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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www.wajiwenxue.com提供的《小姐在上_彼岸萧声莫》第24页(第1/2页)
总之,一切都是暖的,和香的。
桃红依近不离的身,侧脸贴着她的耳际,在她耳边轻轻的说:“妹妹,你猜我昨儿在后院瞧见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不离的语气依旧平稳,她的视线平直越过桃红的肩头,投放在远处。
远处,月光如瀑,自九天而下。屋顶青瓦上月光浮动。
“昨儿花园里,我见着大夫人和二夫人在做这样的事……”话音到了此处便没了下落,余音含在桃红的唇齿间,埋进不离的耳朵里。
桃红的唇碰了不离的耳垂一下,只是一下,不离却全身发麻。
这……
不离不敢置信的看向桃红,桃红眼角带着笑意,眼眸里一片绯红。
这便是了。桃红的眼神在说。
不离双手在袖中交握,以此平息了心中的波澜,话说出口的时候平静如常:“怕是姐姐看错了。”
“你觉得姐姐我是个傻子么?你再猜,我为什么不告诉别人单单告诉你一个?”桃红眉端挑起,轻声说。
不离撇过头,说:“主子的事情,下人不该乱说。”
“妹妹,你真傻。不过……我就喜欢。”桃红的话如同一颗糖球,含在嘴里头,舌尖转了一圈再说出来,粘粘糊糊,听的大约是三分明白。
不离迈步离开,长长的走廊,就听见她的脚步声。
桃红转身离开,与她的方向相反,听她身上珠翠摇晃声音清脆渐行渐远。
不离叹了一口气,额上是一层薄汗。
你再猜,为什么我不告诉别人就单单跟你说?桃红的声音依旧在耳畔。
这府里头都是秘密,放眼过去,不该看的东西那么多,不离一直守着她的视线,落在该落的地方。
在宴会上见到了一直无缘见到的大夫人和二夫人。
许久日子来,二位夫人进了门却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据说大夫人是凤天城城主的女儿,本是达官显贵,皇亲国戚,而嫁入了商人家中,未免是低就。进门以后带了好几箱嫁妆都放自己屋子里头,陪嫁的是上了年纪的老嬷嬷,说话含糊不清,两眼昏花,除了还会端菜送饭其余的都记不得。
大夫人进了她的院子就没有出门过,外人不得入内,由这个老妇人负责送饭菜。
旁人问老嬷嬷,夫人到底是什么模样,老嬷嬷却侧着脸说我们家小姐还小,出阁的日子远着呢。总之就是一问三不知。
时间久了也没有问出所以然来,大家也都放弃了。
大夫人的院子大门紧闭,阻挠了所有人的窥探视线。
二夫人的门终日是关着的,伺候她的也是府里的丫头,说是日日吃斋念佛,不问世事,像个出家人,除了那满头青丝。
三夫人就是桃红。这个世间有无数个女子叫桃红,那本是最俗气的名字。十二岁被她爹爹卖进府里,从十二岁长到十六岁,出落的越发水灵,原本就是一个丫头命,到了年纪就随便许配给一个长工,没想到爬上了老爷的床,被收进去做了第三位夫人。
她自低贱处爬到人上头,自有无数人看不起她。
不过是一个贱人。旁人不屑的说。
而今她坐在主子的那桌里头,由几个下人伺候着,风光不与旧时同。
不离随后跟着下人们进了后花园,下人有下人的位置,也是满桌子好酒好菜。
“不离。”回头看见总管过来,在不离耳边说了几句,不离起身,往主子那桌走去。
凤之坐在主位上,他依旧一身白衣,热闹氛围里多一份清冷。凤宝宝坐在他的膝盖上,见到不离过来,仰着小脸,喜悦的说:“不离。”
身边依次是三位夫人,不离扫过一眼,心里有了大致印象。
坐在凤之身边最近的那位是个端庄的女子,头上一整套白玉点翠凤凰簪,面容沉静,只是一眼就落下个印象,是个有大家风范的女子。
坐在她身边的人低头不语,手执一串佛珠,青丝如墨,不带一丝修饰。
桃红一身艳红,一人饮酒,自顾自笑。
凤宝宝从凤之膝上跳下,拉起不离的手,往旁边单独放的那桌走去。
凤之见她离开,忙说:“宝宝,不陪爹爹么?”
“不了,爹爹有够多的人陪了。”凤宝宝笑着说。
这一桌就只坐了两人,端上来的菜皆是涟漪特别为凤宝宝准备的,菜色清爽,纯白翠绿,爽口清淡。
不离夹了一块素食,放到凤宝宝嘴边,凤宝宝张嘴含住。
“慢些吃。”不离道。
凤宝宝眼睛滴溜溜的转着,看着那边的人已经轮着好几圈,回头落在不离脸上。
“小姐,你看我做什么?”凤宝宝的视线太过诡异,不离起了疑惑。
凤宝宝道:“不离,你不觉得奇怪么?”
“奇怪?”不离问。
“是啊,你见爹爹从不看几位娘亲一眼几位娘亲也不看爹爹一眼,反倒是大娘多看了二娘几眼,而三娘……”凤宝宝没说下去,她咬下不离筷子里的肉。
“咿呀……”这时候,戏台上的老生一声长叹,打破了宁静,打起了锣拉了二胡,热闹开始了,戏台上瞬间就闹开了。
一轮明月在头顶,照着大地。
夜里的云也是白色,轻轻飘过,秋风起了,风里头是桂花的香味。
作者有话要说:夜里有课,国庆假期冲掉的课这几天补上。明天有十一节课,看今晚能不能补上。
第21章
【贰拾壹】
戏文里唱的前几代的传奇,小而狭窄的戏台把一个朝代的兴衰演绎着。
每年必有的戏便是一代女皇,穿着黄色龙袍却头戴五彩珠冠的花旦坐于皇位上,朗声说着她的生平事迹。受天命,杀子,弃女,举殿试,创武举、自举、试官,薄赋敛、息干戈、省力役等诸多功过。(我想不出来所以直接中学历史书里抄武则天的描写。)
皇朝本有天命之说,当日女皇出世,便有相士观天象称其为帝王之象,而后以女子身份登上皇位,其所作所为不输给男人。
这一段年年都会演,凤之似乎最爱看这段。
忘记了是哪一年,凤之低头问坐在他膝盖上的凤宝宝:“宝宝,她是不是一个伟大的人?”
戏台被烛光包围,明亮的如同在云端之上,一片珠光与霞彩,恍若,看得分明不似人间。
凤宝宝说:“她一定很孤独。”
那便是了。身边无人陪着她,宠着她,她怎能不孤独?
记得那日,凤之难得失控朗笑,笑的那么用力。凤宝宝不得不捂着自己的耳朵,只因为那笑声让她的耳朵发疼。
小姐在酒席上吃了点糕点,喝了一口桂花酿就生了倦意,脸颊薄红,圆月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。
她轻轻拉了桌下不离的袖子,说:“不离,我们回屋去好不好,我困了。”
她说话时候咬着舌头,声音更是甜腻,比那桂花酿更是甜。
不离起身,拉起她的手,往凤之那桌走去。
凤之望着戏台入神,不离和凤宝宝已经站在他的身边他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他的表情恍惚,眼神里似乎带着水光。
凤宝宝见过爹爹这样许多次,知道他是在回忆。而这不是她的回忆,所以她无从理解。
她在走到凤之身边,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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