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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》第140页(第1/2页)
家玉又给他确认一遍。
“周末你来见我吧,总是跑上来,我好累。”
摊开了一切后,家玉也终于敢和他说,她每周都要跑到省城来见她,好累。
家玉放松地靠在大巴车的椅背,在这种时刻想起,当年他每天往返她的小房子和学校教室,经年累月,乐此不疲。
那时候的姚光怔也这种累吗?原来做正常人去爱是这样的感觉,她居然注意起了以前忽略掉的东西。
家玉能放松地说自己疲惫,反而让光怔觉得安心,光怔想哭又想笑,觉得自己真是疯了。
“对了……”家玉伸手摸进自己的包,摸到一个薄薄的角,“我把我的结婚证从你那儿偷回来了。”
他说他早就撕掉了,其实好好的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抽屉里,两本证叠在一起,家玉给自己找衬衫穿的时候找到的。
“送回来,还给我。”光怔突然严肃。
家玉忍不住笑,“你搞搞清楚,这好像是我的。”
她在电话里质问光怔,和他翻旧账:“我都没问你,你是从什么时候把我的结婚证偷走的?”
当初正式住进他职工小区的那套房子的时候,她可是把结婚证好好放在箱子的夹层里的,离开的时候夹层里却空空的。
光怔坦白,“你住进来的第二天。”
家玉第一次住进他家里只是因为房子漏水借宿,她原本要住酒店的,只带了几件随身的衣服,第二次她正式住进来是他们结婚后,她搬自己家里大半的行李来装进光怔的房子,夜里趁她睡着,光怔偷偷拿走了她好好收起来的结婚证。
家玉离开时没有在家里找到两本证书,也是因为光怔一早就把它们带到了单位去,锁在自己办公桌下的柜子里。
家玉问他,“你当时是怎么打开我的箱子的?”
光怔平静道:“试了试我的生日就打开了。”
“……”难怪,家玉回忆起来,那天下班回家的姚光怔好像特别开心,她还以为是因为别的事呢。
电话一直讲到家玉上高速,两个人又对了很多账,譬如家玉去重庆后才从小杨编辑那里得知,姚光怔跑到酒店里去见人家,装作他们是睡在一个酒店房间的恩爱夫妻,譬如光怔把妻子觉得好吃的蛋糕推荐给同事,譬如在兰老师家见面那天,他连夜去取修好的相机。
光怔这下听明白,“你和宋临川单独联系了?”
家玉本来也没想隐瞒他,承认道,“我和他前天见过面,他讲了你很多事,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突然跑到你这里溜门撬锁。”
光怔并不抵触他们单独见面,横竖是为他她才去和他的朋友联络,只是家玉顺着这个由头问他。
“当时你站在书店外面看见我,心里在想什么?”
光怔沉默良久,选择了对她坦诚。
“我当时在想,你是不是知道我那天打算死掉,所以来给我一点希望,我看见你的脸,突然就舍不得了。”
家玉比他沉默更久,突然骂他“混蛋。”
光怔怕她真生起气来,连忙安抚。
“都过去了,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我不会再那样想了。”
讲着讲着,家玉的声音越来越弱,或许是在车上睡着,光怔听见她的呼吸声,舍不得挂断。
他坐在自己生活了三年的房子里,突然开始想他的家了。
转眼到了约定好要去见‘暧昧对象’的周末,省城从一早就开始下雨,但光怔仍然要去见她。
他大早就出门上车,家玉发信息来告诉他她醒了。
一秒后她收到光怔的回复,姚光怔问她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——你会不会觉得一场雨淋两遍是很浪漫的事?
——省城下雨了?
要不说他们是世上最听得懂对方说话的人,光怔笑着回复。
——嗯。
家玉两秒后问。
——那你还来吗?
多余的问题,光怔不想理她了。
关掉和家玉的聊天窗口,光怔准备启程出发,却突然接到宋临川的电话。
与家玉单独见面后,宋临川担心了几天,还是觉得他得告诉光怔这件事,他在电话里告知光怔:“陈家玉前段时间约过我见面,我和她说了一些你的事……”
光怔自然地接话,“嗯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她和你说了?”宋临川没想到,他们俩还挺没有秘密的,他还以为陈家玉不会告诉光怔呢。
想到家玉,光怔轻轻笑,“嗯,跟你见面那天,她来省城见我了。”
听见他的语气,宋临川就知道他又荡漾了,这没出息的家伙。
他恨铁不成钢地问光怔,“那你最近在忙什么?”
光怔沉默一会儿,“在追她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许久,宋临川疲惫地问他:“你真的还清醒吗姚光怔?”
光怔笑着不说话,对这个问题不置可否。
“你们俩快三十岁了,不是十八岁了……”
宋临川越讲越无力,然光怔浑不在意,反问他,“那怎么了?”
宋临川最后感叹:“我说实话,你爱得有点神智不清了。”
神智不清的姚光怔到达肃城的时候,肃城的天还晴着,雨还没有从省城追过来。
在去见陈家玉之前,他开车先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周末上午,家玉听见敲门声,打开门去,看见光怔带一束花站在门外。
其实他们都觉得鲜花这种东西没有多浪漫,所以以前不屑于做这种准备。
光怔唯一一次给她送花,是当初放在会堂前台的一束姜花,那也只是他告诉她,我来过了,我看见你。
家玉唯一捧过的花束还是结婚那天,两尾头颅低垂的马蹄莲和一些珠串拼成的新娘捧花。
光怔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生涩地递给她,说他在来的路上想了想,正常暧昧对象约会,好像该给女士买花。
家玉拿着这突然的礼物,侧身让他进来,关上了门。
家玉转身往客厅去,还在想新房子里没有花瓶,她该怎么处理它,在她身后进来的光怔突然从背后拉住了她的手。
家玉停住,侧头问他,“怎么了?”
光怔往前一步站到家玉面前,影子罩住她,他垂首。
“可不可以从追求者剧本里临时开个小差?”
不明所以的家玉问,“为什么?”
光怔已经把她扯到身前,他一面说话,一面已经先斩后奏地朝家玉吻过去,“因为我好想亲你……”
唇舌相贴的瞬间家玉反应过来,光怔吻得很轻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,细细摩挲着家玉,温柔得近乎虔诚,没有急切的掠夺,换了绵长细碎的厮磨。
家玉微微仰着头,睫毛轻轻垂落,蝴蝶振翅欲歇,在眼下投出颤颤的阴影。她的手下意识去攥住了光怔胸前的衣襟,平整的布料被捏出层层褶皱。
她完全不拒绝,听之任之,贪心的光怔偏头加深这个吻,终于拿出一些侵略感,家玉开始失神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他抽尽。
万物皆静的瞬间,光怔听见“咔哒。”一声。
一声极轻的推门声,清脆突兀,有人开门进来。
滴苔最近常常觉得自己点背,出门总忘记看黄历,不然怎么会两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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