洗室。
…………
翌日。
烈日当空,炙烤大地。
盛夏虽走到了尾声,但余威犹在。
灵堂四周摆了好几尊冰鉴,竭力延缓尸身腐烂的时间。
沈氏的嫡系晚辈、和沈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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