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叽文学 > 青春校园 > 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_黛色春山【完结+番外】

第115页
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
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_黛色春山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115页(第1/2页)

    秋日里,大多是阴天, 议事堂里没掌灯,光线昏暗, 杨伯随着小青年进了屋,远远的只瞧见上首和一侧各坐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小青年率先开口:“大当家,人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为首那人看起来不过中年, 气度尚可,不像土匪,穿一身朴素褐色麻衣,示意青年看茶,才开口搭话:“听闻老先生乃是顾大将军生前的府中管家,不知找我何事?”

    杨伯这辈子也算过了大半,灾年死过老婆孩子, 战场上苟延残喘过,如今混到这个年纪, 早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对着二人审视的目光丝毫不惧。

    “是, 我此次冒着风险来见大当家确实有话要说。”他看那二人不言语, 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, 他想知道这伙人和他家将军到底有何种牵连, 知道了, 才好掂量掂量那年轻人教他说的话合不合适说,又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这一暂停,倒叫那中年人又开了口:“老先生既然是将军生前的管家,此番前来找我,能办到的事我必然不会推辞。当初我等从西南弃了田宅一路北上逃难,若不是逢将军施以援手,只怕早饿死了,哪里还有今日?”

    这中年人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顾乘鹤远征西南,在途中施过一餐饭的王正奇一伙人,几经辗转,生死间隙里活下来在此占山为王,落草为寇,举了一杆旗,从此不再为良籍。

    侧边年轻人见杨伯茶水喝得快,竟是亲自为他斟了茶,杨伯颇为诧异,面上不显。

    这话,这态度,杨伯瞬间心中明了将军和这些人之间瓜葛,难怪那个年轻人叫他前来求上一求,或能博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他咳了咳:“老朽不过是个下人,大当家说得严重了,我此次前来所求之事,怕是有点为难,所以不是那么好意思开口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看了王正奇一眼,目光落到杨伯身上:“老先生说哪里话,王叔与我等当初若不是有顾将军烧火开灶赏了一顿饭,我们那几百口人早已饿死在盛京门外了,有何相求,但说无妨,可是家中有何不如意?如今北戎逼近,城中确实为难,老伯若是没处可去,不妨委屈你到寨中共谋生路。”

    这慷慨热诚,杨伯看出来他们是真心感念顾乘鹤的情谊,也不绕弯子,心一横,直道:“北戎兵临城下,不日就要打进皇城,先皇昏聩,导致尔等颠沛流离,我在此也不能劝你们以德报怨,只惦念那一城百姓,此来求各位施以援手。”

    原本慷慨的两个人,同时平静下来,都不再说话,在这沉默中,杨伯一颗心也渐渐下沉。

    就听王正奇道:“老伯有所不知,我等与那朝堂不共戴天,寨中子弟大多与朝堂和这皇室有血海深仇,此等关头,我们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仁义,万万没有出手相助的道理。当时我等从西南那么远的地方过来,京中官员如何待我们,我一刻也不敢忘,如今叫我去救他们,恕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杨伯有些着急,站起身:“我知,我知,可那皇城里,除了皇宫里的金贵命,还有引颈就戮的苦命人呐!盛京何其大,其中多少无辜百姓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就见王正奇抬手打断:“别人的命,与我有何干系?当初我等衣衫褴褛进了盛京城,官家一口白粥几粒碎银打发了人,我们在街头巷尾乞讨求生,想跟那些茶馆酒楼讨个残羹冷炙,他们可是宁愿喂狗也不给我们,唤我们腌臜乞儿!”

    那年轻人也握紧拳,愤愤不平:“对!那时的所有事,我历历在目,一日不敢忘,如今盛京中人做了北戎笼中困兽,我笑话还来不及!这个仇别人替我报了,倒也畅快!”

    杨伯原本还苦心劝诫,听了这话,忽然面上一沉,心却更冷,他怒而起身:“胡言乱语!”

    这话把王正奇和那年轻人都吓住,王正奇也起了身道:“不用多言,若是老伯有难相求,看在顾将军的恩情上我结草衔环都要报你,但若是为了那些不把我们当人看的人,我只说一句恕不远送!”

