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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越小货郎,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》第252页(第1/2页)
眼看曾如意又背完一遍,估计是口干舌燥,伸手去找水喝,常霄趁势拿走了他手里的几张纸。
“我帮你检查一遍,这便过了,等上台之前再看一遍就够了。”
曾如意“咕嘟咕嘟”灌了几大口水,擦擦嘴道:“我怕到时候紧张,结巴了,怎么办?”
不要说登台的时候,他现在都要舌头打结了。
比起别人,他本来就和自己的舌头不太熟。
这两三年好容易驯服了不少,实际还是做不到像许多人那样嘴皮子利落,能一口气说好长的句子不磕绊。
他已经习惯了慢慢地讲话,清晰地吐字,大概是刚重新学会说话的时候,说急了很容易咬字不清,给他留下了挺大的影响。
“那你就慢慢说,不要觉得慢是不好的。那样的场合,楼上楼下都是人,说快了反而还要担心有人听不清。”
在他的鼓励下,曾如意顺利地背完了一遍稿子,接着几张纸就被常霄没收了,直接塞进怀里不给他。
曾如意没了事做,只好开始抠手炉上的花纹。
“今晚回不去,你说阿浦阿溆,会想咱们么?”
他们生意忙,每天陪孩子的时间并不多,但只要有空,就一定会把他们抱过来照顾,喂奶、换尿布、陪玩、洗澡……
晚上有时间,也会去西厢房哄睡后再悄悄回来。
这还是生了孩子后头一个不在家的晚上,原本没觉得有什么,离家远了之后,心里就开始惦记了。
因为他们不在,石头也跟着出门了,常霄和曾如意不放心家里只有两个仆哥儿和孩子,特地让曾如安回来住一晚。
“他们想咱们,咱们也想他们,不说闻哥儿他们,还有亲舅舅在呢,总能照顾好的。”
这时候就显出有兄弟姊妹的好处来,真遇到需要帮衬的事情,还得是靠谱的家里人出马更让人放心。
尤其是曾如安,对两个外甥的偏爱简直溢于言表,估计等孩子再大些,就是那种心甘情愿给外甥当马骑的舅舅。
曾如意想到大哥,一颗心也顿时安定下来。
“还想让大哥来的,他就是不愿意。”
他们原计划确实是让曾如安跟着一起进城,到时让宋阳和冯五谷留一晚照看后宅,谁承想曾如安一听,就坚持要留在家里,谁劝也没用。
“你们生意越做越大,以后这样的场合定是还有,等孩子大了我再去见识,到时候正好过去帮你们看孩子。”
都说到这份上了,常霄和曾如意只好作罢,于是便有了今日种种安排。
昨晚没睡好,睡前还惦记着背稿子,驴车摇摇晃晃的,车厢里也暖和,不多时曾如意打起瞌睡,常霄让他躺在膝头,同时自己也背靠车厢闭上了眼睛,开始为了晚上养精蓄锐。
……
酉时初刻,正值黄昏,画堂春茶坊传出阵阵丝竹管弦之声。
茶坊门前更是车水马龙,一架架精美的马车依次停驻,从中现身的宾客无一不是珠光宝气,衣着华美,又纷纷不约而同地在进门之前,为崭新的彩楼欢门而停下步子,观赏片刻。
只见那高耸的木架之上,装饰层叠,在夜风的吹拂下布帛飘动,隐藏在其后的灯笼更是错落有致,恰到好处,与其说是彩楼欢门,不如说是做成了一个巨大的特色花灯。
进门之后,有人立刻注意到今天的场子比起从前,亮度暗了不少,好多灯笼和烛台都没有点亮,而是维持在一个足够看清周遭,却远远称不上灯火通明的程度。
配着不知从哪里飘出的熏香烟雾,似乎真像是要前往某个不为人知的神仙洞府。
贺四娘和两个闺中密友同行,外还加上了贺六郎这个“拖油瓶”,一路走进来,对于今晚仙山宴的期待几乎已经攀到了顶峰,前后也开始响起宾客们的窃窃私语。
“搞那么大阵仗,看来那个摘星绣一定很厉害。”
“我相信画堂春,能让他们舍下血本,如此捧出来的东西,绝对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上次的贝壳包我都没买到,好容易定了一个,工期都给我排到明年三月了!不知道今晚能不能买到现成的,随便什么都行。”
“你还没见到呢,就惦记上花钱了。”
“反正不管是什么,别人没有而我有,那就是好东西!”
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,无人在意的角落,常霄默默把这些话听了个遍,满意离开。
和画堂春合作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,不过今日是他借画堂春的势更多,假如将来有一日,这个关系能颠倒过来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第190章 亮相
画堂春举办的宴饮大致流程都差不多,开场常是奏乐与舞蹈,后面则根据每次主题的不同,或是请人来讲史说经,或是市井奇谈、烟粉故事,或是请歌伎执牙板唱曲,弹琵琶、抚琴,另有成群的小儿跳舞旋,再者也时常演傀儡戏和杂耍戏。
这些说出来,实则是外面的瓦舍里日日都在上演的,但莫要忘了,能来茶坊里的这些人,多半是非富即贵,以他们的身份总是不好去瓦舍抛头露面的,再者瓦舍很多表演的内容不登大雅之堂,同样不合适。
画堂春之所以一直红火,这也算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在这里能看到各式各样的热闹,省却了去瓦舍的麻烦,其中一些个俗艳俗套的东西被摒弃改编,以至于那些个自诩风雅的文人墨客,来到这里品茗时顺便观看,也不会觉得落了身份,反而还是能拿出去吹嘘说讲的谈资。
以上种种,大约可以统称为热场子的部分,因着今天是“仙山宴”,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摘星绣的亮相,形式和内容上也都做了相应的调整。
开场时乐师们的指尖流淌出带有几分清冷、空寂的曲调,琴声、箫声、埙声……几样不同种类的乐器互相配合,如一张空悬于九天云雾之上的卷轴,在全场宾客的眼前、耳畔缓缓铺陈开来。
紧接着,外围的灯火好似又暗了一圈,高台之上舞者们依次登场,衣袂翩飞,甚至有几名是自茶坊正中的半空中落下的。
与此同时舞台四周装饰的纱绫也开始此起彼伏地鼓动,几盏仙鹤式样的灯笼静静亮起,青烟袅袅,熏香四散,伴着空灵的乐曲,宾客们恍惚之间似乎真的听到了仙鹤的鸣叫。
二楼一间阁子内,前几日还一脸兴致缺缺,压根不想来的贺六郎,已经直接离开了椅子,趴在了窗框边朝外张望,他瞪大眼睛往下看,又回头问阁子中的其他人。
“你们有没有看到,这些人的衣服好像在发光?”
“不是灯笼的光么?”
“绝对不是!”
在贺六郎的催促下,贺四娘和两个朋友也眯起眼睛仔细观看,随即发现了一点端倪。
“好像是水袖上的绣花在发光。”
“难道这就是请帖上说的,什么夜间生光的绣花?”
“怪不得今天把灯都吹灭了,搞得四下都黑黢黢的。”
说话的除了贺四娘,还有她的两个好友,徐桂影和钱宝清,一个是小娘子,一个是小哥儿。
贺、徐、钱三家都是莘县的生意人,还都有姻亲关系,真论起来,屋里的四个人都算得上亲戚。
三人年龄相仿,性格也相合,当下就纷纷挤去了窗户边,争相往下看。
台子上的舞蹈已经表演过半,水袖一下下地甩出,上面莹莹生光的绣花图案随着时间的推移,落入了在场所有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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