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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越小货郎,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》第256页(第1/2页)
其实还有个配套的玩具盒,上面挖了好多洞,可以把木头块一一对应放进去,不过对于这么大的孩子来说好像还有些早,玩不明白,干脆就暂时收起来了。
常霄和曾如意都不算什么天赋异禀的聪明人,皆是从小按部就班长大的,从没指望两个人在一起能生出什么小神童。
只盼着大宝二宝好好长大,平安健康,将来能寻到一件喜欢的事并且乐意为之努力,如此足矣。
就如经商于常霄,刺绣于曾如意。
刚过酉时,曾如安从牙行回来了,手里还提着两样东西。
今天是牙行年前最后一日上工,他们账房里的人是走得最晚的,往前数一整个月点灯熬蜡,好歹是把一年的账目理顺入库,没给年后留什么难办的尾巴。
账目一事上最是没法打马虎眼,容不得年后再说。
这算账一旦算错了,就和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,哪怕是缺一文钱也得给找出来才安心。
“大哥,这就算彻底歇了,明日不用去了吧?”
常霄问曾如安,后者笑道:“嗯,不去了,牙行今个儿都落锁了,我们这些个没有钥匙的,想进也进不去,只等正月十六管事的去开门。”
牙行里要紧的文书多,也怕自己人监守自盗。
因为运河停航的缘故,牙行年后不会太早开工,倒是能一口气歇个十几日。
“给发了一匣子点心,二斤茶叶,又还给了个红封钱。”
曾如安从怀里掏出个手帕,打开后露出里面用红绳穿的铜钱,乐呵呵地给两个小外甥看,也不管他们看不看得懂。
“舅舅给你俩赚的,过两日当压岁钱。”
曾如意无奈道:“一岁都没有呢,哪里还要压岁钱,大哥,你自己留着用。”
曾如安一共没在牙行做几个月的工,每个月拿了工钱后都要往这边买东西,常霄和曾如意怎么说都没用。
其实家里真的什么都不缺,毕竟开着杂货行呢,曾如安却总能变着花样找出能买的东西来,有些是家里用的,有些是给小弟的,还有给外甥的,偶尔遇见合适的,也会给常霄捎带一份。
曾如意让他攒着,他其实也攒了,只是平日里开销少,白天牙行管饭,晚上还时常到小弟家里吃。
不娶亲,不生子,钱留着做什么,要说养老钱,靠着现在月月的结余,等五六十干不动活计了,算算当是也够用。
这些事上,曾如意劝不动,常霄不好劝,暂且也只好顺其自然。
曾如安要真是一辈子不成亲也没什么,今后阿浦和阿溆肯定会给亲舅舅养老的,再者不还有他们夫夫两个在。
晚间吃完饭,一起商量过年的事,说着年饭做几个菜,要提前买些什么。
今年多了个人,往年都是做六个菜的,今年便说干脆凑上十个,取个十全十美的好意头。
“今年可真是团圆饭了,大哥,要我说过年这段时日,你就在家里住下,正巧闻哥儿他们歇假不在,院子里就咱们几个。”
曾如安感慨非常,常霄留意到他眼眶都有些红了,听到这话,方才吸了下鼻子,应下道:“我本来也说过来给你们搭把手,不然靠你俩可忙不过来,两个孩子呢,睁眼就全是活计。”
不得不说他小弟和弟夫太心善,换了别家,哪有容许赁来做事的下仆连着好几日回家歇息不在宅子里的。
他是给人做过奴仆的,深深知晓这样的主家多难得。
“太好了,正月里,咱们一起去拜年,大哥,你不是早说,想去寨子村看看。”
曾如安看着小弟开心的模样,当下只剩点头了。
“去,都去。”
又说到时候可以一起打叶子牌、玩双陆棋。
平常各忙各的,算起来还真就只有年节时才有一二闲暇。
双陆棋倒是常霄和曾如意平日也会拿出来打发时间,叶子牌却是单有两个人的话,少了很多趣味,一般是三四个人才有意思,曾如意出门和翟夫郎、许贝娘他们凑过局,不过次数也不多。
——
盼了很多年的团圆年,真的到来时却没什么轰轰烈烈的预兆。
又是一年除夕,一早给铺子内外张灯结彩,挂上簇新的灯笼,贴上新的桃符和门神。
三个人外加一个石头帮忙,轮流看孩子、下厨烧饭,赶在傍晚时将好酒好菜摆满了桌。
孩子已经提前喂饱了饭,老老实实在一旁的栏杆里玩耍。
他们早过了只能吃奶水的年纪,现在除了羊奶之外,还可以吃煮软的菜叶子、肉沫沫,每天还要吃一个蛋。
三只狗也得了年夜饭,满当当的大块肉,还有一整碗的肉汤,正在墙根下吃得满嘴流油。
石头也有提前分出来的一桌年夜饭,十个菜一个不少,老爷和主君本来也想让他同席的,但他一个劲摇头,于是就让他在耳房里吃。
今年他又得了好些钱,还有一套新衣新鞋,出去办事的时候,人家都看不出他是下仆,还当他是谁家的小郎君。
石头有时候安静下来,默默回想,发现自己已经有点记不清老家的样子了,亲人的面目好像也在慢慢模糊,好在现在有地方去,有事情做。
他迟钝的脑子里装不下太多的事情,只能顾得上老爷、主君,外加两个小主子。
除非老爷和主君厌烦了自己,哪天把自己发卖了,否则他愿意在这里干一辈子。
另一边的堂屋内,三人已经举起了酒盏。
曾如安年纪最长,按理说该讲上两句,但话到嘴边,千头万绪,不知从何说起。
过了好半天,方才开口道:“这大半年的光景,我浑似在做梦一般,去年此时哪里会想到,今年今时能坐在这里吃年三十的家宴。”
最初的时候他常会在夜半惊醒,甚至会为此穿上衣裳去外面院子里、大街上看一眼,确信自己真的身处马桥镇,不远处就是小弟一家开的铺子,一切做不得假,料想靠自己做梦也做不了这么真,慢慢冷静下来。
后来得了牙行的活计,倒是好上了许多,每天面对如山的账册,来来回回的三教九流,忙得不可开交,算盘打到指头生了厚茧,心也随之彻底安定了。
“这一杯,该我敬你们。”
曾如安说罢这句,仰头满饮了一杯,放下酒盏时抬起袖子狠狠擦了把眼睛。
常霄和曾如意对视一眼,都没刻意去提此事,反而还发现木栏车里两个喝饱了奶的孩子,都在努力扶着栏杆朝这边张望。
曾如意弯了弯眼睛道:“孩子舅舅,你外甥们正瞧你呢。”
曾如安抬头看去,对上两双葡萄似的小眼珠儿,当场把那股酸涩憋了回去,转为满脸的笑意。
“来,开吃,大哥你动第一筷。”
说归说,曾如安虽是动了筷,却是分别先用干净筷子给常霄和小弟夹了菜。
常霄两世为人都没有过兄弟姊妹,在曾如安来到这个家后,却也因此沾夫郎的光,尝到了几分给人做弟弟的好处。
十个菜多是多,菜量都不大,最后吃的角子里也全都挨个吃出了彩头。
期间两个孩子都困得不行,开始闹觉,不得不先把他们给哄睡了,安排石头去西厢房守着。
过后三人回到桌边,撤了年饭的大菜,换上点心和干果子,又配着饮子和淡酒,守着庭前燃起的松柏枝聊到深夜。
到了子时交界的时辰,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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