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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穿越小货郎,养家宠夫郎_菇菇弗斯》第13页(第1/2页)
如此跟到了程家门上,妇人喊人出来,门后人一探头,常霄看去,发现果真是那个在草市集上摆摊的汉子,没找错人。
程三也没想到常霄会为了进货找到家里来,颇是热情地请他进门。
程家院内零散隔着不少削好的木条、木片、剥了皮的柳枝、成筐的蒲草……
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正举着木枝打架,一个是小子,一个是小哥儿,闹腾得哇哇直叫。
程三抢了他们的木枝,让他们安静。
“有客人来,爹要谈正事。”
半晌后一夫郎进了屋,朝着常霄点头笑笑,打过招呼,放下水碗就出去了。
外面的孩子大声叫两下,又在呵斥后瞬间安静。
常霄卸去货担,简单寒暄后开门见山,直接跟程三谈起生意。
他也不说虫儿笼好卖,单说自己卖杂货,少不得要隔几日就来趟白树村,问直接在村里找程三拿货,价钱上能不能再让一些。
“实在是我住的寨子村离草市太远,若像程大哥一般,倒还能省些脚力。”
程三岂会一上来就松口,“不瞒老弟,我这活计看着白挣,甚么草啊木啊皆不花钱,上山打、地里摘就是,实则做一个要花上许久,这一家子几张嘴,全靠我养活,一个少一文,十个少十文,一升粮食就出去了,实在难办。”
常霄深知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,他一次拿上三五个,又不是三五十个,程三挑去马桥一样能卖出。
东西新颖,不怕没销路。
等等,要真是三五十个……
他当即道:“敢问程大哥,若一次拿上五十个虫儿笼,一个能让几文钱?”
“五,五十个?”
程三瞪大眼睛,“要这么多,你要卖到何时去!”
这东西的确有些巧思在,可也就是给外行看的,内行人瞅一眼就知怎么做。
他报价八文一个,每次说出口就心颤,怕人家嫌他卖得贵。
实际上也有不少人这么说,道是草编的玩意儿不值钱。
可他夫郎让他咬死八文,不能再低,不然就太轻贱这门手艺。
常霄进了货去卖,肯定还要加钱,一文太少,但凡加两文就奔十文去了,他简直想不到乡下哪来那么多冤大头。
“自是不单在村间卖,另有别的销路。”
常霄也没藏着掖着。
“五十个……这……”
程三是个朴实村汉,心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第一反应其实不是打听常霄往何处销,而是担心自己做不出。
“真要是五十个,是隔几日来取一次货,还是一遭取了?”
常霄算算现下的日子,距离仲秋尚余二十几天,他斟酌道:“十五日后来取,不知行不行。”
程三犹豫片刻,“除了虫儿笼,别的可要?”
他还擅做六角和八角的风车,以及几样小灯笼。
常霄那日进货时也看过灯笼,只是没要。
他想了想道:“价钱好的话,也能要些,但比不得虫儿笼那么多。”
头一回做这么大的生意,程三站起来,说要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。
常霄猜他要去讨夫郎的主意,表示自己不急,安然留在屋内,见程三去了后院,并没停留太久,不多时便回来了。
“五十个虫儿笼,一个六文,其余各样,能拿至少十个的,一样让一文,二十个的,让两文。”
这是很实在的价钱了,八文钱的东西,让出两文不算少,常霄没有再压价。
要是他一下拿上百来个,倒是能再往下谈一谈。
“不知程大哥能否做别的花样,除了蜻蜓,蚂蚱成不成?或是蝴蝶,鸟儿?”
他也不懂这些,试着问一问。
五十个虫儿笼,如果都是同一种,多少有些无趣。
程三听得出生意能成,心头热切,这可是一下好几百个钱!
他搓搓手道:“蚂蚱能做,但不是翅膀动,是腿动,蝴蝶不成,草编的形状不好看,鸟儿……其实也成,就是更费料费工。”
言下之意,就不是这个价了。
常霄点头。
“那就蜻蜓、蚂蚱各一半,插着旗子的六角风车十个,手提的小灯笼我记着也有两样,一样方的,一样圆的,也一样要十个。”
除了虫儿笼,别的在县城多见,带着去无非是显得东西多,热闹些。
他忍不住搓两下手指,自己准备好的销路乃是下个月县城云光寺的仲秋庙会,要是首战得捷,以后他便平日在村里卖货,逢了特殊日子,就去县城赶场子去!
虫儿笼五十个,算三百文,风车十个是四十文,灯笼二十个,因外面糊纸,要做的好看,消耗的纸张比风车多得多,是最贵的,原本卖十文,现在一个八文,总计是一百六十文。
“正好五百文,按着规矩,这是一成定钱。”
常霄数出五十文放到一旁。
他如此痛快,程三很快答应,日后常霄进村拿货,一样按这个价钱来。
于是常霄再次数出五十个钱,拿走虫儿笼和风车各五只。
这么一来,手里的现钱又快空了,还有四百多个钱的尾款等着付。
但他半点不急,上辈子的经验已经告诉过他,做生意一事定要沉得住气。
第12章 距离
整整一日,曾如意都在屋里裁布制衣,争取能让常霄早一日穿上。
晚些时候,又记挂着时辰,好赶在常霄回家前做好晚食。
心思分出去,人就容易走神。
针尖不小心扎到指头,冒出一滴小小的血珠。
他皱起眉,送到嘴边轻轻一吮。
擅针线的人被针扎手,就像擅灶的人切菜切了指头。
曾如意不解,为何常霄不在家,自己就止不住地心烦意乱。
正巧傍晚时分天也见暗,他们住的这间屋窗子潦草,透不进多少光,继续缝衣有些费眼睛,也容易出错。
他信手把搁在膝上的布料叠好放在一边,预备出去淘米洗菜。
早两个时辰,过午不就的时候,村里磨豆腐的刘家嫂子送来一方豆腐,道是常霄买的,已经结过账。
夏日里豆腐过不了夜,曾如意一通比划,好歹让刘家嫂子明白他的意思,跟着对方回家,花一文钱买了一把田里的落葵菜。
他起意治个落葵豆腐汤,清清爽爽地喝一碗,最是解暑的。
虽说成日里桌上不见荤腥,但真算起来,他们作为孙辈,本也在常霄祖父的孝期里,按理说该茹素一年,只是许多人并不真的遵守。
就像是孝期另一桩规矩——夫妻、夫夫不得同房,实际大门一关,只要不弄大肚子,床笫之事谁又知晓?
想到这里曾如意的脸有点热,他舀水洗去手心里的一点汗意,借凉水残留的温度拍了拍脸颊。
何必想这么多,两人同床多日,对方不曾有过一次逾矩之举。
曾如意也不知他是作为孝子贤孙,决意好好遵守规矩,还是对自己压根没有兴趣,从不打算将夫夫之名坐实。
手指抚过头顶木簪,此物的存在使常霄的心意更加捉摸不透,曾如意又往脸上拍了遍凉水,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。
他抹一把面上水珠,眯着眼打算去找条布巾擦脸,正在这时,却好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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