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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越小货郎,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》第27页(第1/2页)
曾如意看得手痒,跟常霄说若有料子,他也能做,还能做得更精致。
奈何去布行扯绢布来用,便是一尺价也太贵,不知该去何处寻些布头来使。
“不急,咱家如今做这营生,不比过去你家或是你大伯家,一上来就有本钱,有门路,能专门钻营一门生意,先图养家糊口,再求做大做强。咱们只得从积少成多的路子,不怕琐碎,凡是觉得有赚头的,能掺和一脚的全都想法子去掺和,慢慢就能摸索出路子了。”
他怕忘记,遂拿出炭笔,翻出自己的小本子记上两笔,接着对满纸丑字犯起愁。
忙过仲秋这茬,是时候该正经练起字了,总不好一辈子不写毛笔字。
至于若曾如意起了疑,他该如何解释……
总之佳节当前,赚钱要紧,其它且容后再议。
第22章 簪花
转眼八月十四。
因次日要赶早去县城做生意,常霄和曾如意提前一日将节礼送去耿、刘两家。
意外的是,这还没过多少日子,耿里正的孙儿元捷已抄完了其中一册薄些的书册,把原本还给了常霄。
在耿家时,因是过节,学塾休沐,他一早正在屋里温书,听闻常霄上门,特来还书致谢。
常霄作为科举“过来人”,按着原主对州试的记忆与他浅聊了一刻,耿元捷以书中疑惑相询,他只惭愧称如今弃文从商,羞于再提圣贤书,耿元捷见状便识趣改换话题,只问赴考经验。
而今州试尚是一年一回,原主去年下场落第,今年本该是第二次。
不过年年都有传闻,言说考期将改为两年或三年一届,而今学子每每提起都是忧心忡忡。
尤其是乡下学子,得消息不易,渠道往往只有学塾夫子一处。
常霄思索后道,日后如有机会可帮着进城打听,又因此得了耿元捷一番诚意相谢。
如此应付过去,出门时好生松了口气。
书册握在手中宛然如新,可见两任主人待它如何宝贵。
“回去放好,或许以后咱们有了孩子,能用得上。”
他转过头去同曾如意笑言。
“当然,此事讲缘分,有是欢喜,没有只你我相伴也是极好的。”
上辈子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,便注定没有后代了,又生在那样的家庭,有那样的父母,他本就对孩子没什么太大执念。
他不知这句话落在曾如意耳里是何等的意外,小哥儿从没见过一个人在孩子一事上如此洒脱。
竟是有是好事,没有也无妨,需知女子哥儿多年无所出,已是可以被休弃的罪责。
【你不喜欢孩子吗】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常霄看过,心知曾如意是误会了。
“不是不喜欢,只是有没有孩子,都不妨碍你我心意相通。”
他观察着小哥儿神情,领悟到自己随口所说,对于古时人而言多半有些惊人。
他尝试将此事一次说分明。
“如意,我既心许你,自然想与你相伴到老,此事与你我有没有孩子无关,但如若真有孩子,那是流淌着你我血脉的骨肉,我如何会不喜欢?”
曾如意琢磨了半天,觉得似懂非懂,只听清楚了那句“我心许你”,不由将“高兴”二字写了满脸,连走路的步子都变得轻盈。
在快到碾场时,他选择拉过常霄的手掌,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回应。
【我想给你生孩子】
很是有些“不懂你叽里咕噜说什么,但我就是这么想”的架势。
常霄看后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。
他咳了两下,无奈莞尔,又忍不住逗小哥儿两下。
“说来还没听你正经叫过我。”
曾如意不解,歪头疑惑。
常霄挑眉道:“便是人家的夫郎,都如何称呼家里的汉子……”
曾如意刹那醒悟。
他当然是该改口的,只是他又不会说话,日常写字时,更不会特意加上称呼。
他作势欲写,常霄却拢着五指不给他用。
“不要写的。”
说话间已是到了家门口,进屋放下几样回礼,常霄提起桌上陶壶倒水喝,见曾如意还在冥思苦想。
他心头生痒,把人轻拽到怀里,在额前亲了一记,意有所指道:“你该叫我什么?”
曾如意忽而明白了常霄所求。
他试着用口型唤道:【官人】
常霄心满意足,很快用唇把无声的二字推了回去。
他想将来总有一日,能等到小哥儿把这两个字亲自说出口的。
——
“两人带货,三十文。”
常霄提着准备好的二十五个钱,带曾如意上船,一听价钱就皱起眉。
“怎又涨了,不该是二十五文?”
这水上船资,怎还隔一阵一个价的。
“过节时什么不涨?”
那收钱的人理直气壮。
此时后面有人提醒常霄,“郎君,你便多给五个钱吧,确是逢年过节一向如此的。”
那汉子低声道:“可别为着几个钱和他们理论,落不着好!”
常霄也知其中道理,这年头出门在外,哪能不吃几个哑巴亏的。
没听闻还有句话讲“车船店脚牙,无罪也该杀”,遑论只是多要你几个钱了。
上船后常霄本还想向身后汉子说声谢,奈何人太多,直接就给挤散了,再寻不着。
夫夫二人一路乘船顺水至莘县码头,不曾停留,紧赶慢赶去往云光寺,希望能趁早占下个好位子。
他们这样的小商贩,进城是无需缴过门税的,在庙会上摆摊也无需交市金,全凭先到先得。
两人一边寻空位,一边还要护着一应草编小物不被挤坏,实是焦头烂额。
而离云光寺最近的一圈位子早就让城里商贩给占满了,他们不得不向外围去寻。
“就这处吧,城里人去云光寺多要打此经过。”
幸而他们需要的位置不大,只要能占下两个人,就能摆起摊。
左看右看,许多人早将生意热闹得做起来了,左一个卖木屐的,右一个卖膏药的,前一个叫卖刚出锅的肉馒头,后一个头顶大圆笸,里面摆着各色杂嚼吃食,来人买时才拿下来,只恐沾了灰。
安顿好后,曾如意摘下挂在身上的水壶,打开塞子让常霄喝水。
他们一人背了个大的水葫芦,常霄那个在从村里往马桥走的路上就喝的差不多了。
常霄接过喝了几口,示意曾如意也喝些。
“喝完了再添,今日热闹,来回卖茶贩浆的多了去。”
才正说着,就有个提壶卖茶的小姑娘路过。
曾如意招招手示意她停下,她个子矮,提的壶都却大得很,身形敦实有力气,扎一双髻,还簪了鲜采的花儿。
“大碗茶一文钱一碗,夫郎要几碗?”
曾如意比出两根手指,低头拿钱,他们出来时两人身上都装了些钱。
对曾如意只比划不说话的行为,小姑娘显然是有些疑惑的,接过葫芦,安上漏斗往里倒茶时还偷偷往这边瞟,单是好奇,并无恶意。
常霄看在眼里,却见曾如意面色泰然,并不因此着恼。
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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