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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越小货郎,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》第86页(第1/2页)
汉子听他一番说,愣了愣后不由道:“好一张伶俐嘴,我素来不耐心听这些,今朝居然听你说完了。”
又看两样草笼子,摆在一起确实高下立判,便摆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孩子闹着要,我也懒得往回走,就拿你一个。”
常霄做成一单生意,收下二十个钱,虽是比往日多费了不少嘴皮子,但只要钱进兜里,就不算白累一场。
只是到底卖得不如从前快了,过午快两个时辰才收摊,五十个虫儿笼还余下十二个。
他送了一个给贩鞋履的汉子,又从对方手里买两双毡布制的短靴,正好能包住脚踝,比普通的毡鞋要更贵些,一双给他算八十个钱,两双共是一百六十个钱。
预备先买回去穿上一阵子,要真是耐穿,下回再备了钱多进几双货。
村里没人买,往庄子上也能销得掉。
第62章 摆酒(修,加字数)
进城带的货,常霄轻易不愿再带回去,不然总觉得来时的船资白花了。
为此他看看天色,瞧着还早,便挑了货担去街巷里叫卖。
他刻意走得远了些,离开了云光寺的地界,因住得近的兴许一早都逛过庙会了,想买的八成已买到手,便是去了也是白费精神。
如今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很是多样,与日用相干的有那卖水贩柴沽灯油的,亦有磨剪磨镜戗菜刀的,额外还有各样叫卖吃食的、兜售针头彩线的,如今是天寒了,再往前卖花的也极多。
别看城里似比乡下方便,百样铺子皆有,想要什么出门就能买到,但总有不方便出门,或是懒得出门的。
如常霄一般贩草编小玩意儿的少些,但也不是没有,多是卖风车、灯笼一类更常见的。
他按着原主记忆,不曾去往一些个乱糟糟的合院巷子,那边时常一个院子租给好几个人家,都是些在城里讨生活,兜里没多少余钱。
像这类锦上添花的东西,得去不差钱的人家。
“收旧货嘞——收长头发——”
一个收旧货的从前面来,因他喊着“收头发”,常霄不觉多看了两眼。
街上有专卖假髻的铺子,里面的发髻都是用真头发做的,多是来自穷苦人家的姑娘小哥儿,不然谁舍得剪呢。
做成假髻后,转而又贩给大户人家,往上簪满珠翠,想来也是引人唏嘘。
两人擦肩而过,不宽的巷子里,挑的担子险些撞在一起,不得不各自避了避。
一条巷子走到头,有人开门叫住了常霄,说要看看都有什么。
那收旧货的汉子不曾有生意,走过巷口往旁处去了。
好歹又做成一桩生意,常霄说得嗓子发干,出了巷子路过一茶肆,他掏钱买了壶茶水。
茶肆主人与他道:“郎君,这壶茶刚烧滚,还烫着,不好灌进你这葫芦里,要么你等上片刻。”
常霄颔首。
“不妨事。”
他捡了个位子稍坐,把货担放在茶摊外侧靠边不挡门的位置。
歇了片刻,转身见着这家店墙上挂着几样食牌儿,是个兼营正食的铺子,秋冬时节供应热粥羹、肉食、馄饨、角儿。
原想着回去路上买曹婆馒头,今日见那王来福吃油煎角儿,有点近似于锅贴,也想买回去一份给曾如意尝尝,便问道:“店家,角儿有什么做法。”
店家道:“水蒸和油煎两种。”
“不知是什么馅料。”
“这时辰仅一种了,菘菜肉馅,也是铺子里售得最好的,附近人家懒怠做早晚食了,常几笼几笼往回买嘞。”
常霄细想,卖那油煎的,冷后定要反油,再热也不好吃,遂要了份蒸角儿。
店家跟灶上知会一声,道是后面现包。
等角儿出锅,茶水也温凉,常霄将两样食水一并装走,把最后六个虫儿笼卖了后,带着余下的两只滚地灯、八个草编匣子去了锦绣布行,把上一批旧布的茶水钱跟黄齐结了。
“一百九十文,这是流水账。”
每回曾如意都会单裁一张纸,誊写一份简账给黄齐看。
且这份留给黄齐做凭证,将来都有得对照。
黄齐十个十个地数清楚,脸上笑意更深,他把钱揣进衣襟里放好问道:“这回可进新货?”
常霄摇头,“今日带来城里的货多,故而没带那么些钱,待过些时日,往绣坊送货时我再来。”
即便也卖了不少,实际算一算还是不太够,换成布匹,都犯不上雇趟车往回运的。
说来要是他本钱足够,实际一遭把单子上的存货全吃下是最划算的,但常霄还是不愿在一门生意上压太多的银钱。
他如今摊子铺得多,东一个西一个,哪个不需本钱周转。
黄齐闻言点了点头,合作两回,分给他的钱都不曾耽误过,他对常霄已很是信任,不在乎一时片刻的,货在库里又跑不了。
他转而问常霄回去后,可曾得了关于老桑木的消息。
常霄自是没忘了打听,几回出村,都把消息递了出去,如今直言道:“我原先半懂不懂,正经找起来才知老桑树难找,是因为着生计种桑养蚕的,要的是桑叶和桑果,但这桑树多是长到十岁往上叶子便稀疏,挂果也少了,一旦不经用,自然就给伐了,给新树让地方,哪里留得到三四十年去。又或是有些人手里有现成的老木料,却是为了留作寿材的,怎会轻易不会出手。”
谁家要是连老人的寿材都拿出来卖了,那真是传出去都得被戳脊梁骨。
黄齐挠了挠脸。
“先前四处打听,也都是卡在这两处上。”
“既是为了改换风水,这等玄而又玄的东西,兴许也和机缘有关。”
常霄觉得他有些心急,劝了一句。
黄齐听常霄这般说,不由笑道:“常大哥不信这些?”
常霄说不上信不信。
从前他是不信的,但是自己没来由地忽而抵达这一方时空。
若说信,也还没到逢庙必拜的程度,非要说的话,便是那句老话: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
“逢年过节倒也拜神,其余时候,还是生计要紧。”
他如此说罢,黄齐深以为然。
“是嘞,要我说,请个老道掐算也不便宜,平头百姓哪有这个闲心。”
又说起为何他盼着能早些找到老桑木,好去掌柜面前讨个好。
“原先铺子里有个姓庄的伙计,不知大哥还记不记得,就是你和嫂夫郎头一回来时,那个不想招呼来客,躲去后头去的。”
常霄记得那人,点了点头。
“他近来怎了?”
黄齐道:“他本就是个托关系进来的,却不爱做事,掌柜虽看他不顺眼,也没什么办法。最近不知是不是看我在掌柜跟前得力,得了什么家里人的指点,我那日瞧着,他给掌柜塞了份礼,掌柜也收了,此后待他多是和善。”
他话未说明,常霄已然听出点意思。
黄齐是怕这姓庄的伙计上位,在掌柜面前夺了自己的风头。
常霄忖了忖,同黄齐道:“要我说,此人你不需放在眼里,他送礼是他的事,碍不着你的前程。”
黄齐忙问道:“大哥为何如此说?”
常霄浅笑了笑,与他分析。
“你也说了,他是托了情面关系进来的,无非是家里想让他有个事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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