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末等太监是我爹[科举]_九牛一毛》第29页(第1/2页)
“你要作甚?”怀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刚在御花园救了六皇子,这是救他时被蛇咬的。”怀义这才恍然大悟,哦,懂了,这哪是伤口啊,这是你的功勋!!!
用肩膀碰了碰忠心,坏笑道,“还得是你啊,我就说你小子聪明,以前天天躺平,若是上进,前程早就有了,这会儿开窍了,想往上爬了?”
“不往上凑,什么年月才能还上你的银子。”一个普通的宫人月例就二两。怀义的二百两是攒了十年的月例又加上御膳房有些油水,积
年下来才攒出来的。
“为了还我银子?”怀义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,“我能有那福分让您拼命攒钱?是你那‘远方亲戚’吧?”谁也不如他了解忠心,能让这懒货往上冲的当今世上,有且仅有婆娘跟儿子了。
“真的他就是远房亲戚,你就说帮不帮吧?”忠心可不想多说,毕竟他儿子若被揭发出来就不用活了。
见忠心不愿多说,他也不强求,“帮,多的是办法,一块生姜或者盐水就能搞定,若想留得更深一点,香灰最好使,还都是现成的。”
于是打从这天起,忠心天天往怀义的屋子跑。虽说东西都是现成的,但他一个普通太监住处人多眼杂,怀义就不一样,他混得好,自己一个人住。干这种事情总得避着人不是,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可就不好了。
怀义不是外人,他们是过命的交情。
按着宁嫔的指示,等他将伤养好了就去嘉和宫当差。
过了七日,忠心看他脸上的疤成了,就先去内务府登记,领了嘉和宫的牌子,由着内务府的太监领着去嘉和宫。他们到了嘉和宫,进门后直接去偏殿,找到嘉和宫的掌事太监福路公公。再由着福路公公领着去殿内见了宁嫔娘娘。
宁嫔见忠心脸上那道显眼的疤痕,神色微滞。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天,那伤不仅留了疤,看着还这么明显。本来长得白净清秀的人,脸上骤然多了这么一条伤疤在白皙的面皮上格外扎眼,再不复从前周正。
到底是为了救自己儿子,前几日她已经让人查清楚了,入宫前家里人口简单,如今已是孤家寡人,身家非常干净。宫里的履历更是简单的不行:自打入宫就在御花园听差,一待就是十年。人嘛多少有些惫懒,不求上进。在别人看来是缺点,在宁嫔这里反是亮点。
不求上进的人绝不是别人安插的眼线或桩子,因为眼线或者桩子,得埋进去才能打听到有用的消息,没听说谁的眼线会在御花园埋十年一动不动的。哎,钱她倒是不少,就是让她放心用的人可真不多。
既然这人以前在御花园干洒扫,到了嘉和宫也先干着洒扫吧,至于其他的安排且还要再看一看。
忠心本以为自己入了嘉和宫,便能伺候六皇子了,没想到进来了竟还是跟以前一样干普通的杂役,还是最末等的太监。
他心里多少有些失落。可转念一想,既已进了嘉和宫,近身伺候小主子指日可待!他可听说了六皇子身边的福全公公光月银就足有十两之多,还不包括主子的赏赐和底下人的孝敬。
福全公公就是自己的目标,有了目标就有奔头,就有干劲。于是从这一天开始他一改往日的懒散,日日早起干活,脏活累活抢着干。他干得多了,自然有人就干得少了。那干得少了的人自然对他好感渐升。
不过才来月余,他已经跟下面的太监宫人混熟了。
虽然只是在院儿里做洒扫,可这里干活也有好处,就是日日能碰到六皇子。每日里早上起来,乳母就带着六皇子来请安。
其实六皇子身边日常伺候的有三个太监,一个乳母外加两个宫女。那一天也是巧了,六皇子抬腿就跑,谁也没留意,就老太监福全发现了赶紧追上去,这才让忠心钻了空子,在宁嫔面前露了脸。
见六皇子要上台阶,昨儿晚上可是下了一夜的雨,现在还有点星星点点的,台阶上可是滑的很。忠心怕小主子摔了,顾不得许多,赶紧快步上前,屈膝半跪,一手虚扶着六皇子的胳膊,一手稳稳护在他腰后,温声道,“小主子慢些,台阶滑,仔细摔着,奴才扶您上去。”
承礼一见是他,就伸出小手摸摸他脸上的疤,“疼不疼?”那稚嫩的萌萌的孩童声音在忠心听来真是夏日里清爽的良药,他半扶半护,小心翼翼引着人上台阶,一边笑着回话道,“谢小主子关心,奴才不疼呢!”
