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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修真界的恋爱游戏好难》15、适我愿兮(第2/3页)
吧。”
“我以为按照栗娘的性子,会因此试着去救别人呢。”
“楚宴秋,”凌栗那双栗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比平时更深些,她没有被这话激出什么意气来,只是很认真地陈述道:“我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我清楚这些事的限度,就像我今日请你帮忙,是因为我知道你应付得来,这件事不至于给你添什么大麻烦。”
“而我今日救那老人,也正是因为他正巧在我面前挨打,我能帮得上。可如果今日他被关在天外楼最深的密室里,我又能做什么?”
“让我觉得不平的事情在这里如此寻常,如果我要去救,该怎么救?又要救到什么程度?”
“我不是救世主,不会放大话要去救他们,我连自己明天在哪都不知道,凭什么替别人许诺?”
她目光平静道:“如果轻易承诺做不到的事,那样也太虚伪了。”
楚宴秋在那头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凌栗打断了他。
蹲在地上的少女重新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服,断开灵力的输送,深深看了眼天外楼。
她将老人留下的菜收进了储物袋,和珍贵的灵石放在一起,然后转身欲要离开窄巷。
“走了。”
该去赴今晚的夜宴了。
凌栗拿出自己的储物袋,想从里面摸出通行证,只是手拿出来时,掌心却躺着两样东西——天外楼的通行证和一把小剑。
这是……?
凌栗把小剑单独扒拉出来,瞪大眼睛端详。
说是剑,实际大小却和匕首差不多,周身漆黑如墨,没有一点灵气,远看就像个煤炭。
但凌栗看到这熟悉的造型,几乎一下子就发现这东西和她的剑心长得一模一样。
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储物袋里的?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凌栗戳了戳它,没反应。
看来真是一点灵气都没有啊。
没办法,怕这高仿小剑磕碰一下就裂开,凌栗决定把它放回储物袋。手刚捏上去,就见一直装死的小剑“嗖”地飞到凌栗腰间,还抽空打了一下楚宴秋的折扇,最后死皮赖脸把自己挂在了她的腰间,重新恢复了最开始平平无奇的样子。
凌栗:“……?”
她再伸手去拿,发现完全拿不动。
就当凌栗即将和这剑较上劲时,听到背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凌栗猛地回头,却发现是小草撑着膝盖喘气,见她看过来,小草脱力似的,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太好了……姐姐,果然是你,你还没走。”
凌栗赶快走过去,伸手将小草拉了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在甩开那个天外楼修士的时候,瞥见你了,我绕了半个城,确认自己安全后才折回来找你。”小草拉着凌栗的手:“我昨夜见到那位海棠了。”
“小花,小花就是海棠!”
——
直到凌栗急匆匆地拉着小草离开,往天外楼的方向去后,空气中才隐隐传来一阵波动。
窄巷来了第二位客人。
是楚宴秋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灰长衫,步态懒散。走进巷子时微微偏着头,目光地上的烂菜臭果滑到旁边那个躺着昏睡的修士。
他微微挑眉,蹲下来随意探了探修士的鼻息,随即嫌弃地收回手,用两根指头捻了捻空气,像在拈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。
“灵气不对劲。”他直起身,将手指在袖口内侧擦了擦:“这人的气息浊得厉害,估摸着常年沾染血腥,臭不可闻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的视线落到修士的下颌:“栗娘果然藏了不少手段呢。”
“干净利落,真漂亮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,随即又摇了摇头,点评道:“就是心太软。”
“居然只让他昏了过去。”
“想留下这妖族的摊子多简单,真相只会由活人所说,直接杀了这恶徒便没人能知道今日冲突,一劳永逸。”
他轻叹道:“栗娘行事如此天真,果然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“那些看热闹的人见惯了这种事,上一刻的事下一刻便会抛在脑后,谁会在意少了个收钱的人呢。”
“嘴上总是说着不想多事,却还是打算担了这责任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,紫眸里常有的笑意浅了几分,露出底下那层浅薄审视的冷淡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……”他的声音更低了:“这样的人,倒还真不可能是太虚宗的内应。”
楚宴秋本来是为她搭好了一台大戏的。
今夜的天外楼夜宴,借着那场宴席的浑水,把她的底细一点一点地钓出来,看这位能替他解毒的“栗娘”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来头。
结果他戏台还没搭好,天外楼的掌柜先替他排了一段。
“既然我当了这坏人,那便当到底吧。栗娘如此心善,只能由我将这人了结了去。”
楚宴秋的手放在修士眉心,灵力汇聚,下一秒他的手却一顿,眼瞳微不可查地天外楼瞥去。
差点忘了,虽然凌栗和太虚宗没什么关联,但作为他特意挑出来的地方,天外楼可实打实同太虚宗有渊源。
这事情……似乎还能更有意思。
“既然是试探,又以此作饵想钓上栗娘,那我便送你们一条大的,就看你们敢不敢接了。”
楚宴秋的手从修士眉心移开,将凌栗留下的伤口隐去,随后又挑了挑眉,捻出一道灵气,送入修士丹田。
楚宴秋笑了笑道:“祸水,应向东引才对。”
做完这一切的楚宴秋,拿鞋底蹭了蹭地上的泥土,将凌栗留下的痕迹也一并带走。
“既然已经知道了想要的,那我再留在这也没多大意思……今夜再留下来看看栗娘要做什么吧,若无意外,就该回烟雨阁了。”
楚宴秋夸张地叹了口气:“一想到处理公文就头疼,还是栗娘的热闹更好看,说的每句话也好听。”
他眯起眼,看向天外楼:“只是,这老人摊位的事虽容易解决……但他们会做的,怕是远不止此。”
“看来栗娘到时候少不了要伤心,可惜那时我说不定已不在她身旁,不能像今日这般献上殷勤了呢。”
他料想到之后的状况,一边连说上好几声“可惜”,一边脚步却停也不停,全无阻拦那种状况发生的意思。
楚宴秋伸了个懒腰,漫不经心地用灵力掩去自己来过的痕迹,没几息便隐入天地间,直接消失了。
只留下断了气息的修士在地上。
像是算准的一样,楚宴秋前脚刚走没多久,这巷子便迎来了第三位客人。
天外楼掌柜肥硕的身上依旧满缀金玉,满身珠光宝气,和昏暗贫困窄巷格格不入。
她脚步急促,圆胖的身子挤进巷子里时蹭歪了一筐烂橘子,却也顾不上管,径直走到那修士面前蹲下来。
掌柜用手指探向修士颈侧,已经没有脉动了。又探向丹田,指尖触到楚宴秋故意留的那缕灵气时,掌柜整张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。
是太虚宗的路数,她认得。
掌柜惊疑不定道:“居然真是太虚宗的人……”
“他们来这做什么?!”
她蹲在原地,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很久,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这修士的命牌刚碎她便来了,照理说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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