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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》第132页(第1/2页)
他们好像还不准备散场休息。
不远处是共同朋友们在聚会,房间里是她和光怔在这里对立,衣衫不整得站在一屋子暗光里,家玉闭眼“啧”了一声。
不得不说,这真是一个很适合偷情的氛围。
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推门进来,真是完全捉奸成双。
被她一耳光伺候的光怔定定地垂首看她,他的手依然没从她腰上拿下去,暧昧不明的眼神显然是想把她吃了。
作为‘朋友’,这是完完全全的越界。
但家玉平静地看着他,没有责骂。
光怔感觉到自己腹痛,扯地连天,整个肺腑都开始痛,疼痛的肺腑空空的,怎么会那么紧张呢,他自己也不明白。
“我不想强迫你,但是……”他低下头说:“我还要吻你。”
家玉平静抬头,扫他一眼,说“我知道。”
太熟悉对方,以至于她比姚光怔自己都更要清楚,想接吻的时候他会换怎样的神情,怎么样的呼吸频率,什么样的说话语气。
她说“我知道”是不是就意味着允许通行?
光怔已经不管不顾地吻下去,一张嘴可以做很多事,吻她的眉毛是感谢陈家玉总觉得他有病还依然纵容,吻她的嘴是感谢陈家玉没有说伤人的话撵他出去。
光怔吻她的脖颈和手腕的内侧,感谢你的脉搏依然还跳动。
温情的亲吻很快被本能侵蚀,转而变回侵略,光怔越吻越凶狠,他想要往下走,这具身体的主人却突然对他下了禁令,家玉头昏脑涨,止住他说:“占够便宜了吗?”
陈家玉以前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,她要么说可以,要么说不准,光怔愣住,故而停下。
他以为她要生气了,要赶他走,却听见她说。
“是不是该轮到我了?”
没等他反应过来,家玉做了昨晚她一整晚都想做的事,她把手掌覆上光怔的胸膛,轻轻捏了一把,心想他锻炼成这样,“闷死都算喜丧吧。”
一个不留神,腹诽的话已经轻轻脱口而出,家玉后知后觉去捂自己的嘴,听见光怔闷闷的笑,她手掌下的整个胸腔在震动。
她居然没有要撵他走,光怔垂首在她耳边说,“来电了,他们都看得到院子里,我出不去了。”
回应他的是她长长的“唉”一声,光怔揽着她直行,到低矮的床上,家玉往后跌倒,一片式的浴衣下摆跌至散开,一双光裸的腿露出来,被趁暗摸进来的歹徒抓住。
光怔都快要忘了,握住她的脚踝是什么样的触感。
一上一下与陈家玉对视,将要发生的事彼此心知肚明,光怔在很多时候都想过此刻,血液涌出的时候,无法呼吸的时候。
光怔对着她叹气,唉,好想念你。
漫长时间使我恨不得把你整个吃掉。
房间里太暗,家玉想起床头有一盏聊胜于无的夜灯,能见一点光,她抬手想去打开,光怔压下来,拿住她要去开灯的手放在唇边,他亲她的掌心,低低告求。
“别开灯。”
一直暗着,一会儿坦诚相见的时候,她才留意不到他手臂的伤口。
家玉不明白他怎么突然爱上暗中进行,以前都是他不让她关灯,说他要看着她……
她专注回眼前,光怔的表情又渲染上久违的情欲,整个身体已经朝她倾身下来。
这时候家玉突然说。
“等等。”
光怔用眼睛和紧蹙的眉头求她,不要在这时候叫我停下,不要这样对我。
这种时刻,他跪下来求她可怜也是可以的。
万幸陈家玉没有那么残忍,她用手撑着他的肩膀说,“不要留痕迹,她们会看到的。”
她不想被Alsa她们看到。
只要求他不留下痕迹,那就是她同意且甘愿,光怔笑着吻下来,堵住家玉原本还想叹气的嘴。
浴衣最大的好处就是太好脱掉,光怔单手轻轻拨弄两下,就解开家玉身前的结,像拆礼物的包装一样,拨开五光十色的彩纸,真正的心意袒露在眼前。
她里面的衣服也很容易剥掉。
熟人犯案主打快准狠,趁停电闯入她房间的‘歹徒’光怔一路向下,家玉听见他反反复复叫她的名字,用一种略带埋怨的委屈的声音。
“陈家玉,陈家玉,陈家玉。”
摸着光怔的头顶,家玉问他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里面……”
听清光怔在说什么,突然醒神的家玉伸手去,想去捂住他的嘴,奈何动作已经慢了半拍,光怔低低地笑她,最后三个字真真切切掉进家玉耳朵里。
“在想我。”
这一刻很想要他闭嘴,闷头做事,家玉感受到自己在快速失控,迸出眼泪,“你是流氓啊……”
被骂流氓的光怔抬起头,用额头去抵着家玉的额头,磨着她,两个人都流汗,家玉祈求一样问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想要你再说一遍你爱我。”如此紧要关头,光怔说了这样的话。
他在母亲的身体里十个月,尚且要花二十多年思考母亲到底爱不爱我,他只在她身体片刻,更不确定她是否每时每刻都爱他,恒定地在爱着,这分量始终未变吗?他不清楚,所以要问。
而被他缠问的家玉想的是,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吗?
情急的她想去推他却软地没力气,只好说,“爱你,我爱你,男女、家人、伴侣、朋友,这所有爱你要哪一个?”
光怔磨着她,咬牙不说话,他不满意她的答案。
家玉明白了,认命说“都是你的。”
连同这句身体,体温呼吸,汗水泪水,都给你吧。
得到想要的答案,光怔翻身到与她正对,眼对眼,他很认真地说,“我当真了。”
家玉还想说什么,准备好的话被一句压抑的惊呼打断,她扬手就去拍光怔的脸,清脆一声,家玉恨恨道,“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啊。”
好没礼貌。
尽管做够了迂回的厮磨,家玉还是感到艰涩的痛。
她皱紧眉毛眼睛嘤咛一声,察觉她异常的光怔有些愣住,抬眼来吻她紧闭的眼睛,试探地动作。
直到家玉完全想起他的身体,她突然说想要坐起来,光怔环腰抱她起身,趁他没有防备,家玉伸手将他按倒,倒下的光怔明白了她要夺回主权,他把双手平摊在头两侧,笑着作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态。
两年又五个月,陈家玉的身体变成柔韧的白色的蛇,不再是易碎的琉璃花器,家玉揪着光怔睡衣的领口,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,像是说告诉你,我已经改天换地。
光怔仰视她,整间房间暗得只能从室外借一点迷蒙的光,闷闷的光亮站在妻子的皮肤上,她变成了一块冰冷的蓝色的丝绸,绞住了她的喉咙,漂亮的,让他窒息的陈家玉。
家玉解开光怔睡衣的一整排纽扣,按住他在下,伸手去探,光怔突然侧头往左侧,不叫她看到自己咬牙皱眉的样子。
家玉听见他“嘶”一声,送了松手,问,“弄痛你了吗?”
被她审讯的人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,耳朵与脖颈连成一片的红。
“别问了。”如此羞耻。
光怔想他或许已经死掉了只是不自知,此时已经是灵魂离开躯壳,谁知道呢。
太多的感官体验,太多细细碎碎的喘息从咬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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