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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衔尾蛇_狮子歌歌》第86页(第1/2页)
这嗔怪的一记眼神,让席凛再也无法忍耐。
他握住林拾西的腰,将他强行固定好,加大力道,直接夺回了主动权。
林拾西被鄵得声音发了颤。
全身很快没了力气。
他痉挛着向后倒靠进席凛怀里,滚烫香甜的腺体正好送到Alpha的齿边。
林拾西眼神迷离地循着气息去蹭Alpha的脸颊,然后拨开颈间汗湿的发梢,主动将腺体贴上席凛的唇。
席凛咬住了表层的皮肤。
但这种程度的啃咬,不能止痒。
林拾西靠着他,在此起彼伏的律,动中,小猫一样不停叫他“好哥哥”,求他可以再标记狠一点。
席凛听得心痒难耐,索性伸出一臂,横锁住林拾西胸口,大手顺势捂住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巴。
林拾西开始咬他的掌心。
玫瑰汁水湿漉漉的沾了满手,当舌尖开始去撬他的指缝时,席凛忍无可忍,低头一口用力咬破了林拾西的腺体。
信息素的交换,让彼此的每个毛细孔都舒张开了,充分接纳对方的气息渗透。
林拾西舒爽地靠在席凛怀里,一开始是享受,但后来Alpha的攻势越来越凶狠,快感强烈得让他难以招架,他想推开席凛,想说不要了,但席凛死死禁锢着他,不许他躲。
强烈而陌生的快意,让林拾西又爽又怕,哭出了声。
求饶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,叫哥哥不管用就叫老公,叫爸爸。
席凛伏在他耳边:“哭大声点,小西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时候,会把我+得更爽嗯……”
林拾西没招了,侧头索吻去堵席凛的嘴。
席凛用力回吻住他。
这次林拾西的发情期完全是因药物强行激发的,来势汹汹,虽然被鄵晕了,但体内空虚没有得到根本缓解,所以等他晚上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,便又记吃不记打地偷溜进席凛的病房。
两人做得天昏地暗,完全不顾来查房的秦瀚医生,这位单身三十年一心奉献给医学事业的优秀人才,头顶着林拾西砸出的伤口,在门外听到咯吱咯吱的摇床声和激烈投入的喘息声时,是何种心情。
秦瀚郁闷地合上病历本。
先折身去卫生间,偷了一个保洁用的“正在打扫”的标示牌,立到席凛病房门口。
然后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,面无表情地在电脑上打出一份关于建立特殊隔离病房的申请单。
这次林拾西的发情期足足拖了一个星期才度过。
在第三天的时候,两人就被秦瀚撵出了院,回到了凤凰湾的墅院。
偌大一座庄园别墅,没人打扰,成了绝佳的※爱乐园。等发情期过去,林拾西重新捡回了一些羞耻心,于是承担起保洁的工作,立志要将每处角落都亲自打扫一遍。
席凛按住他,笑道:“放心,我都处理干净了,绝对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尿……唔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林拾西一副想杀人灭口的表情,双手胡乱去捂席凛的嘴。
席凛转头避开,要把人抄抱起来时,手机响了。
是席决的来电,告诉他自由女神的事终于有了阶段性处理结果,祁越及船上的一干人等正坐专机送回联盟医院。
“你不是说他身体健康吗?怎么祁越也要进医院?”席凛蹙眉。
“我指的健康是他没有被注射针剂。”席决道,“手断了,可以接回来,他二十分钟后到秦瀚那里。”
席凛抬脚去衣帽间,边换衣服边道:“我马上到。”
林拾西看他脸色不好,问:“出事了吗?”
“我去看看祁越。”席凛说,“你在家待着,等我回来。”
林拾西想了想,点点头。
但庄园太大,别墅太空,Rudy最近一直在席家爸妈那里养着,林拾西一个人待着无聊,他便在席凛出门后不久,回了趟沈淮序的公寓。
再次踏进这里,林拾西只觉得恍如隔世。
房间内一切摆设布局都还维持着原貌,他推开自己的那间卧室,墙壁有明显被重新粉刷过的痕迹。
他坐在床边发呆,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,还有些细枝末节没有完全回忆清楚,所以仍是恍惚。
迷迷糊糊中他失去了很多,却也跌跌撞撞地找回了许多。
最遗憾的,莫过于沈淮序的死了。
如果,序哥还活着就好了。
林拾西吸吸鼻子,心想如果沈淮序如果没死,他应该会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,向沈淮序坦白心迹。
席凛说过,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,他的喜欢虽然迟了一些,但喜欢就是喜欢。
骗不了人。
林拾西突然很想念席凛。
尽管他们才分开不过半小时。
林拾西离开公寓,一阵风似的跑下楼,跳上公交车,直奔联盟第一军医院。
这里他已经熟门熟路,虽然闻到消毒水味还是有点想掉头就跑的冲动,但想见席凛的心情盖住了一切。
他坐上电梯,按下通往顶层的按键。
那里是为此次群体事件临时征用改成的特殊病房区。
祁越住在加护病房,他右臂骨折,胸肋骨都有挫裂伤,额头也挂了彩,还有轻微脑震荡。
席凛坐在他床边,问: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“正当防卫。”祁越眼睛都哭肿了,但脸上还挂着以前那种纨绔的混不吝的笑,“姚兆晖和周述想杀我灭口,我肯定不能站着不动任他们打,是不是?”
席凛默默良久,才问:“你姐姐她……”
“姚兆晖发现手机被我姐姐偷去发了短信后,就把她扔下了船。”祁越瞄了眼紧闭的病房门,咬牙道:“席凛,我等不及法律走那一套流程了,我要他死。”
布满血丝的眼中全是冰冷的恨意。
“多活一分钟都是便宜他了!”
席凛没说话,只是安慰地拍拍他的肩。
祁越闭了闭眼,情绪稍缓,问:“周述还活着吗?”
席凛说:“没死,但听说周翰飞也被打了促分化剂,心梗进了ICU,还没脱离生命危险。”
祁越冷嗤一声:“便宜他了。”
席凛问:“是谁给船上的人打的针?你知道吗?”
“应该是九楼那几个做表演的Alpha,趁船上人昏睡之后动的手。”祁越说,“你下船后,我挟持着周翰飞想去驾驶室找船长,但在半路碰到了迷迷糊糊的姚兆晖和周述,就发生了冲突。”
席凛点点头,已经大概弄明白了来龙去脉,道:“善后的事交给我。”
“席凛,谢谢。”祁越一脸认真,当五年前他第一次拿着祁雯的求助短信找到席凛时,他并没有想过席凛会真的答应帮他。
因为单凭席凛自己的力量,早晚也能查明一切,根本不需要他的加入。
然而,席凛还是同意了。
无论如何,祁越都要说这一句“谢谢”。
“姐姐会为今天的结果感到欣慰的,”席凛安慰他,“你好好休息,我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祁越点点头。
席凛推开病房门,在走廊里就闻到各种混杂浓郁的味道。
像打翻了一整间香水陈列室的结果,熏得他头晕目眩,后颈酸痛。
席凛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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