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衔尾蛇_狮子歌歌》第70页(第1/2页)
实在太割裂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秦瀚问。
席凛阖上手札,道:“陆承安14岁那年,爸妈离了婚,Eva回了自己国家,但这几年有关她的行踪,我一直没有查到。”
“那你怀疑……”
“我不确定,”席凛暂时放下疑惑,问:“还有别的发现吗?”
秦瀚叹道:“那可是一个多T的实验报告,一晚上找出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,再看我就要瞎了。”
“辛苦,”席凛说,“我一会儿接着看。”
“诶!”秦瀚打了个响指,似是灵机一动,目光陡然扫向林拾西:“我突然想到一点。”
林拾西被冷不丁吓了一跳,整个人恨不能嵌进席凛身体里,和他贴得密不透风。
“……你想干什么!”
席凛单手搂住林拾西的腰,颇有点无奈地对秦瀚道:“秦医生,说话就好好说,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?”
秦瀚笑道:“小猫似的,这么容易炸毛。”
席凛拉回正题:“想到了什么?”
秦瀚正色道:“陆承安的专业。”
第64章 “你会等着我吗?”
秦瀚灵光乍现,一阵风似的跑出去,不一会儿又跑回来,手里多了台笔记本电脑。
连接好硬盘,他一番搜索,鼠标在浩瀚如海的文件夹里快速飞点,最后他找到了几份有关陆承安的实验记录。
“有了。”秦瀚眯了眯眼,迅速浏览两页内容后,喃喃道:“看来我想的没错。”
席凛转过电脑屏幕,见这篇实验报告的标题是《神经信号转导通路对信息素分泌的调控作用》。
“他在研究腺体,”席凛说,“和正常的腺体研究有区别吗?”
“这里,”秦瀚指了指其中的某段实验论证,“确切地说,陆承安研究的是神经系统与信息素的交互影响。神经系统、脑机芯片、电磁信号……你有联想了吗?”
席凛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怪不得陆承安会在沈淮序出事后,一直把林拾西留在身边,没有对他动手,原来竟是为了自己的研究,把他当成活体实验的观察对象。
然而当事人还一脸懵懂,处在状况外。
“联想到什么了?你们两个别打哑谜。”
“不是打哑谜,是现在还得不出结论,我需要把别的实验记录一并看完才知道。”秦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他把笔记本电脑拿回来,道:“评估会尽快完成,你们这两天就住在这里,不要随便走动了。”
席凛点点头。
一直窝在旁边沙发里的祁越,站了起来。
“我也先走了。”
“祁越。”席凛叫住他。
祁越咧出个勉强的笑来,摆摆手:“我没事,我有心理准备。”
席凛沉声道:“那你回家等我消息。”
“嗯,”祁越经过林拾西时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“你很幸运,真好。”
林拾西满头问号,一大早他的脑袋被塞进太多信息,现在都要转不动了。
等病房里只剩下他和席凛两个人,席凛问:“你现在信我吗?”
林拾西迟缓地点了下头。
眼下的信任,似乎并不只是走投无路下的唯一选择,他相信沈淮序的倾心,也依赖自己的直觉与本能。
席凛把他抱进怀里,将自由女神号和脑内芯片的事一一讲给林拾西听。
林拾西一时间难以消化。
席凛留他独自冷静,拿起电话去了外面,先和他大哥席决沟通了现状,又给他实际控制的公司负责人打去电话,安排加紧对Vita科技的内部网络攻击和外部资金及舆论打击。
一连几天,Vita科技的市值一路下跌,周述作为主要操盘者,在各个酒局和监管会之间周旋应对,忙得焦头烂额。
周翰飞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席凛的手机,但席凛有意晾着对方,答应入股的资金也迟迟拖着不交付。
终于在一个星期后,也是林拾西进手术室的当天,席凛和祁越相继收到了自由女神号的登船邀约。
启航日定在十天后。
“这么急,”秦瀚问,“会不会有诈?”
“有没有都必须去,我大哥那边会做好安排的。”席凛说。
“你大哥办事肯定没问题,我担心的是你的身体,”秦瀚道,“上次注射的药剂让你强行进入易感期,你现在体内的各项激素水平其实并不正常。”
“先别说我了。”席凛说着,病房卫生间的门被推开,林拾西换好手术要穿的病号服走了出来,面色苍白,神情紧张。
席凛迎上去,把他抱住,安慰地拍了拍林拾西的后背。
这几天林拾西又失忆过两次,但他并非全部遗忘,只是各种记忆碎片混杂在一起,搅得他思绪越来越乱,话也不爱说了。
更像个麻痹的木偶。
秦瀚安慰道:“小西弟弟,你别紧张,要相信及早取出你脑子里的那颗不定时炸弹,对你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经过连日的研究,秦瀚和两位教授一致认为,林拾西脑内的芯片接口,应该是陆承安为了利用它向周围神经施加电磁信号,从而影响腺体释放信息素而放置的。
只是这一举动实在天马行空,对技术的成熟度和脑机接口的要求相当高,以现阶段的科技水准,根本无法实现。
但毕竟是个异物,长期放在脑袋里,侵压周围组织与神经,会造成头疼、头晕等症状,时间久了说不定还会出现别的副作用。
尽早取出来,是最好的。
“取出来,我的记忆就能恢复吗?”被送进手术室前,林拾西终于开口问了一句。
秦瀚严谨道:“我不能保证,但我希望取出芯片后能缓解你的神经压迫症状,至少不会总是头疼了。”
“先不想那么多,”席凛抚了下林拾西的脸颊,因为连续几天失眠,林拾西的黑眼圈很重,“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。”
林拾西布满血丝的眼睛红通通的,望着席凛。
“你会等着我吗?”
席凛握住他的手:“当然。”
林拾西闷闷地说:“骗子。”
席凛呼吸一滞,听见林拾西又轻声说:“上次我蹲在邮局那里,等你很久你都没出现。”
“这次不会的,”席凛俯身,吻住林拾西没有血色的唇,“我保证,你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能看见我。”
林拾西回吻住他,在唇舌勾缠间,含糊着、颤抖着说:“如果我死了,把我埋在序哥旁边吧。如果没地方,就把我的骨灰撒在那……”
剩下的话,被席凛更凶狠的吻堵了回去。
秦瀚抱臂站在一边,看了半分钟才敲敲移动病床的护栏,“够了够了,只是个微创手术而已,连头发都没剃,不至于生离死别的。”
席凛抵着林拾西的额头,鼻尖轻轻蹭了两下,道:“去吧,别害怕,我等你。”
紧握的手被迫松开,指尖落空的那一瞬,一股强烈的不安淹没了林拾西。
他被推进手术室,天花板上移动的白炽灯连绵成一道刺眼的白光,心跳不受控的加快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林拾西仿佛闻到了血腥味。
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,手脚麻痹着,浑身冰冷地僵在那,好像有点喘不上气了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哇叽文学 n.wajiwenxue.com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