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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错位关系_青耳》第31页(第1/2页)
“MIshra世袭印度婆罗门,Thakur婆罗门地主,Kumar印度,这个不是姓,很多印度男的会给自己名字带上这个,如果客户说自己姓Kumar,喊自己乖宝儿,那肯定有问题……”
她每说完一句话,其他同事就开始欢呼鼓掌:“Shea加油!”
季洵笑,原来是上岸改行鉴谎了。
时嘉也不贪心,她拿到了小奖品后,能分的都分享给了其他同事,迎接新的一年。
她都分完了,怎么还有人伸手到她脸上来?
季洵问:“我的呢?”
时嘉抬眼,先看见的却是季洵身后不远处的,季显荣和余美兰夫妇。
二人双双皱眉,望着时嘉。
第25章 试探摊牌
就像时少华说的那样,时嘉的确记忆力很好。
比如工作上。
她初入贸易行业,毫无经验,并不知道这一行的骗子如此多,这些人的撒谎功力远在她之上,询单会被骗,真客户转账有骗局,展会有骗子。
时嘉跟戴利关系最和谐的时候,就是她刚入行,天天被骗那会,戴利虽然说话难听,但是吹牛、责骂的一大段话中,总有几句是港大硕士掏心掏肺的指点。
她还是得谢谢季洵,帮她训练了这种屎里找巧克力的本事。
戴利:「你就是一嚿饭,只会卖口乖,真像他说的他是当地一流经销商,那他多的是大厂排队供货,还要主动联系你这个无名小卒?还这么客气热情?有钱的都是大爷,我有几个钱我都不正眼看你的!」
时嘉点头做笔记——小心自称大买家的客户,大客户都是鼻孔朝天的。
戴利:「你分得清书面语和口语吗,你写的这是什么邮件?冇文化,做事还要我跟手尾!按照我的模板去发,死蠢。」
时嘉得到了实用的开发信模板。
戴利:「猪兜啊,人家说要借你公司账户代收账,你就信,没见过钱是吗?看在你记得我生日的份上,我教你一招,在展会碰见客户,该怎么判断对方有没有钱……」
后来,时嘉凭着好记忆力,把这一招学得融会贯通,大多数情况下,看见客户的姓氏,她就能第一时间判断出对方的国籍、民族、相关文化背景,见到人和照片,加上穿搭和面相,更是容易辨别,大大降低了受骗的概率。
但有时候记忆力太好,也并非都是优点。
比如私生活上。
时嘉还沉浸在工作场景里,突然见到季显荣和余美兰,脑海中的人生录像带也自动按了倒带和播放键。
比起在季洵面前的理直气壮,她在曾经给她发家教工资的余女士面前,还是有愧疚和不自在。
余美兰和季雨雾长相相似,巧合的是,她今晚也穿了一身蓝色披肩礼服,和时嘉同色系,但面料、剪裁天差地别,季显荣略显严肃,不怒自威,不苟言笑,折射着光的镜片挡住了他锐利的目光。
虽然余女士警告过时嘉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,虽然老季总逼时嘉离开季洵,但时嘉犹豫了下,还是主动走上前,笑着打招呼:“余女士,季总,好久不见。”
余美兰有些嫌弃地打量着时嘉和她撞色的裙子,勉强地应了声。
季显荣还是给了时嘉面子,回了句:“嗯,好久不见。”
他对时嘉并不感兴趣,目光转到季洵身上,板下脸,沉声斥责:“季洵,你大哥还在忙工作,你在这做什么?”
季洵面色冷淡,不打算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。
时嘉觉得,应该没她什么事了,想着离开,余美兰却又不满地喊住她:“你走什么,时嘉。”
季显荣有些意外,扫了眼他老婆,不明白她想做什么。
余美兰冷哼:“这里人多,找个地方吧。”
季显荣紧皱眉头,压低了嗓音:“你不会想打她吧?她虽然撒谎,现在是法制社会……”
余美兰无语:“我打得过她吗?她跟头母牛一样力气那么大。”
季显荣:“那你找她干什么?”
余美兰其实也不知道,她当初是从季显荣那得知真相的,第一反应竟然是,她对时嘉这么好,她以为时嘉跟她关系最好,她居然是最晚一个知道的人。
第二反应才是担心雨雾被时嘉带坏,她女儿在认识时嘉之前,是一个多么诚实的小孩,竟然还联合外人来骗她的妈妈,成了撒谎精。
余美兰气得直接住院了。
时嘉来医院看她,她让保镖赶走了,等她想见时嘉了,一问,时嘉早离开了,又把她气得要急救,做错事情的人起码要在病房外站个一天一夜!
余美兰一腔苦闷无处发泄,她在病房画画,想起她为迎接千禧年,给展览做雕塑作品,时嘉陪她去木材厂的水库,挑选储藏在水里的木头,时嘉不懂雕塑,翻来覆去敲了那么多根长木,就为了帮她挑选出没有虫眼的、声音很实的上等好木。
她去做SPA,店里的人还问她,时嘉去哪里了,她跟其他太太去打高尔夫球,也没人帮她作弊,打出震慑全场的音炮了,还帮她背黑锅,再看到时嘉送她的球包挂件,她一杆进洞后,时嘉给她手绘的观澜湖三号洞纪念球和挥杆照片球包牌。
她老公对她都没这么用心。
只是,这些用心都是建立在欺骗上,都不知道还有几分真意了。
话又说回来,时嘉打高尔夫球都会作弊,那撒谎也正常,她让雨雾成绩上去了,比什么名校生都厉害……
不行,余美兰还是不能接受被骗,尤其是,她都跟时嘉说过,她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!
余美兰让时嘉去酒廊谈谈,时嘉看了眼手表,距离带客户去酒吧,还有一些时间,就这个动作,又惹得余美兰不高兴了。
“你很忙啊?”
“嗯。”时嘉很老实。
季显荣还有话要跟季洵说,季洵原本担心时嘉跟余美兰独处,但时嘉根本就不看他,季洵也懒得管她了。
余美兰和时嘉结伴去酒廊。
余美兰把镶钻包放在身旁,人是笑着的,但声音不是:“时嘉,你这穿的什么,手也不保养了,皮肤也不美容了,粗糙,一点审美都没有。”
“邓婉知道,我老公知道,就我不知道,你把我当傻子了!”余美兰越说越急。
时嘉抿了一口塔索尼柠檬开胃酒,苦涩和甘甜在口中流转,她深呼吸:“余姨,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最讨厌被骗?”
“有。”
余美兰腰板挺直,睨着时嘉,等着那个答案,是给时嘉的一个考试。
时嘉怎么可能不记得。
“你前男友骗了你,伤了你的心。”
“他怎么骗的我?”
“他和前任在一起14年,却骗你只有8年,在你发现他还没分手就跟你恋爱,他还撒谎说,他中间只是跟前任短暂复合,并不是一直恋爱,你说他这样跟二婚有什么区别,气得你直接找了个已经结过三次婚、有三个孩子、刚离婚不到半年、非常喜欢结婚的老头。”
时嘉一鼓作气地讲完,明明酒廊里音乐声缓缓流淌,却好像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余美兰轻轻地咳了声,提醒时嘉。
时嘉抬起眼,瞥见季显荣脸色铁青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说的大逆不道的话听全了。
气压沉沉,时嘉站了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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