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越小货郎,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》第208页(第1/2页)
有了绣坊,能做的就多了。
马桥这边客商来往,完全可以从他们手里接活计来做。
这等生意,务必要有个绣坊,能让人见着规模才好商谈。
你不能说我在乡下有些相熟的绣工,人家能趁着不干农活的空闲帮你制,哪怕你知道做出来的东西没差别,可初次合作,对方但凡心里犯个嘀咕,生意就容易跑了。
试问最初与郭家绣坊来往,要不是有邢秋做中人,也不会那般顺利。
常霄不是个能闲下来的人,但等绣坊开张后,他也打算暂时消停了。
届时货行自己主事,绣坊则由曾如意主事,有两处进账,稳步经营着,下一波扩张,至少要等到五年后。
到时……他们多半有孩子了吧,估计都能满地乱跑打酱油了。
他上辈子创业的时候野心勃勃,总想着有朝一日要把旗下商超开成全国连锁。
来了这里,不能说是没心气了,实在是情况不同。
且不论商贾的地位,单说他和曾如意皆属于无权无势,出身没说头的草根子,光是有钱,反容易成了出头鸟,要想立足稳固,就得想法子壮大家族,拉帮结派,简而言之,就是多生孩子,凭借姻亲结网,不是靠着单打独斗就能实现的。
真到了那地步,人就多半会失了本心,或是身不由己,腰缠万贯又如何。
花不完的钱,又不能带进棺材。
要说锦衣玉食,常霄可就更加提不起兴趣,在有电有网的现代人眼里,就算是皇城官家圣人的日子,都比不上千年后随便一个普通人来的舒坦。
说到底,在常霄的眼里,只有一样东西最珍贵。
曾如意见常霄本来正在朝窗外看,片刻后忽然转回头来,默默盯着自己。
这是又想到什么了?
小哥儿默默递上自己没喝完的饮子,常霄却没要,而是凑到近前来,亲了一下他的眉心。
问他为什么,他只说想亲就亲了,亲自己的夫郎还要给理由么?
曾如意便抬手挎上他的臂弯,两人肩靠肩,一齐看窗外的景色。
“你看,柳树都吐芽了,再过一阵子,就和那绣样上画的一样。”
“还有野菜,马上就能吃了。”
一时想的是美景,一时想的是好菜,还都是从一个人的嘴里接连说出来的。
曾如意笑了笑,认真点头,已是在心里想好,哪些凉拌,哪些做汤,哪些包馒头、捏角子了。
第158章 雇人
过不得三两日,周牙人就成功把买卖的两方给聚在了一起,直接在将卖的宅子里议价钱。
宅子底价是一百三十贯,这是常霄和曾如意咬死的,让不得步,能谈的无非就是家具的价钱。
旧家具呢,确也不值钱,没法以新的论。
原本加了四十五贯钱,讲到最后,定在三十八贯,最后的成交价,便是个一百六十八贯。
周牙人好一顿说这数目多吉利,他生得一张巧嘴,把两家都说得乐呵呵的。
买走宅子的这家人瞧着也好相与,人家也说明了,不在乎这宅子先前住的是什么人,只要别是凶宅,不会有人上门闹事就成。
急吼吼地看宅子交钱,就是为了家里人迁来后能尽快有个地方住。
现下赁居的宅子,也没有多便宜,多住一日便是多花一日的钱,还不如找个样样齐全的宅子,洒扫一番立刻就能搬。
一百六十八贯之外,还有多出来的一成钱,是要给牙人的,便是十六贯余八百文,两家各出了八贯余四百文。
常霄又单和周牙人说好,得空了叫上甘小泉一起吃个酒。
周牙人则是对着他和曾如意一口一个“掌柜”喊着,连说将来再有生意,莫忘了寻他。
且说绣坊延续了货行的名号,仍是叫“隆昌”,其中物什置办齐全,赁金也交了,早一日开工就早一日赚钱。
仍是找人算了个吉日,不过在那之前,得先雇了人。
绣工是按月给工钱的,县城里的上等绣工是三贯钱一月,次一等的两贯钱,学徒的话只管吃住,不给钱,学满三年,若能过了考核,就是次等绣工,一个月赚两贯,这类学徒,大多只招半大孩子,还得挑手指头细嫩,眼神好的。
大一点的绣庄基本都有许多学徒,不单要学手艺,还是不花钱白使的杂工,各样散碎事务都打发学徒去干。
看上去是坚持三年,就能得一个一年赚二十几贯,足以撑起一家人生计的好差事,实际能学到底的人不多,有些是因为学不明白被劝退的,有些是吃不得苦自己跑了的。
换做在马桥开绣坊,起步初期他们的单子定是比不得城里绣坊多,利也没有那么厚,姑且把两等绣工的工钱往下降了五百个钱,头一年姑且按照这个数去雇人,将来慢慢做起来了,再继续往上添。
依曾如意对乡下这些个常打交道的绣工们的认识,真拿着城里绣坊对上等绣工的标准来定,手艺够格的还真没有,再往下放一等,就有得挑了,十多个是有的,只是当中不一定有几个能来。
因为若是当绣工的话,便是到了时辰要来上工,做足了一日才能回去,家里的事便是一定顾不上了。
故此常霄还额外想了个赁绣架的生意,赁走绣架的绣工,可以在家做工,按照绣坊要求做好了的绣品,绣坊照旧回收,就和从前往下派活计一样,全看各人怎么选择。
是选择来绣坊当月月拿稳定工钱的绣工,还是继续在家里趁着闲暇时绣几针补贴个家用。
当然,细论起来二者的待遇也是全然不同的,前者月月有按照做工多少给的赏钱,一月里还有四日的假,不过需得轮着休,到了年末,也还能按照绣坊收益多寡再得一笔赏,且中午还管一顿饭食,将来有个升一等涨工钱的盼头。
后者就只能单给计件的工钱,做得多赚得多。
甚至单纯只想赁些绣架工具,回去绣些自用的东西,譬如待嫁的女子哥儿绣嫁衣或是被面,也是完全可以。
农户里家家耕织,都尚未做得到家家有织机,遑论是绣架了。
好些人一辈子能穿上刺绣衣裳的机会,无外乎是出嫁那日,能赁一个回去用过就退,总是比专买一个来的划算。
章程定下,少不得忙起来,有关绣坊诸事,需得是曾如意亲自出面才好,不然今后如何立威。
常霄想到接下来,两人说不准常有都不在铺子里的日子,干脆道:“不妨一道也给铺子雇个伙计算了,不然咱们一出门,这头就得关门。”
开铺子的最忌讳三天两头不开门,人家来一次,吃了个闭门羹,下一回说不准就不爱往这边走了。
雇伙计比不得雇绣工,能轻易寻着个知根底的。
常霄和曾如意想了一圈,都没想到什么合适的现成人选,就说寨子村里的人,要么是不识字,要么是年纪太小。
最重要的是寨子村离马桥太远,真要从那处雇伙计,还不让人住铺子里,岂不要天天起早了,不是长久之计。
最好的结果,还是寻个就在镇上住的,或是离得近些的村户小子,货行时常有扛货、运货的时候,力气小了真是不成。
到头来还是用了最常见的笨办法,写了个告示贴到外面的柱子上,只等有合适的人选自己上门来问,再从中挑个出来。
这般过了两日,陆续见了三个人,一个说是会读写,结果真让他写几个字就开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n.wajiwenxue.com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