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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错位关系_青耳》第40页(第1/2页)
“你说关我什么事?”
时嘉想了下:“因为那是你爸爸跟你后妈?”
季洵被气得有些胃疼:“他们俩关我什么事?你明知道他们的态度,就非要热脸贴冷屁股,别人怎么对你,你都好声好气好脸色,转头就不记仇,我对你再好,你不用下一秒就能忘记,还觉得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那我跟你更没关系。”
“半个月前接吻,也没关系?”他眼底有沉沉冷意。
时嘉提醒他:“21世纪了,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”她在厂区夜色里吹冷风,见身边没有人,只有一盏冷寂的路灯,便大放厥词,“不要把男人放心上,要把男人放床上。”
“时嘉。”语气非常不好了。
时嘉倒不怎么生气,主要是在季洵之前,她刚接到过邓院长的电话,已经听她骂过了,就当提前解气了。
邓院长骂季洵不孝,说她根本就不在乎,她不会去联系季洵的,她要等着她儿子朝她低头认错,向她认输。
时嘉隐隐觉得这个作风有些熟悉。
但她现在真的没空,只说:“等年后有机会再吵吧,今天休战,再见。”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他发火的理由,还是换着多国语言加闽南语、粤语祝福他新春快乐。
更让季洵觉得时嘉是故意的。
他一股火还堵在了胸腔里,就已经被挂电话了,回到二楼的卧室套房,门摔得震天响,生了一会闷气。
他也懒得再打回去,吃了颗胃药,在书房的书桌前坐了下来工作,电脑屏幕里跳动的数字让他渐渐平静夏利。
压下心浮气躁后,又觉得她给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发了短信,就绕过他,谁说他不是特殊的?
叶启光从美国打来了拜年电话,笑:“虽然我这还没吃年夜饭,但先给你祝福咯,Shea也还没睡,我刚给她打了电话,她还在唱卡拉OK呢,还是国内好玩,不过,她倒是说下次想来看看美国。”
季洵:“破美国有什么好去的?”
叶启光:“?大哥你在美国念的书,还是美国有你情敌?”
季洵说自己爱国。
叶启光一头问号,自认觉悟不够:“行,等我回去,就把毕业证撕了。”
季洵笑了,祝福他:“新春快乐。”
叶启光问:“最近和时嘉有什么进展么?哎呀我看也难,两人都忙,你对她也早翻篇不感兴趣了吧。”原本是玩笑,说到后面,“你家里应该也不会同意吧?”
“要他们同意做什么?”季洵语气淡淡,仿佛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“我都忘了,你觉得没什么事会长久,不需要考虑太久远的未来,说实在,你们……我还挺意外的。”
对于叶启光来说,家境是次要的,对方的学识和工作才最重要,而时嘉……他心里暗暗叹气,还是遵循心意:“喜欢上她也能理解。”
远隔重洋,也能察觉到他骤冷的气压,叶启光忍着笑:“因为很可爱,多才多艺,还很讲义气,打假就不说了,工厂清算组成立后,也成了我的项目,债权人闹访,我和另一位同事被围堵在会议室,扔报纸、泼茶水,也不让我们走,报警了,这属于民事纠纷,没有发生人身伤害,只能继续被堵着谈话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们也走不了。”
他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:“时嘉声东击西,装债权人从前门闯进来大闹,吸引注意力,让我们从后门跑……”
季洵皱眉:“下次有这种事不要再找她,麻烦你顾虑下她的安全问题。”
叶启光喊冤:“工厂是她牵线的,我们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闹大了都是新闻,主管机关和项目组的领导也都在,债权人也都不容易,好多生活都很困难,除了哭闹也没别的办法。”
季洵:“24岁的时嘉就容易了?”
叶启光似笑非笑:“那请问,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句话?前男友,复联半年的前男友?我还是她认识半年的新朋友呢。”
……
季洵去收拾行李,订机票,让老陈去安排当地的车子,今晚分明没吃鱼,却被鱼刺卡得嗓子哽住。
或许季云崧说得对,他是不了解女人,尤其是时嘉,她还真是喜欢到处帮助人,逞英雄。
季洵对老陈说抱歉:“这会还要麻烦您安排车。”
老陈想到丰厚的年终奖和一双儿女的过年红包,嘴巴都笑得合不拢:“无事无事,我分内事,小季总,要不我跟您一起去?”
“不用,我一人出差就好了,你好好陪家里人。”
“出差?”老陈才不信,但没有多嘴,只是心中无声叹气。
如果小嘉是他的女儿,他会希望两人不要再在一起了。
有些人适合当好老板,但不适合当好伴侣,小季总估计都没想明白,他自己在做什么,两个世界,两种人生,两个爱情观念完全不同的人,能认识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。
更不用说,还谈了几年的恋爱。
季洵在赶去机场的路上,满脑子都是要给时嘉一个教训,当他找不到她,是么?
季显荣骂季洵翅膀硬了,大年初一不在家,季洵敷衍两句,谎言平滑如水,说他去陪邓院长过年。
季显荣倏地就哑火了,也不敢去找邓婉质询,除非他想大过年被臭骂一顿,但在季洵面前他也是要再嘴犟两句:“你妈医院要是经营不下去了,可以让她回来求我,我看情况施舍她一点。”
季洵说:“我录音了。”
“你录这个干什么!”
时嘉正在拥挤的火车上,鼻尖正充斥着周围人脚臭味和口水喷喷,她只能趴在凌其诺的身上,才能挡得住不太好闻的气味。
一路信号又差,好不容易有了信号,收到了一条讯息,是季洵发来的:「你别后悔,时嘉。」
莫名其妙,她能后悔什么,她现在又不靠他吃饭,也不需要看他脸色。
该死的有钱人,去死吧。
她很快就把这条讯息抛之脑后。
时嘉大年三十没能回去,除了工作,还因为她没抢到火车票,机票贵得她心疼,坐大巴八九个小时,屁股又遭殃。
她和诺诺只能大年初一转火车,先到羊城再坐夜间的卧铺到鹭城,一觉醒来,正好是早晨六点多,她不小心朝着过道睡,对铺的老大哥和她面对面,正打着呼,距离近到,隐隐的口臭味都扑到了她脸上。
时嘉屏住呼吸,轻声下床,去喊上铺的凌其诺:“诺诺,我们快到站了。”
两人穿着朴素,姐妹装红色棉服,休闲鞋,前后各自大包小包,还有两个巨大的行李箱,都没空接手机电话,到了火车站,还要转大巴到镇上,到了镇上后,村里没有公交车,只有村民自营的“突突突”大型三蹦子黑车,非法镶嵌了个遮风挡雨的铁皮棚。
座位被老头老太挤满了,严重超载。
时嘉跟凌其诺只能把行李塞进去,站在车尾,抓着把手,跟开会似的,面对着列坐两侧的十几张脸。
“越长越水,又聪明,小嘉,诺诺,赚大钱了没?”
“那肯定赚了呀,小嘉,我听你爸讲,你又要读书了哦?”
“诺诺,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家?”
“小嘉啊,你跟男朋友怎么没一起回来,还让他先回来,不然你们搭他车多方便,也不用跟我们挤。”
原本累得不行还要抓着绳子把手撑住自己的凌其诺眼睛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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