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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雪梨纸与刑房_献玉》第40页(第1/2页)
姚陈静澜是文艺工作者,上学时就学过这些,两个孩子念书的下午,永铭邀姚陈静澜在客厅里跳国标,期间他的皮鞋踩了她的脚两次,但陈女士笑着包容。
家玉和姚浣一起进家门,见这一副场景,姚浣无甚表情,当没看见,回自己房间去了,家玉站在原地多看一会儿相依偎的她父他母,叹气。
真是一种装腔作势的中年浪漫。
先一刻她觉得浪漫,后一刻又觉得不适,那种不适说不清楚,有一些羞愧,又有些厌恶,好像生长在儿童身体里的某种基因天性,在某种时刻会被激发的特殊指令。
现在就是那种时刻。
她爱永铭也喜欢陈女士,但看这一对中年男女学年轻少男少女恋爱,那种某名的难耐就涌出来。
家玉把当时两人的表情忘了个干净,却总记得他们尽量标准的舞步姿态。
她学着摆弄。
架势到位了,光怔权当自己是一只人形支架,配合她,家玉看着地板上两个人煞有其事的影子,才想起来,他们根本是两个不会跳舞的人。
荒谬。
她淘来的二手小点唱机在响。
“/Princess, am I loving y?
(公主 我爱你的方式错了吗?)
/Yhness, babe where''''s yown?
(殿下 你的长袍在哪?)”
切应场合的音乐,家玉看向光怔,他的表情在认真观察她的表情,在想她做什么事会感到开心,然后无条件配合。
于是氛围使然,他稀里糊涂配合着她在做一些怪事。
家玉低头笑着,没有站稳,微微往前倾倒,将要摔倒之际,光怔用手臂接住她。
晕头转向,像喝下五公升发酵酒精,黄昏光线下两具不透明的身体熨贴在一起。
柔软轻盈的碰触,谨守异性距离的光怔从未和陈家玉以外的谁肌肤相贴,以往还可以解释为照顾虚弱的陈家玉,但是这种场合,这种氛围……
陈家玉就这样万分安心地挂在他的身上不离开。
她在想什么?在想他是最亲近的同伴所以没关系吗?在想他是家人所以可以这样肢体碰触吗?还是和他在想同样的事。
不对。
这种感觉不对。
距离不对,氛围不对,光怔觉得手臂发烫,和那天躲在天台门后一样的燥热。
原本低低笑着的他突然就失去笑容。
冷却了表情,光怔将陈家玉从怀中扒拉出来站直,像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大事一样去观察她的表情。
如常。
她好像不觉得哪里不对,不拒绝这样的肢体接触。
身体的距离越来越近,近到让人掉以轻心,光怔反应过来时回想过去,好像已经越界了很多次。
迟钝的警钟恢复运作。
他松开了家玉。
光怔应该提醒她,陈家玉,我们不应该是这种距离。
他应该说这不对。
他需要告诉她,你好歹尊重我一些。
他要说下次叫叶闻真来陪你做这些事。
光怔开口。
“你和那些男生约会的时候就做这样的事吗?”
“……”
他在说什么,怎么把自己和她的约会对象们归类,越说越错,言不由衷,光怔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想要问什么。
陈家玉看他半晌,忽而笑了。
在她张口要说话的时候,又被光怔打断。
“算了,当我没问,不感兴趣。”
“……”
不管不顾如陈家玉,他真怕她说出什么话来戳破现在的情况,怕她告诉他你一直在越界而不自知。
真说穿了他又如何自处,光怔有点糊涂,该把自己放在哪个位置,全都想不明白,但眼前最好是带着一团乱的脑袋先离开这里。
他找一个蹩脚的借口,就说要回宿舍放行李,匆匆而去,家玉旁观他这样慌神的状态,但笑不语。
看着光怔又一次落荒而逃,在他关上门跑走后,家玉笑着跳到沙发边,躺上去。
姚光怔终于发现了自己不对劲,家玉一直在等他开蒙的这一刻。
夜里光怔睡在一个人的宿舍里,他提前返校,四人寝室变相变成独居房间。
夜里熄灭了灯,头顶的白炽光管熄灭后还有荧光一样的冷白在闪烁,周围安静的时候,光怔开始反刍白天的情形。
越想便越觉得不舒服,她就那样全程笑着看着他慌乱,像一个完全无心的看客,聪明如陈家玉,怎么会看不懂他在慌乱什么。
但她什么也不说。
光怔禁不住想很多可能,他会是陈家玉没有玩乐对象时临时的替代吗?
是叶闻真或她新的追求者还没有来,所以找她消遣?
陪她做这种事的应该是殷勤的叶氏才对。
光怔以手覆面。
这种感觉很糟,就好像陈家玉拣了一朵花来送给他,只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垃圾桶。
那种随意被当成消遣替代的滋味让他有些愠怒,愠怒间又有一些他自己尚未察觉到的……窃喜。
就这样想着陈家玉睡着,他果然就梦到了她。
梦见和陈家玉在小房间跳舞,她穿一身更成熟的贴身绿丝绸裙,不像是她衣柜里会出现的衣服。
拥抱她的却变成了别人。
一个看不清楚眉目的对象,任她踩在自己脚上跳舞。
陈家玉的脸对着光怔,却没有表情波动,也不说话,半晌后转回头去,对着男生亲呢紧密地笑。
男生的手伸到她背后拥着,没多会儿,竟然开始往下拉她绿裙子的拉链。
光怔哑然,眼看少女白皙光裸的背乍现在眼前,很快又看不见了,因她被对方放平在地板上,黑头发在木地板上铺开,和身上的裙子同样的光泽。
落日时分,她的裙子被撩起来,露出腿,再往上……
男生的动作看上去轻柔缓慢,但光怔还是无端地感到愤怒。
像是人类看见野兽袭击脱离羊群的羔羊,还没有长出角的小羊只有柔软的两个鼓包,即将要被野蛮的兽类衔在口中。
他看着陈家玉乖顺地躺在地板,睁着黝黑眼睛,盯着离她更远的光怔,而非身边的男人,她光裸的肩膊蒙上细细的汗,缀在身体上,黄昏的光一照,隐隐发亮。
如粗鄙的禽类一般俯身嗅闻她身体的人抬起了头。
棕色卷发,长到耳垂。
叶氏。
真是噩梦。
对这样的画面无比地厌恶与愤怒,光怔立马意识到自己在做坏梦,意识到这一点却无法醒过来,才更让他恼怒,光怔感觉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张嘴叫嚣,够了,够了。
叶氏凭什么这样近的去触碰她的身体。
凭什么配。
等一个即将憋死他的大喘气降临,光怔睁开眼睛,头痛欲裂。
大脑还没有更新,他还想着刚才的画面,盲目地摸黑翻身下床,去桌子上摸到手机,一刻也不能等地给陈家玉打过去。
现在应该是后半夜,陈家玉被他的来电扰醒,她接起来,在电话那头懒洋洋地说:
“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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