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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末等太监是我爹[科举]_九牛一毛》第42页(第1/2页)
“那即便不跟孙嬷嬷硬碰硬,咱是不是应该禀告娘娘孙嬷嬷的行径,不然这般教养下去,小主子不得让她养歪了?”
一听他要禀告宁嫔,福来的脸唰的一下子白了,“好死不如赖活着,苟延残喘也能活命啊!找娘娘,你是嫌命长了?都跟你说了那孙嬷嬷是皇上派来的,你去娘娘那告孙嬷嬷的状,不是打皇上的脸吗?能有你好果子吃?”
见忠心沉默,想到他平日看六皇子跟看自己眼珠子似的,他就悔得肠子都青了。他也是被孙嬷嬷气糊涂了,才跟忠心多说了话,现在覆水难收了吧!也是该!如今只能想办法找补了。
想到这里,他立刻双手合十央求道:“好哥哥,若是你铁了心去娘娘那儿告状,千万千万别把我牵扯进来。若是让娘娘知道我知情不报,我这罪名就够喝一壶的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40章
忠心拍拍他的肩膀, 给他宽心道,“你放心,我忠心自问品行不算多好,却也做不出损人利己的龌龊事, 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我只当没听过, 左耳进右耳出了。
只是你想过没有, 一味遮掩隐瞒, 只能暂且苟全性命。这样纵容下去,迟早养得无法无天,他日真闯出滔天大祸,到头来,倒霉的还是咱们这些做奴才的。如今唯一的法子, 便是趁早戳破这个毒脓包。”
一句话让福来沉默了,是啊, 纸终究包不住火, 一味隐瞒,早晚难逃一死。忠心若是成了,他亦是受益者。
见忠心转身要走, 福来终究忍不住, 低声提醒道,“你若铁了心要去禀告娘娘,务必得有十足证据,娘娘素来最不喜人背后搬弄是非、乱嚼舌根。更何况那孙嬷嬷的两个儿子也都在给娘娘当差,极得娘娘信任。”
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,他这把凶险万分,搞不好得把自己折进去。
忠心心里暗忖,他如今早已戒赌了, 可日子过得倒成了把赌局。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怕什么,他在御花园赌了十年,最不怕的就是赌!他要长久的活着,谁碍着他,他就弄谁!
抬头看了看日头,约摸着这个时辰娘娘应该在正殿休憩,于是他径直就去了正殿的廊下,对着守殿的小宫女低声道:“劳烦姑娘通禀一声,奴才忠心,有万分紧要之事求见娘娘。”
那宫人一看是六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,料想是关乎六皇子的要事,也不敢耽搁,即刻入内通传。
只片刻的功夫那小宫女就出来了,“公公请进,娘娘已在殿中等候!”
忠心深吸一口气,才抬步迈入殿中。宁嫔此时在正殿明间,闲坐品茶。忠心先给宁嫔请安才道,“奴才有要事禀告。”他没有接着说,而是用眼睛扫了一眼宁嫔身边打扇的宫人。
宁嫔见状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即挥手命宫人退下。见宫人们都下去了,此刻殿里只有他们二人,忠心才双膝一沉,以头抢地道,“娘娘,小主子身边有人怀了不臣之心,要戕害主子。”
宁嫔一听,碰到唇边的茶杯立时顿住了,她缓缓将茶杯放下,面上依旧沉静无波。
她轻声问道,“哦?你且说说,是谁怀了不臣之心?”
“是……是孙嬷嬷。”宁嫔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波动。
她垂眸俯视忠心,语气冷淡,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,孙嬷嬷乃是陛下亲赐的教养嬷嬷。你这般是在怀疑陛下?”
