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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吕明和严卓都松了口气,赵庭轩的视线却扫过蔚苒,不吐不快道:“但是,关起门来说啊,我感觉还真是挺蹊跷的。前面问了一堆问题,牛海龙都挺正常,一直侃侃而谈的,就是小蔚出去接电话那会儿,他开始变得不对劲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,我也观察到了。”

    严卓也点点头。

    蔚苒一慌,又不知道自己在莫名慌什么,一脸迷茫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赵庭轩安抚笑笑:“你别紧张,我也就是猜测。这个会议室大门隔音挺差,你那会儿在门外面打电话说的内容,我们都听到了。你是提到了什么‘黄金’之类的词儿吧?”

    她便点头,解释:“我妈问我要不要给我留她们银行发售的纪念币来着。”

    赵庭轩才解惑,“哦,是说这个呢啊。我还说什么黄金不黄金的,怎么查着天宝鑫呢,你刚好就提起这方面的事了,牛海龙也是听到你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开始紧绷的。”

    吕明道:“说不定他真是心里有什么鬼呢。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但更可能就只是巧合而已。”

    赵庭轩看看时间不早,“别瞎猜了,都没有证据的事。再说,有没有鬼也跟咱们没关系了,走吧,收摊儿回家。”

    蔚苒直到从鼎金出来,还在因为赵庭轩刚才的问题感到不安和不解。

    虽然临了她们也没见着那份协议长什么样,事实也没搞清,但就像赵庭轩说的,再怎么着也就是开张罚单的事,又不至于违法,能有多大的压力让牛海龙紧张到犯心脏病?

    算了算了,检查都被领导叫停了,监管这潭水的深浅,她一个小科员能摸到底吗?趟这浑水干嘛?管它里头有什么猫腻呢,出了鼎金的大门这事就跟她没关系了,还是别瞎操心了。

    第5章

    这周以来,为推进上远集团改制、解决区内重点企业的资金问题,贺钊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十一二点,要么便是辗转在大大小小的会议和融资洽谈的饭局上。

    晚上到家又是近十一点钟,倒比昨天还早了些。

    蔚苒早早洗过澡躺在床上玩手机,今天没有午休,到这时间正困倦到眼皮打架,忽听到门锁响,又一下来了精神,翻身下床从卧室迎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啦。”

    贺钊应着,边换鞋边看她,今天换了条玫瑰色的桑蚕丝睡裙,两弧圆润的曲线在底下若隐若现。早上那会儿蔫耷耷、闷闷不乐的模样已不见了,此刻正眼巴巴望着他,眉眼间似委屈似依恋。

    他挂好外套过去,张开手臂,她便乖巧地依偎过来,柔柔赖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下巴往他胸膛上蹭着,像小猫拿犁鼻器嗅探人类似的,嗅他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便低眸凝她:“闻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没喝酒呀?”

    “今天加班,没有饭局。”

    她咧嘴笑:“那还好。”

    瞧她笑颜展开,贺钊的心也随之一阵慰藉,搂紧她,拍拍屁股,提溜起来,“这么晚了还不睡。”

    “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她就势环住他脖颈,腿也缠上他腰,在他脸颊上亲一口,“累不累?”

    进门之前,贺钊是疲乏的,心力交瘁的,但当家的门在背后关上,似乎又隔绝了官场
和饭局上的一部分喧嚣。抱住她时,温软的身体似泉水冲刷过他,疲惫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他的精力和欲望仿佛也被怀里的软香重新唤醒,点燃。

    他没答她,只抵她在玄关柜上,吻寻向她的唇瓣,重重封住。

    前天、昨天晚上回来时她都已睡下了,两天没亲密过,蔚苒对他的渴望也已积蓄得太满,攀住他的背,热切迎接他粗重的吻如暴风席卷自己。

    他仅仅是压着她,抵紧她,用鼓起处轻蹭她,还没进行到下一步,她已经无法承受地嘤咛出声,喘息如雷。

    纠缠的吻正深浓,却是蓦地一阵尖锐的痛意从牙根处传来。

    蔚苒龇牙咧嘴地“嘶”了声,别开脸。

    贺钊的欲望正绷得发疼,已是箭在弦上了,听到她一声痛吟,也登时分神揪心,强迫自己停下来,粗喘着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牙又疼……”她额头抵住他肩窝,闷闷地应。

    智齿处的神经随着血液突突直跳,每跳一下,太阳穴就跟着扯一下,她侧头倒在他肩膀上,压住左半边脸才缓解稍许。

    “晚上吃药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吃了。”她脸被压扁,声音也跟着发闷含混:“我还多吃了一粒布洛芬呢,刚才都不疼的,谁知道怎么突然又疼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贺钊便了然,“应该是牙髓充血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莫名其妙充血?”

    “神经兴奋,血液流速加快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她才蚊子似的嗡了声,赧然不应了。

    贺钊抱紧她,贴在她香颈上喘了会儿,待呼吸平复,那股冲动终于压下去少许,才托起她离开玄关,“去洗一下,今天就不做了。明天早上带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我洗过澡了的,擦擦就行了。”她懒懒咕哝,“还涂了身体乳,佛手柑味儿的,你闻到没有?”

    贺钊刚才已经嗅了半晌,微甜青涩的果香不断盈进鼻腔,便应:“嗯,很香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这个香调还是之前的花香调?”

    他并不懂什么香调,也不在意这些。对他来说,她身上即使是不用香水或身体乳时也总是带着股体香的。

    他其实更喜欢也更沉迷那个味道,只是形容不来,只得敷衍:“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抱她到卧室床上放下,拽了内裤下来,拿来婴儿湿巾给她擦拭。

    内裤已是湿漉漉的了,小森林里自然也已经泥泞不堪。他先擦净手,才抽出张新的贴上去,湿滑地抚过,些微的凉意让她不自禁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贺钊知道她牙疼,不该再搅乱她的情潮,但她仅是这样乖巧柔顺地躺着,什么都不必做,便让他腹腔发热,手指的触感也自滑腻中烧灼出滚烫来。

    这是她为他涌出的悸动热意,他目光灼烫地望她,心口酥麻,刚压下去的那股冲动复又将他裹挟,便还是俯身,亲吻在她腿上,又一寸寸挪向森林与潺潺的小溪。

    胡茬摩挲在那里柔嫩敏感的肌肤上,蔚苒颤起来,嘤咛着推他,攥紧床单,破碎哽道:“贺叔叔……”

    他只浅尝辄止地吻了几下,便又粗喘起来、疼痛起来,但比起自己的疼痛,想起她刚才因牙疼皱起的小脸,终还是怜爱顾忌地起了身,再抽一张湿巾出来继续擦拭。

    一张接着一张,直用了三四张湿巾才彻底擦净,蔚苒已是面上烧烫,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急着转移焦点,便伸腿去踩他帐篷似的裤子:“都这样了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别调皮。”

    他攥住她小腿,手掌贴着往上抚了一截,俯身下去,在手掌旁的位置惩罚似的轻咬了口,才起身来,拉过被子给她盖上,收拾起用过的湿巾和她脱下的内裤去了浴室。

    蔚苒轻喘口气,视线从他宽阔的背脊上收回来,将手掌贴在面上降温。

    生活方面,他向来有着家长般的专制。

    不仅衣食住行上无微不至地为她操心,就连在洗内衣裤这样的小事上也固执的一定要亲力亲为。

    因为认定她力气小搓洗不到位,洗不干净容易滋生细菌,所以大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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