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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师兄,我是真的想双休_脑洞你在哪》第113页(第1/2页)
“我夫君又在做什么好吃的呢?”
岑若舒的脚步钉在了原地,娇俏的声音在内殿里回荡,余音缭绕。
“娘。”岑渺没有挣脱她的手,只是看着岑若舒僵硬的背影,一字一句道,“我的爹爹是许叙,也就是魔尊渊夜,对吗?”
而身后的光幕并不理会这令人窒息的氛围,画面水波般流转,忽而切入了一个宁谧的夜晚。
光影中,两个人亲昵地挤在一张窄窄的榻上,女人枕着男人的胳膊,拿手指去戳他下巴。
“你呀,天天这么不知收敛的,到时候有小孩了怎么办?我比较喜欢女孩,你呢?”
岑渺感觉到,牵着她的那只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那我的女儿,会是这世上最受宠爱的人。”
听到男人温柔宠溺的声音时,岑若舒忽然松开了岑渺的手腕。
她没有回头看一眼光幕里那对耳鬓厮磨的恩爱虚影,双手飞快地掐了一道诀。
岑渺瞳孔猛缩,法诀指节翻转间已经成形,手法之快连她的眼睛都跟不上。
她的娘亲,果然不是凡人。
随着最后一道繁复的印记结成,岑若舒的手往外一推,脚下的墨玉地砖应声炸开,白光一圈一圈向外铺去,眨眼便漫过整座内殿。
岑渺耳中嗡地一响,脚下墨玉渐渐透明,底下浮出繁复的金线银纹,绞成一个符号。
娘的修为,究竟到了哪一步?竟然可以单凭掐诀就掐出一个复杂阵法。
可还没等她从这颠覆认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脚下的阵纹便爆发出刺目的白芒。
岑渺下意识回头去抓岑若舒,却惊恐地发现,阵纹只亮在自己脚下。
岑若舒立于阵纹之外,被刺眼的白光映得身形虚幻,她还维持着向外推掌的姿势,脸苍白如纸。
“娘!”岑渺失声喊道,手掌重重拍在刚成型的结界屏障上。
“娘有些事要处理,过几天来看你。”
岑渺拼命睁大眼睛,隔着越来越浓的光幕看着岑若舒,看着她转身,转向那面仍无知无觉播放着留影的光幕。
就在空间被强行撕裂的前一息,岑渺清清楚楚地看到,一滴泪顺着娘亲苍白的下颌线坠落。
下一瞬,狂暴的白光彻底吞没了一切。
耳膜被撕裂般的空间嗡鸣声狠狠灌满,天地剧烈倒转。
脚下的墨玉、内殿的穹顶、还有光幕里那对年轻夫妻虚幻的笑语,全都在无尽的白芒中寸寸碎裂,彻底消散成了虚无。
空间的挤压感骤然一松,紧接着是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膝盖重重砸在粗糙的石板上。
岑渺狼狈地跪跌在地,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,单薄的脊背剧烈起伏着。
耳朵里嗡鸣未消,像有人在她脑壳里敲钟,一声接一声,震得眼前发花。
一道流光紧随其后划破虚空,其时从半空飘下来,化回灵槐树枝的模样,乖乖地挂回了她的腰侧。
岑渺撑着地面跪了一会儿,等耳朵里的嗡鸣一层一层地退下去,退到只剩街巷尽头隐隐约约的人声后,才慢慢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这是天衡宗山脚下的坊市,她被带走的地方。
上一次来的时候,正赶上三月一次的大坊市,街面上人挤人,叫卖声从巷头吵到巷尾,她和石荔并肩走都要侧着身子才能过。
现在铺子还开着,幌子也挂着,可街面上稀稀拉拉的,只有几个行色匆匆的散修低头赶路,没人逛摊。
有掌柜和其他家的掌柜抱怨道:“昨天那阵仗吓跑不少客人,明儿该多备点货,过两天就都回来了”。
岑渺像是一具丢了魂的躯壳,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
直到目光毫无焦点地扫过对面的小巷,她拖沓的脚步才堪堪一顿。
岑渺站在门口看了一眼,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。
她还没迈步,掌柜耳尖一动,已经醒了,看到门口的岑渺时,一下子坐直了。
“欸?你是那个......订鹅黄袍子的姑娘?”
岑渺一愣,从被掳走,到魔宫,到寝殿里的留影,到娘亲掐诀传送她回来,原来都是一天内发生的事情。
“袍子还没做好呢,”掌柜打了个哈欠,“昨天闹妖魔,满街的人跑完了,现在是结束了?”
“嗯,结束了。”岑渺说。
她也不知道结没结束,但掌柜只是随口一问,不需要一个真正的答案。
掌柜“哦”了一声,又趴回柜台上,嘟囔了句“那就好”,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。
岑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轻轻敲了两下门框。
“掌柜,我过几天再来取。”
掌柜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已经半睡过去。
岑渺转身往街上走,天衡宗的山门离这里不过二十里,御剑半盏茶的功夫就到。
可她没有叫出其时,只是沿着冷清的街面慢慢地走。
路过一个卖纸鸢的摊子,摊主已经走了,只剩几只扎了一半的纸鸢放在架子上,风一吹,翅膀一翕一合。
街面上的铺子一家接一家地上了门板,掌柜们隔着街互相喊“明天见”。
岑渺从他们中间穿过去,没有人多看她一眼。
走到长街尽头的青石桥时,她没有过桥,而是撑着桥栏翻坐上去,两条腿悬在外面。
天边的云烧成了一条深橘色的缝,嵌在山脊和暮色之间。
岑渺垂下头,听桥下的溪水一声一声地撞着桥墩。
溪面暗下来,映出最早的一两颗星,又被水波打散,聚不成形。
桥那头亮起了坊市夜间的灯火,光照不到这一头,她坐在桥栏的暗处,只有膝盖以下的溪水被对岸的灯笼映出一点昏黄的轮廓。
风吹过来的时候岑渺下意识抬手拢了一下被吹散的鬓发,指尖擦过耳侧,手腕上的珠子跟着轻轻一晃。
是她在天衡宗的第一个生辰礼。
白色的珠子戴久了,比刚上手时润了许多,被体温焐着,一直是温的。
桥那头的灯火远远地映过来,在珠面上落了一粒模糊的光点。
她忽然很想听他说话。
岑渺从袖中摸出玉简,灵力渡进去,玉简的表面泛起微光,等着她落字。
她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,手指悬在上面,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玉简不是传音符,没有即时传讯的功能,灵力刻进去之后,对方什么时候查看、什么时候回复,全凭运气。
岑渺轻轻叹了口气,把灵力往玉简里一按,留了一个坊市的方位印记,什么字都没附。
她会在这里等他。
第89章
祁卉站在临时设的指挥阵里, 面前铺着一张灵力凝成的半透明舆图,上面密密麻麻地标着妖兽分布的光点。
他两根手指点在舆图上,嘴里念念有词, 不断调整着妖群的进攻节奏。
这一路冲得太猛了,死伤太重他回头没法跟手底下的妖交代。
他打仗从来不亲自上阵, 嫌累。
但排兵布阵这种事他在行,从前在妖界领兵打过几场硬仗,懒人的天赋就是知道怎么用最少的力气拖出最长的时间。
今天这一仗, 打的不是命, 打的是时辰。
毕竟渊夜没说要多久, 只说“拖住沈无聿,别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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