等一行人进去,他起身时自己衣袍已经湿了大半,他浑不在意的又拿起扫帚来干活,他没留意那宫房内的窗棂边有一双眼睛已将他做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忠心想往上爬,想拿到更高的月例,但连他都不知道的是,他最宝贵的是有一颗爱孩子的心,有了这颗心他就会比别人想的更细心,照顾的更周到。
忠心就这样一直做着洒扫的活计,做了两个月也没有得到升职。这期间虽然扣了半年的月例,因做事勤恳,得了宁嫔赏赐的一枚银花生。他掂了掂这枚银花生,约莫五两重,他得了便立刻拿去还给怀义。他欠人家的太多,赚一点他便还一点,债就少些。
他也怕钱在自己这儿,他管不住手再去赌了。宫里自然没有赌馆,但是有同好的宫人喜欢聚在一起赌两把。在宫里十年,为了打发日子,他沾染了这毛病。虽然现在不赌了,难免有手痒心痒的时候。
就比如现在,还钱回来,夜里躺下他还没有睡意,就想跟人来这么一局。可是一来他要攒钱,二来现在兜儿比脸还干净,他就是去跟人赌,也没人搭理他,什么时候能再摸一把牌就好了。这样想着想着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。
“押大,押大!”
“这把我全押了啊!”
“赢了,赢了,这回我可算赢了,哈哈哈~”
同屋的太监被这一声叠着一声的押大押小从睡梦中吵醒,是哪个杀千刀的,大半夜不睡觉在屋里喊赌!起来一看,原来是忠心在说梦话哩,一边说那手还不老实地在半空中抓呀抓的,这是还在摸牌呢!
这小子,大晚上的吵得人不得安生。见忠心那两手还在抓,有那太监就起了戏弄的心思,将自己的裹脚布从床垫子底下掏出来,一左一右塞到忠心手里。他们太监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,一站就是一天,还整日的来回奔走。那裹脚布闷了一天的汗水,味儿比发酵了十天的臭豆腐似还冲,老鼠闻了都能连夜搬家,臭的哟!
不明所以的忠心还抓着那裹脚布上下晃动,嘴里兀自大喊着“押大!”把屋里的太监们逗得前仰后合。
第二日一大早,等忠心从睡梦中悠悠转醒,同屋的太监就上来打趣道,“哟,咱们忠公公昨儿夜里赢了多少银子啊?”
见忠心有些发懵,另一个太监走上前来指着忠心手里的裹脚布笑道,“你昨儿夜里把这“臭牌”攥得死紧,喊着要押大,我瞧着这味儿都能当筹码使了,你今日别洗手,就着这味儿去凑局,骰子都得臭得自己滚到豹子点!”他话音一落惹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忠心这才知道是自己昨儿夜里说梦话吵着大家了,都在打趣他。他看着手里的裹脚布,“这味儿确实厉害!谁的?下回我直接带他去赌,管饱咱就是赢不了也让对家兜着臭走!”
见大家齐刷刷的望向福喜,忠心抓着裹脚布就追,那福喜见形势不妙,赶紧蹿了,一边跑一边还不忘打趣他,“何至于这么见外,送你了,不用还,不用还。”
笑归笑,闹归闹,闹完还得去洒扫,一天的活计还等着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n.wajiwenxue.com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