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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师兄,我是真的想双休_脑洞你在哪》第47页(第1/2页)
最后的记忆还停在飞舟上,自己靠在一个很温暖很舒服的地方,像躺在雪中的木屋里,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岑渺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, 裹成一个蚕茧, 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飞舟上睡着了,现在在床上, 中间这段记忆是空白的。
有人把她搬回来了。
逐霜没有手,排除。
也就是说, 沈无聿把她......抱回来的?背回来的?扛回来的?
每想到一个方式,自己的脸和耳朵都烫了一度。
岑渺打算把这个问题连同自己一起闷死在被窝里,可脑子不听话,想完了沈无聿, 又自动跳到了另一件事上。
她答应过清衡真君,想办法让沈无聿不修炼无情道, 然后他帮她找娘亲。
岑渺躺在床上,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和沈无聿的相处。
凤鸣山里替她挡过攻击, 撤掉易容术时会回答她的问题,飞舟上给她布了灵力屏障挡风, 收逐霜时被她拒绝了御剑也没有半分不耐烦,上飞舟的时候她伸手拉他,他还认认真真地握住了, 说了声谢谢。
还有和他师兄凌玉山的相处,他从不觉得凌大哥烦,反而会接受凌大哥对他的关怀。
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,和修仙小说提到的高冷无情的剑修完全不一样。
岑渺抱着被子想了想,觉得清衡真君可能是多虑了。这人虽然偶尔话少脸冷,但该有的情绪都有,该给的回应也没少给,哪里像是要修无情道的样子?
不过答应人家的事情还是要做的。
岑渺又赖了片刻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。
铜镜里映出她的脸,气色比下山前好了些,但眼下还有一层淡淡的青痕,是这些天亏欠的睡眠留下的证据。
欠下的觉债不是一觉就能还清的。
擦干净脸,岑渺忽然想起自己有些日子没检查自己的腰部印记了。
她掀起衣摆,对着铜镜检查腰侧的皮肤,上次查看还是在去凤鸣山之前,那时候还只是一团墨迹,而现在......
墨团的边缘,竟然凝出了一枚花瓣的轮廓。
凤鸣山之前还没有这么明显,什么时候变的?
岑渺用手使劲揉了揉那枚花瓣,又掐又捏,甚至用指甲刮了两下,皮肤除了被她折腾得泛红,什么异样感觉都没有。
她不死心,沾了水用力擦,擦到皮肤发烫,花瓣依旧清晰,边缘的轮廓甚至比之前更清晰。
“真是邪门。”岑渺放弃了,盯着铜镜里被揉红的腰侧皮肤,有些懊恼。
腰侧火辣辣地疼,花瓣一点没少,倒是把自己搓出一片红印来。
亏大了。
不过比起花瓣的事,她现在更担心另一件事。
从凤鸣山趁乱带出来的归墟阵图纸,自己走之前塞进了袖子里,谁也没说。
可她在飞舟上睡着了,是被沈无聿搬回来的。
也就是说,沈无聿不仅把她搬了回来,中间还经过了下舟、进门、放到床上这一整套流程。
岑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,伸手往夹层里一摸。
还在。
图纸叠得整整齐齐,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幸好沈无聿是个规矩的人,搬归搬,没有乱翻的习惯。
岑渺把图纸从夹层里抽出来,在桌上摊开,用茶杯压住四角。
当时在凤鸣山时看得太匆忙,现在终于有时间细看了。
她没有正经学过阵法,这些弯弯绕绕的符文对她来说,和鬼画符没有什么区别。
但她会找规律,这是自己在现实世界中从做数据分析实习养成的职业病,再乱的东西,看久了总能看出结构。
甲方丢过来的表格再乱,几千行数据再杂,她都能从里面扒拉出重复项和异常值。
符文看不懂没关系,当它是一组未清洗的原始数据就行了。
岑渺拿起笔,把出现频率最高的几个符文圈出来,标上编号,再把纹路的走向用线条连起来,遇到分岔就做标记,遇到汇合就画箭头。
这套流程她太熟了,和在Excel里做数据透视表没什么本质区别,只不过把单元格换成了符文,把公式换成了线条。
渐渐地,散乱的纹路开始有了脉络。
所有的线条,不管从哪个方向出发,不管中间绕了多少弯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位置。
岑渺的笔尖停在圆圈上,愣了一下。
这个位置,她认得。
是容邵当时让她站的地方。
岑渺一看,好家伙,归墟阵的所有纹路汇聚到圆心,站在圆心的人就是个人形电池,接受血晶能量,然后传给另外一个人。
说好的老乡帮老乡呢,怎么变成了“老乡骗老乡,两眼泪汪汪”。
岑渺正咬牙切齿地瞪着图纸,隔空骂容邵中,门外传来两声轻叩。
她一听就知道是谁,对外喊:“稍等一下!”
岑渺连忙拿起火折子,啪地点了,火苗舔上纸面,符文纹路扭曲卷缩,三秒不到化成一片灰烬。
她一边吹散最后一缕烟,一边拿袖子扇了扇,又飞快地把灰拨进水碗里搅了两下,端到角落放好,准备等人走了再倒掉。
然后她走到衣柜前,扒拉了几下,挑了件鹅黄色的襦裙换上,外面罩了一件杏色的短褙子。
袖口绣着几朵小小的白梅,不是绣娘的活,是她娘亲一针一线缝上去的,针脚细密,花瓣的边缘还故意绣得不太齐整,带着一点拙朴的可爱。
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,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,衬得脸颊愈发白净,整个人像是春日里刚抽芽的枝头,鲜亮又透着一股子不自知的灵气。
岑渺对着铜镜端详了两秒,觉得还行,这才走到门前,拉开门。
“久等了。”
沈无聿站在门外,今日换了一身素白衣袍,料子是上好的云锦,袖口与领缘绣着暗色流云纹,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;腰间束一条同色窄带,垂下一枚温润的白玉佩。
一蓝一黄,一冷一暖,两人就这么隔着门槛对望。
岑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忽然想学他平时的样子,于是把笑收了,微微抬起下巴,淡淡地开口:“何事?”
“岑渺?”沈无聿不确定地喊了一声,在确认门没有敲错。
岑渺绷着一张脸,“嗯”了一声,努力维持着高冷沈无聿的人设。
可是被沈无聿盯着的感觉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,她的嘴角最先顶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破功。
“沈公子,这么早来找我干什么?”
沈无聿道:“不早了。”
岑渺心虚地瞄了一眼窗外的太阳位置,确实已经到头顶了。
她干咳一声,选择直接跳过这个话题。
“所以,什么事?”
“师父让我带你去凌霄殿,”沈无聿说,“不过在这之前,先去吃饭。”
岑渺觉得后半句才是重点,“清衡真君找我什么事啊?”
“他没有说。”
“那你就不问吗?”
“师父说什么,照做就是。”
岑渺看着沈无聿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心想这人当好学生当得也太彻底了。
不过她也没再追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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