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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错位关系_青耳》第43页(第1/2页)
时嘉微微怔住,她刚刚列举的事,季洵好像,的确都为她做过。
“因为要让两个人长久地走下去,还有很多因素。”
“比如呢。”季洵这会还有闲心思,慢条斯理地提着热水壶冲洗着茶瓯,落茶倒水,刮沫淋盖,再给时嘉斟茶,“喝一口,润润嗓子。”
时嘉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很多事都很可笑。”
季洵斟茶的动作微顿,抬眼:“之前吗?”
时嘉:“我就知道,你真的是个贱男,我没骂错你,还好我一直在骗你……”
“那就继续骗下去。”季洵说,“三心二意、半途而废不好,如果你觉得邓院长那样是爱,那我的就不是么?”
时嘉在心里叹了口气,还是把那句话吞了下去,她原本想讽刺他,你这种人有爱吗?什么高贵的爱,还让她患得患失地去猜测。
可他在的背景是她老家的堂厅,爸爸不在、屋里漏雨的时候,她就打着一把伞,拿水盆去接,那个地方的瓦片反反复复地修补又漏,他刚刚说,他已经补好了。
过去他站在玻璃罩里面看她,今天他打破了玻璃罩,到她的生活里。
他可能已经做了很多他不想做的事。
就是因为他不想,就代表他们根本就是两路人。
“没有共友,没有共同的事业圈,没有交集的成长经历,你……”
季洵说:“我们现在有共友了。”
他立马拿出手机,给远在美国的叶启光打电话,信号不太好,他站起来,拿到天井的高处,开了免提。
就算那边还是早晨,叶启光嗓音依然充满了能量:“季洵,怎么啦?又要听新春快乐祝福么?”
季洵问他:“你是我朋友吗?”
“当然!”
“那你是时嘉朋友吗?”
“椰丝!”
季洵朝时嘉摊了摊手,无声地表示:听到了吗?
时嘉在一旁出声:“叶律师,你到底是我的朋友,还是季洵的朋友?”
“你们怎么在一起!大过年的,晚上了,还给我打电话问这个,不会是……我懂了,小嘉,我们生死相交,我站你这边,不管是结婚,拟定婚前协议,又或者离婚官司,都可以放心交给我,届时我一定狠狠出席,狠狠敲打季洵的律师团队,给你分百亿家产!”
“你们要结婚?”
时少华和凌阿嬷从厨房出来,准备喊几人吃晚饭,只听到手机外放的那段话,目瞪口呆。
季洵觉得也不是不行,结婚是个无聊的事,但至少时嘉甩再多冷言冷语,也没办法拍拍屁股就走,他们还有分不清的财产要掰扯。
“如果你们都同意的话。”季洵说。
时嘉不同意,并且攻击了季显荣:“他爸爸结了四次婚,他有好多个兄弟姐妹,这个男的能嫁吗?”
时少华和凌阿嬷一起摇了摇头。
第36章
时嘉根本就不会把这种话当真,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,结婚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,季显荣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,那些女的离婚后,也不见得收到什么了不得的利益。
谁能赚钱,谁就有话语权,时嘉都否认了,其他人也没再追着问了。
季洵面上笑意不改,他去端饭,收拾碗筷,主动询问需要他做什么,总之态度良好,尊老爱幼,卖乖的时候,还是很具有欺骗性的。
凌阿嬷就喜欢他,跟时嘉说:“虽然阿嬷不知道他做什么的,但有四轮车,人骨力
勤快
,笨车车
笨手笨脚
,也愿学,有礼貌……”
时嘉只是笑笑。
电视上正唱着拜年歌仔戏「春枣杏仁冬瓜糖,糕饼糖果排厅堂」,季洵站在堂厅的餐桌旁,替凌阿嬷拉开了椅子,微笑:“阿婆,坐这。”
凌阿嬷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他们两人语言不通,全靠指手画脚、连蒙带猜。
凌阿嬷说这些菜都是她种的,季洵说很好吃,他以前去过村里种菜,打农药,农活很辛苦,时嘉说是为了超市打广告、演戏给别人看的。
凌阿嬷只听到了:“开超市,代志做仔野好势
有能力有本事
。”竖起了大拇指。
季洵还想给自己澄清:“我还有做一些投资,我和我爸关系一般,他那边不影响……”
只可惜,这个家里还有一对混不吝的父女。
时少华挠了挠头:“我以前赌博,也给人说做一些投资。”
时嘉补充:“你在超市搬货,我都给人说你在海外经商。”
“那你上次说要跟人做生意是怎么回事?”时少华忧心忡忡,“哎,我每次一有点上进心,就得负债,人还是得懒惰点好,懒惰的时候,我还只是个农民,勤快了,人怎么会欠那么多钱?”
时嘉说:“差点就把我卖掉了。”
“我去卖,都不会卖你,华哥也是很受水查姥
美女
欢喜的,好不好,就是现在少了条腿,魅力减半。”
凌阿嬷想到她小时候,说:“我被卖是两斤米、半斤萝卜干。”
“那一百斤米可以买五十个阿嬷。”凌其诺哈哈大笑。
凌阿嬷不服气:“还有别的人比我还便宜,一斤米她爹妈就卖了。”
地狱笑话。
季洵就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,说实在,他并没有很喜欢这种温暖朴实的氛围,桌椅狭窄,吃饭时人的距离太近,都让他不太适应。
他有自己的父母、家庭,说吵闹他家只会更吵,说温暖,他愿意的话,有钱怎么可能买不来温暖,有钱洗个脚都能组一支球队,他在有经济能力后,老陈、梅姨、徐秘书、叶启光那些朋友都是他为自己选的,太多人以为他家庭背景复杂,就很缺爱,打着乱七八糟的名义,什么填补他内心的空洞,一碗白粥,一碗面……
没事吧这些人,他心脏很健康,他也不是饿死鬼投胎,他只是还不知道怎么原谅邓女士。
就像现在,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原谅时嘉,服软和低头是最没用的。
唯一一次服软,他故意被那个人贩子拐上车,他在想,邓女士会后悔一次次骗他么,说好只要他拿到奖杯,就带他来游乐场,每一次都给他希望,每一次都让他在门口收到她托人带来的话,说她临时有事。
他知道马上就会有保镖找到他,只要邓女士流泪抱他,他就原谅她。
但没有。
邓女士怪他麻烦,说他跟季显荣一样,只会给她没事找事,她人生有太多有意义的事要去做,他们父子俩毁了她的人生和职业,不想活了就早点去死,富贵病太多,没人受得了他们!
她发泄完情绪,接了个电话,就走了,季洵就在二楼的卧室窗口,透过窗帘的缝隙,看着她汽车毫不犹豫远去的尾烟,比离婚那次还决绝,他不会再挽留任何想离开的人。
没有意义。
时嘉跟凌其诺两人又喝酒喝美了。
时嘉先要找恩雅的磁带,过年得听点神圣澎湃的旋律,忽然想起跨年夜季洵给她弹唱过,动作顿住,不想听了,又跑到DVD那,翻出来几张金碟豹,说:“磁带没带回来,还是唱闽南歌吧,阿嬷也会唱。”
凌其诺和阿嬷合唱了《心肝宝贝》和《阿嬷的话》。
时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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