忠心赶紧叩首道,“奴才不敢,奴才只是据实以报,不敢有半分捏造。”
“好一个据实以报。且说来听听,本宫最讨厌搬弄是非之人,若是你有半句虚言,小心本宫让人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忠心不敢迟疑,赶紧将自己下晌听到的孙嬷嬷与皇子的对话,一字不差的尽数道出。说完唯恐娘娘不信,指天发誓道,“奴才说的句句属实,若是有半句虚言,管教奴才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“你说,你是偷听到的?”偷听主子谈话是宫中大忌,这样大喇喇说出来的,在宁嫔这里忠心倒是第一个。
看着宁嫔骤然沉下的目光,忠心只觉得脖颈一阵发凉,他赶紧借着认罪表忠心道,“奴才知罪,奴才偷听主子谈话,罪该万死。实在是奴才近日发现小主子心绪不稳,脾气比往日大了不少。可平日里奴才们贴身伺候着,独独跟孙嬷嬷在一起的时候离了奴才的眼珠子。这几日,奴才在外间守着的时候又常听到小主子在里面抽泣,奴才在外面抓心挠肺,万般无奈之下,才出此下策。”
宁嫔的指尖摩挲着杯沿,微微蹙眉,“你刚刚说你在外间偷听到的,你倒说说你是有顺风耳吗?如何听到暖阁里的对话的。”虽然他说的像是真真的,但还是有破绽。
忠心闻言,从怀里取出两只竹筒,这竹筒好生奇怪,用一根蚕丝棉线连着竹筒两边。
“娘娘,奴才是靠这个传声筒听到的。今早奴才出宫,本想为小主子寻些民间新奇玩意儿,结果寻到了这个,别看它简陋,却能隔空传声。”说完膝行上前,将传声筒恭敬呈上。
宁嫔看着这怪模怪样的物件,满心疑虑,这东西怎么传声?瞧出娘娘好奇,他立刻演示给娘娘看,他将一端竹筒递到娘娘耳边,自己持着另一端,退至原本跪下之处。
宁嫔看着忠心只是唇角微动,耳畔便传来他清晰的声音,“奴才有罪。”宁嫔微微一怔,撇撇嘴,这忠心,回回认错倒是又快又实诚。
不过这是怎么回事?她低头端详着手里的竹筒,他说的声音那样小,他们隔得那样远,她竟听到了?!
她心头猛地一沉,难道忠心说的都是真的?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心里的天平就不自觉的向忠心倾斜了。
宁嫔到底是个理智的人,纵使如今种种迹象摆在眼前,依旧奉行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她一定要亲耳听到才能相信。
时间很快来到了戌时初,这是六皇子沐浴更衣准备就寝的时间。待到戌时中,闲杂宫人都陆续退出暖阁,只余孙嬷嬷从旁照看。
小皇子见宫人都走了,没人陪他玩,愈发想念生母,他泪眼汪汪的对孙嬷嬷哽咽道,“母妃,母妃,嬷嬷~我想母妃了……”
孙嬷嬷用一种低沉而蛊惑的语气道,“你母妃在宫里陪着别人呢,哪里会记得你,她不喜欢你呢!她嫌你烦,嫌你爱哭爱闹,才把你丢给老奴。在这个宫里啊,只有老奴疼你。”
听到这里,小皇子伤心极了,委屈的呜呜的哭出声来。孙嬷嬷朝外间瞅了一眼,生怕惊动外面守夜的宫人,忙忙俯下身低低的吓唬道,“哭什么,你本就爹不疼,娘不爱的,再敢哭闹,外面的厉鬼就会把你叼走,这宫里,可没人护着你。”
孩子的眼中立时被恐惧填满,他忙用小手捂住嘴,只余小动物般压抑的呜咽声在暖阁里几不可闻……
外间廊下,忠心静静立在一侧。
唯一的传声筒此刻正握在宁嫔手中,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在说什么,他偷瞄了一眼,发现宁嫔面上并无甚变化,看不出半分喜怒,可她的手紧紧攥着华服的一角,因用力,手背上青筋毕露,在月色下格外刺眼……
直到内间的灯熄了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了,宁嫔仍站在外间一动不动。小主子应当已然睡下,主子未动,忠心也不敢贸然退下,只垂首静立一旁小心候着。
良久,宁嫔终于放下了那竹筒,可转身准备走时,脚下一个踉跄,忠心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稳稳扶住。
等到回到正殿,宁嫔又是一阵沉默,忠心虽猜不透娘娘的心思,但是能感觉到对方压人的冷意,他忙低头做鹌鹑状,企图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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