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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_黛色春山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37页(第1/2页)
又走了几分钟,鞋底附着的湿泥土越来越多,鞋越来越重,步子越来越艰难,头也越来越晕。
李祝酒终于意识到不太对劲,他喉结滚了滚,有些艰难出声:“你们,你们有没有觉得,这林子不太对劲?我,我好像,快昏过去了……”
他强撑着快要断掉的意识,忐忑地等待着随从的回复。
然而漫长的几十秒,甚至是几分钟过去后,依旧无人应声,李祝酒终于慌了,扭头一看,茫茫大雾里只剩下自己深一脚浅一脚走过来的稀泥巴路,哪里还有随从?
第32章 炼蛊少女
林间雾气似乎更浓了, 李祝酒眼前一片模糊,残存的意识断开,一头栽倒过去。
等到再次醒来, 头痛欲裂, 李祝酒挣扎着睁开眼,身上还是来时那身衣服,沾满了林间的露水和泥泞, 一根脏兮兮的麻绳将自己捆成了粽子。
继而,他打量四周, 像是在一处营帐中,有床,有桌, 但营帐的内置并不熟悉,他晃了晃脑袋,才想起自己今早以身犯险来换人,然后呢?然后居然在树林里昏了过去,一醒来到了这里。透过门帘缝隙,外面天光大亮,约莫已经是午时了。
那大雾不对劲, 李祝酒后知后觉。
“有人吗?”他试着张嘴喊了喊,嗓子有些干哑。
门帘应声掀开, 外面确实很亮了,一个士兵探头看了一眼, 立刻小跑着走开, 大概是去叫人了。
在等来人的间隙, 李祝酒沮丧地想, 青天白日到底是撞上了哪路鬼?
刚才那士兵身上穿的, 并不是且兰的盔甲样式。
很快,门外响起谈话声和脚步声,几秒后,帘子再次被掀开,进来一个女孩,扎着一双麻花辫,穿黑紫配色短褂和裙子,走路时身上银铃叮当作响,俏皮活泼,十六七岁的样子。
两双眼睛对上,那少女率先开口:“这么俊俏的脸,怎么弄得脏兮兮的?”
李祝酒别开脸,难受极了,前面晕倒的时候,没记错的话,是脸面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,所以他现在脸上一定很脏,还沾着湿泥土……一个时辰过去了,指不定还干涸在脸上了……
“不说话?小哑巴?”少女小跑到跟前蹲下,手里拿着一根狗尾草撩拨李祝酒的脸颊:“你这个小表情,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。”
难道被弄晕在林子里,然后被五花大绑还不算欺负?
李祝酒忍着怒意:“你是什么人?绑我干什么?”
“我是什么人保密,至于绑你嘛,受人之托咯,没办法啦,本来我也不敢的,实在是他给得太多了。”
李祝酒瞬间在脑海里回忆边境地形图,且兰在籍山山林驻扎,背靠自己本国,而营地东南方向,就紧挨着祝况部落,难道——
“孜须和祝况向来互不干扰,这一次你们绑架我,算是撕毁和平盟约吗?”李祝酒冷着脸看那女子,语气笃定,心头狂跳。
因为他内心并没有百分百确定,他就是试探一下,看看且兰是不是和祝况私下联手了。
他猜测,绑架自己的这些人,是祝况人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长虞将更加岌岌可危,李祝酒后背冷汗下来了。
那少女闻言,瞪大眼睛,撑着脸凑近:“我我我,你你你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脖子上挂的是人头。”
不是猪头……
那姑娘还是傻傻的,没听懂的样子:“虽然,我是绑架你了,但是,我仅代表我自己嗷,和祝况没关系,是我想绑架你,嗯,对,就是这样!”
“是你蠢,还是我蠢?”李祝酒气笑,看着姑娘不太聪明的样子,瞬间想,说不定忽悠一下她就把自己放了呢?
“这样,我孜须自然肚量极大,你放了我,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不会告诉别人,不告诉顾将军,也不告诉皇上,就当我今早在林子里自己跌了一跤,怎么样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脑子里全是那些村民,也不知道他都被绑架到这里了,那些村民有没有被放掉。
还有,跟在身后打算营救他的贺今宵怎么样了?也中毒被抓了?还是因为离得远,没受影响,好烦,好烦好烦。
正烦躁,那少女听完,眨巴眼睛:“你倒是想得美,凌云那条毒蛇说了,只要我搞点毒瘴把你绑了,他就给我送十个翩翩美少年。”
“?”李祝酒不可置信瞪大双眼:“夺少?你说多少?”
吃得消吗?古人这么猛吗?
就这时,门帘再次被掀开,凌云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:“别来无恙,晏大人。”
“怎么给我们斯文儒雅的晏大人弄成这幅样子,来人,服侍大人梳洗。”
等到一通折腾回来,李祝酒回营帐的时候,看见一串年轻男子被铁锁拴着手,由刚才那女子牵住领头那个,像牵牲畜一般牵着往前走,见到他,还打招呼:“你洗干净了,比这些人都好看,要不要一起来玩?”
李祝酒逃也似地要回营帐,刚好凌云从里面出来,不咸不淡回应那呼喊:“别逗晏大人了,别人弱不禁风的,哪里禁得住你拿去练蛊。”
原来是练蛊啊……草,更变态了。
李祝酒嘴角抽抽,站远了点,这两人都是神经病。
“抓了我,村民放了吗?”
凌云不答反问:“大人这么舍身为己,就没有想过有的人不值得救吗?也许救他们不如救一条狗。”
说罢,他拍拍手,手下两个士兵会意撤开。
不久后,士兵带着一群穿粗布麻衣的百姓,个个灰头土脸,头发像鸡窝,穿粗布麻衣,破破烂烂的,隔得近,李祝酒都能闻到他们身上很多天没洗澡的馊味儿。
那几人死气沉沉,不知道眼前的人都是谁谁谁,也不敢大声喧哗,只像牲畜一样蹲在地上缩成一团。
“几个意思,临阵反水?”李祝酒鬼火了,怎么可以有人跟他一样想,还干了他没干成的事。
他向来双标,只喜欢自己不讲武德。
“晏大人也好意思说这话,我和你,半斤八两,今日早晨,你当我不知道有人跟在你身后?”
气氛有一点尴尬,李祝酒故作淡定:“横竖你都把我绑了,把他们放了吧,杀几个普通人有什么意思。”
凌云却没立刻答应,一脸玩味:“我现在是胜利者,你说了不算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,你赢了就让你走,也放了这些人,你输了,就在且兰住下,我不杀你,不动你,等到攻破长虞,我还放你自由,你爱去哪里去哪里,怎么样?”
那边的人显然听到了,瞬间抬起一排脑袋,带着希冀的,小心翼翼的,渴求的目光看向李祝酒,那眼神让李祝酒心里五味杂陈,七上八下。
可是就这么简单?李祝酒想不通,这是为什么?
只是束缚他,能对战局造成多大的影响吗?这凌云不是说挺牛逼的吗,怎么今天倒是糊涂起来了,捆个没啥用的人。
“你当我是什么香饽饽吗?我留在这,孜须照样打你……”他没忍住逼逼两句,被凌云听了去,神秘兮兮一笑:“你不懂,你很重要的。”
大概人都是极有眼力见的,那些俘虏听着两人对话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其中一个妇女抱着怀中的孩子,亲昵地用额头去蹭孩子的额头,鼻尖,眼泪止不住往下掉,她看看李祝酒,又看看孩子,最终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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