    杨伯当真气得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简直是愚蠢!愚不可及!孜须若遍地是尔等鼠辈,河山倾覆也不过是早晚的事,罢了,罢了!命数到了!”

    年轻人被骂得先是一愣,而后紧追两步:“老伯停步,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杨伯停步:“若是将军还在,绝不会看着北戎人打到家门口,他在时,北戎只敢龟缩不出,如今他不在了,北戎便猖獗至此!我骂你们,是因为你们该骂!”

    见王正奇和年轻人都是一脸愤懑瞧他,杨伯更来了劲:“还别不乐意!”他指着这两个人,吹胡子瞪眼直跺脚:“盛京不容纳你们,是他们小气,鼠目寸光,自私自利!你们记恨他们是情有可原,骂他们打他们是他们活该!这是孜须内部人民的矛盾和仇恨,可北戎打进来,杀害你们的同胞,围困你们的城池,你们竟还说得出痛快这样的话,简直是羞死先人!”

    原本王正奇还在怒火中烧,闻此一眼,犹如醍醐灌顶当头棒喝,他面皮子一下红了,嗫嚅着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他早年还念过书,考取过功名,也曾想过入朝为官,为天下百姓谋福祉,而方才,家国仇恨当前,他竟然叫当时的小恨蒙蔽双眼,想睁眼看着外敌入侵,杀掠同胞。

    孜须当年抛弃了他们,薄待了他们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这是他们和朝廷的恨,可如今北戎打了进来,一旦盛京陷落,北戎的屠刀会斩向所有孜须人,无论老幼,这其中包括他们,他们的亲眷,这是国耻!

    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杨伯又往外走,边走边骂:“等到北戎真打败了孜须,到时候万里河山成血海,白骨积累如高山,那时候谁还能好过?骂你们都是骂轻了!”

    好言相劝听不进,劈头痛骂却入心。

    王正奇瞧那背影要跨出门了,赶紧喝一声:“站住!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休息了两日的北戎人满血复活,九尺之高的汉子连成片,铠甲和兽皮披在身上,个个如人墙,刀枪斧钺大锤抡,杀生喊声震天响。

    带火的流失不要钱一样只冲皇城而去,城外士兵举起破损的盾牌抵挡,那带火的箭矢射过去,还带着烫,有的落在衣服上,头发上,当即烧起一片,惹得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正门迎来了一波密集如蝗虫过境的流矢,接着,最勇猛的草原儿郎举着重达几十上百斤的武器策马奔去,黄沙漫漫,连带起的罡风也恨不得将盛京吹翻了去。

    沙朗冲在最前,骑着匹彪悍骏马,挥舞着手里六尺长的大砍刀喊:“弟兄们!都给我杀进去!抢了城里最娇俏的姑娘回去给咱们弟兄当小妾,抓了那城里最金贵的皇权贵胄当奴婢,哈哈哈哈哈!杀!”

    底下人大受鼓舞,跟着呼喊:“杀啊!杀!”

    攻城的巨木猛烈地撞击着城门,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,如行将就木的老人。

    巨石一块一块飞起,砸在城墙外,起先毫无动静,不久后居然墙面皲裂,墙皮簌簌而落,露出里面不堪重负的经年累月经历风霜的蚁噬内墙。

    对面,周承钧用牙齿咬紧了包扎伤口的结,漫不经心抽出一边的剑:“兄弟们,都给我挡住了,打赢了这场,陛下许我们加官进爵!”

    他顺手将剑鞘往周济民怀中一扔:“周大人一把年纪了,去后面躲躲,别伤着了,到时候陛下又怪晚辈不知尊老爱幼。”

    这都什么时候了,这人还有心情插科打诨,周济民没好气扔了那剑鞘:“我等奉命守在此处,哪有你在前面杀敌,我却倚老卖老在后面躲懒的道理?”他从后面的架子上也抽出一把剑:“少年时舞刀弄枪装风流,老是老了,舞上几下不成问题!”

    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n.wajiwenxue.com】
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

阅读页设置
背景颜色

默认

淡灰

深绿

橙黄

夜间

字体大小

哇叽文学   百度   搜狗搜索   必应搜索   神马搜索   360搜索

哇叽文学|完结小说阅读-时间就像一条河流,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,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