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_黛色春山【完结+番外】》第20页(第1/2页)
主位上,薛巢饮了一杯又一杯,他想起来他考了无数科举,读了很多书,走了很多路,才走到如今这一步,他没什么大志向,就想做一个好官,一个不欺压百姓,为民着想的好官。
可且兰人频频骚扰,他又不会舞刀弄枪,又不会排兵布阵,更不够聪明,平白给且兰人进城骚扰百姓好几次。
他饮得痛哭流涕,饮得捶胸顿足,半晌他失声痛哭:“都是我太无能了,才让百姓流离失所,沦为鱼肉,我不配做这个太守啊!我不配。”
此言一出,席间气氛稍许凝重,李祝酒放下筷子:“太守大人何出此言,您守在这偏僻的长虞城,就兢兢业业,一心为民,已经尽力了,且兰来犯,是他们狼子野心,您不必将这祸事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李祝酒说罢,看向贺今宵:“何况如今顾将军来了,想来他一定能打得且兰人哭爹喊娘,滚回家去再不敢看长虞一眼。你说是吧,将军?”
“也许,是吧。”贺今宵一边接话,一边递给李祝酒一个幽怨的眼神,压低声音:“又欺负我。”
“没有,这不是拿你稳定军心吗?”
“我真是谢谢你了,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吗,等我一上场,长虞分分钟失守。”
这话虽然丧气,却也并非假话,李祝酒隐隐有些不安。
薛太守听了这番话,哭声渐止:“今日为众将士接风,是老朽喝多了,说些败兴的话,如今战无不胜的顾大将军来了,我也能松口气。”
“来,诸位举杯,让我等共饮此杯,遥祝此战得胜!孜须疆土寸土不让,且兰小儿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晚间,席散。
李祝酒沐浴过后,明明应该是一身轻松,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想起来进城的时候夹道相迎的百姓,想起他们眼中希冀的光,还有薛太守酒席间那番自责,越想压力越大。
李祝酒脑海里浮现出了今日程越交于贺今宵的边境地图,长虞城外,是一片绵延的籍山大小山林,群山那边,就是野心勃勃的且兰,时不时来抢一抢,挠一挠。
这就像动物园里不服管教的猴子,三两只松松散散地站在一边,看似毫无攻击力,可又会突然发难抢游客的东西,令人来不及防备,被抢了又还不了手,真要动一动怒追着猴子打,追着这一只去了,身后说不准又扑上来一只,心急又恼怒,也只能干瞪眼。
长虞于且兰而言,就是惊弓之鸟的游客。
想要什么,来抢便是,抢了便走。
若是真要追出去抢回来,群山那一头还住着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猴子,有实力的有祝况部落、依芸小国,谁也不敢保证追着且兰去了,这两只猴子会不会趁机扑上来撕咬一阵。
眼下唯一可以松一口气的,大概就是这三股势力各玩各的。
当然,这是据了解,实际上几方势力真正的关系,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。
眼下初来乍到,且兰又是素来老实近期才蹦哒的新秀,光是靠几波小打小闹的抢劫,根本看不出实力,正相反,这几波小打小闹,倒叫且兰将长虞城摸了个大概。
“哎。”李祝酒叹了口气,还是睡不着。
披衣起行,出了房间,月华倾泄如瀑,照得院子亮如白昼,院中石桌前坐着一人,正是贺今宵。
还没走进,贺今宵就察觉身后有人,他扭头淡淡一笑:“没有我暖被窝,是不是睡不着?”
“贺今宵,我以为大半夜忧心忡忡睡不着,你应该会说些担心不会打仗,担心嘎了之类的话,没想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脑子有坑。”
不出意料得到一番回怼,贺今宵从来也不生气,拍拍身侧石凳:“过来坐。”
等李祝酒坐下,两双稚嫩的眼睛透过顾乘鹤和晏棠舟的躯壳四目相对。
是贺今宵先开了口:“我怕呀,但是怕也没用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,天上明月有缺。
半晌,李祝酒听贺今宵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开口:“你别害怕,我会好好保护你的,真要是生死关头了,我挡着,你先跑。”
真到了关键时候这个狗还不知道跑得多快!虽然这人在青峰寨没有丢下他,他不想那么早就去想生死一线的事情,李祝酒骤然出声打断:“闭嘴!睡觉去,谁稀罕你帮我挡着,到时候大家各跑各的,谁也别拖谁后腿。”
这个失眠的夜晚,李祝酒很清晰地意识到,从抵达边境的这一刻开始,真正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。
第17章 我也不懂
次日一早,李祝酒还没起床,就觉得头沉得厉害,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,四喜端着盆进来。
“少爷,该起床洗漱了。”
少年一边涤着帕子,一边跟李祝酒说话:“顾将军今日起得可早了,天都没亮,就带人出去安营扎寨了,说是什么未雨绸缪早做准备。”
等拧起帕子一看,自家少爷还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。
“少爷?”
李祝酒这才勉强睁开眼,接过帕子擦了擦脸:“步兵什么时候到?”
“听将军说,可能还得半月或者更久。”回完话,四喜察觉不对劲,少爷今日说话怎么死气沉沉的,他坐到床边摸了摸李祝酒额头:“少爷,你不是生病了吧,怎么脸色怎么差?”
“不知道,我就觉得我好难受,头晕,胸闷,乏力,恶心。”李祝酒有气无力地说着,接着问军队情况:“出去安营扎寨,难道大家不住城里吗?”
这话听得四喜瞪大眼睛:“少爷,你病糊涂了吧,这次顾将军带了五万人出来,长虞城怎么可能容纳得下,而且,而且打仗的话,应该不能全部扎堆吧,我也不懂。”
对哦,李祝酒一拍脑袋,他不愧是学渣,来的路上啃的兵书愣是一个字没进脑子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头晕胸闷得更厉害了:“四喜,我真病了,去找个大夫来瞧瞧吧。”
说完,又一头栽倒在床上,沉沉睡了过去。
又过去不知道多久,李祝酒察觉手腕上搭着一只手,有人坐在床边,他挣扎着睁开眼,就看一个年迈的老人正在为他诊脉,想来是四喜叫来的大夫。
贺今宵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正满脸担忧站在床边询问:“大夫,他怎么样?”
那老大夫妥帖地将李祝酒的手放回被子里,才回:“将军请放心,晏大人的症状和那些病倒的士兵一样,只是害了瘴病。”
这话听得李祝酒云里雾里:“什么意思,军中得这个病的人很多吗?”
“今日一早醒来,很多人都出现你这个症状,不过没什么大事,这位大夫已经看过了。”贺今宵解释完,又追着大夫问:“敢问大夫,为何这么多人会一起得这个病?”
眼下时局动荡,且兰蠢蠢欲动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来,大队人马未到,骑兵仅有一万。
而很不凑巧的事,一觉醒来,将士竟然病倒不少,这叫人怎么放得下心?
那老大夫笑起来眉目慈祥,宽慰道:“将军莫紧张,你们从盛京来,那里地势平坦开阔,处处平原,干燥,不生虫蚁,到了这边,多高山老林,下雨流水什么的久久晒不干,多生蛇虫鼠蚁,地势高低也不同,你们不适应是正常的,我开个方子,将军找口大锅熬汤,给将士们分发下去,喝几天就好了。”
经此解释,李祝酒有种快要长脑子了的感觉,等老大夫走后,他揪住贺今宵小声问:“这是不是就是老师讲的高原反应?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n.wajiwenxue.com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