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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衔尾蛇_狮子歌歌》第78页(第1/2页)
祁越跟着起身。
陆承安仍坐在原地,扬声道:“出了这个餐厅,后果自负。”
餐厅玻璃门外,不知何时站了个端着微型冲锋枪的男人,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席凛怀里的人。
祁越倏然变了脸色,二话不说,拔枪抵住陆承安的脑袋。
“我操!这又是演哪出啊你们!”周翰飞二次受惊,再次从座椅里弹了起来。
陆承安却不惧不恼,转过头,红着双眼睛望向席凛。
“现在,能过来和我好好聊聊了吗?阿凛。”
第73章 林拾西算什么东西
餐厅内,一时间落针可闻。
林拾西看见几步之外对准自己的枪口,心里咯噔一下,稍愣一秒,便想去掏别在腰间的袖珍手枪。
席凛倏然抱紧他。
林拾西抬眼,对上席凛的眼神,对方冲他微微摇了摇头,让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掏枪的手顿时僵住,忿忿地紧握成拳。
席凛托抱着他轻颠两下,低头在林拾西额头印下一吻,才转过身,走回到餐桌边。
他先叫了声祁越的名字。
祁越双目赤红,拿枪的手在抖。
陆承安偏挑衅地在这时抬头,朝祁越抛去轻轻一笑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
“节哀。”
怒火与愤恨瞬间吞噬了祁越的全部理智。
“你说什么!”
他拇指压枪,枪口更用力地抵住陆承安太阳穴,恨不能下一秒就扣动扳机,要陆承安脑浆崩裂。
“祁越。”席凛沉声叫他。
陆承安不知为何,笑得越发得意。
席凛放下林拾西,伸手握住祁越颤抖的手臂,低声提醒:“想想你姐姐,现在不是杀他的时候。”
陆承安笑意淡了下去。
祁越胸口剧烈起伏着,蓦然想起几年前他刚上大学时,姐姐作为同校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演讲的一幕幕。
彼时的祁雯气质出类拔萃,成绩优异,如果听从家里安排,也许将来她能成为一位优秀的外交官,可她却选择进入新闻行业,成了一名记者。
祁越曾经十分不理解:“成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,也不知道你在瞎忙些什么。”
“当然是拯救世界咯。”
“哦?原来我亲爱的姐姐竟然是美少女战士?”
“谢谢夸奖,虽然你现在的表情很欠揍,但是呢,我坚信,只要我为那些不能开口的人发出哪怕一个音节,都是有意义的。”
祁雯站在阳光里,对着他笑。
明亮坚定的眼神,哪怕时隔多年仍能令祁越心神震荡。
“才不是瞎忙。”
祁越握枪的手渐渐不稳。
这时扣下扳机,或许能稍解心头之恨,可陆承安死了,餐厅外的人就会开枪,届时不止他们没人能活,更有可能船上所有的受害者都要陪葬。
那他和席凛这几年的谋划追查,就成了一场空。
而祁雯想要揭发的罪行,追求的真相,也不知道又要等多久才能昭示天下。
祁越几欲将牙咬碎,才缓缓撤了手。
席凛拍拍他的肩。
待祁越收枪坐好,他揽过林拾西坐回座位,言简意赅地对陆承安说:“你想聊什么?”
“就这么聊吗?”
陆承安今天摆明了要针对所有人,他撩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向被席凛搂在怀里的林拾西,“玩物就是玩物,都没有骨头的。”
“怎么了?你羡慕啊?”林拾西直起身 ,回怼道:“你骨头硬度多少,要不要我帮你试试!”
“这可不好试,”陆承安声音冷下去,“一棍子敲到脑袋,如果没敲准,人还是能活的。”
林拾西顿时怒火中烧。
“那晚果然是你!”他愤恨道:“你打我就算了,序哥怎么你了?!你们做了这么多年朋友,他平时对你多好,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惦记着你,你心情不好来家里找他喝酒,他生着病还会熬夜陪你。你竟也下得去手!”
如果不是席凛按着,林拾西此刻已飞过桌子,死死掐住陆承安的脖子。
陆承安却无波无澜,看向席凛。
“你也觉得我这么狠心吗?”
“我的想法不重要,”席凛说,“重要的是事实。”
“所以,”陆承安苦笑,“你就是这样以为。”
林拾西怒道:“你还装!就算你没有亲自开车撞他,也跟你脱不开关系。那天晚上你就躲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他断气,你还是人吗你?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?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,对他的感情只会比你更多。”陆承安蹙着眉,悲恸在脸上一闪而过,随即被更深的厌恶与敌意取代,“如果不是你,淮序根本不会死。”
“我?”林拾西微怔。
“既然是只阴沟里的老鼠,就该躲在你的垃圾堆里藏好,怎么别人朝你勾勾手指,你就巴巴地跟着人走了?”陆承安幽幽转向席凛,“这种随便跟人回家的Omega,你也不嫌脏吗?”
林拾西又气又恨:“你把话说清楚!”
席凛拦腰箍住他,一下下轻拍林拾西的后背给他顺气,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情绪。
本就被催发出潮热的Omega浑身发软,靠回了Alpha怀里,一双眼仍红通通的,凶得像能吃人。
席凛按着林拾西起伏剧烈的胸口,转而问陆承安:“淮序的事,你到底参与了多少?”
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最该知道我的,”陆承安收起咄咄逼人的姿态,“我只是想救他。”
席凛问:“怎么救?和林拾西又有什么关系?陆鸣谦盯上他了?”
陆承安冷冷瞥了一眼林拾西:“还不是因为这只Omega总是不分时间、不分场合的乱发情。”
回忆起过去,他低叹一声。
“那天淮序带了林拾西的组织样本回研究室,我看见切片报告就察觉不对,淮序那么聪明,很快就发现了林拾西腺体分化的事,我当时也很惊讶,淮序一时善心捡回家的人,怎么会是Omega?后来没几天,林拾西发高烧惊厥入院,我一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是发情期到了,为了向淮序证明实验是有成果的,我从科研所里拿了支抑制剂。”
林拾西微微一抖,回想起他高热惊厥的那次经历。
他记得醒来后,确实在客厅的药箱里见到了一支微红的药剂,他问沈淮序那是什么,沈淮序却神情古怪,没有回答。
想来,就是那时沈淮序才知道他效力的科研所一直在从事非法人体实验。
“为了要不要继续林拾西打抑制剂的事,淮序又跟我吵过几次,他一方面觉得那有违职业伦理道德,一方面又不忍心看林拾西受发情期折磨,”陆承安嗤笑,“阿凛,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很矛盾?”
席凛抿着唇,没回答。
陆承安欺身追问:“你应该经历过很多次易感期,你告诉我,是不是很空虚?很暴躁?鄵多少人都没办法遏制住那股强烈的性冲动?如果这时候有一支针剂摆在你面前,微末的剂量就能让你做回正常人,你告诉我,你打还是不打?我错了吗?我难道不是在救人?我拦着淮序,不让他调查更多,难道不是在救他?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。
“可他不听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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